第83章 第83节 （3/4）

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林尚人，间宫心尔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强忍下玻璃碎片划破食道的痛觉，间宫心尔惊惧地说道：“我会老实交代的。”

“好，那么，第一个问题。亚空间恶魔是什么？”

“我不清楚…”

“噗呲。”

林尚人手中的短刀插入了间宫心尔的大腿，利刃割开肌肉，发出了掰开苹果的清脆声音。

“啊啊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恶魔，恶魔就是恶魔啊，圣经里记载的，会引诱凡人的恶魔。我是真不知道亚空间恶魔是什么。”

“不知道？”林尚人扭转着刀柄，“不知道，你能制作让恶魔附身凡人的熏香？”

“我…呜…我那是从我生父那里继承来的。间宫心像，全是从他那里学来的！他，他把自己卖给了恶魔，我…我只是继承了他的东西……”间宫心尔惨叫着回答，剧痛之下，他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卖给了恶魔？具体说说。”

“他，间宫心像，他本来是个不得志的平庸画家。然后…然后他不知怎么接触到了恶魔，恶魔就给了他才华和一些诡异的知识。他利用这些东西才逐步攫取到了那些名利。”

“只是这样？他是怎么遇到恶魔的？恶魔有没有让他做什么事情？这些细节呢？我不是让你具体说说吗？”

刀刃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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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妈妈？间宫心像杀了自己老婆？”林尚人问到。

“不是！”间宫心尔歇斯底里的吼道，“那女人，那个生下我的贱女人是我亲手杀死的！她…她才不配做我的妈妈。”

间宫心尔的脑中回想起了那女人伤害自己时的情形。他的生母，间宫美雪，一个极度自恋的女人。她在意外毁容之后，便开始不断的虐打年幼的间宫心尔，甚至会把藤条插入间宫心尔的屁股、刺激他的前列腺。在他被迫boki是，强行进行回交。

“心像，你为什么不碰我呢？呐，心像，你是不喜欢我的脸了吗？心像，心像，心像！啊！”

“啊啊啊啊！”

忍无可忍的间宫心尔在生母高.潮的瞬间，用散落在榻榻米上的刮刀刺死了她。

“她…那个女人才不是我的妈妈……”

间宫心尔无力的说到。

林尚人用鹰之指稍微缓解了一下间宫心尔的疼痛，然后问到：“那你认为的妈妈是谁？你说间宫心像杀死了你的妈妈…依照你的描述…她是中原美砂？”

情绪崩溃的间宫心尔只觉得身体忽然变得暖洋洋的，他下意识的说到：“是的。妈妈…只有妈妈会温柔的对待我。不…还有那个笨女人，但她不是妈妈。她…她只是想当我的妈妈，想取代那个贱女人。”

“她又是谁？”

“工具。”间宫心尔说到，“她是那个男人的另一个助手。只会添乱的笨女人。

林先生，你就是因为她才锁定的我吧？自作主张，以为能顺风车杀人的蠢货，就和那个男人一样蠢。”

“顺风车杀人？”林尚人的脑中一下子想起了那具在石神井公园发现的右腿残缺的女尸。

他并没有继续追问间宫心尔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而是问到：“你说她和间宫心像一样蠢，这是什么意思？间宫心像也做过顺风车杀人的事情？哦，佐伯时生的女儿，是六年前那起案子。”

“对…”

忽然，间宫心尔露出了嘲弄似的笑容，他说到：“庸人就是庸人，即使有了恶魔的力量也一样。间宫心像那个庸才，即使有了虚假的才华也还是敌不过真正的天才，为了压过佐伯时生的风头，他才借机杀了人家的女儿。

就是这样，他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我才不会直接杀死他，我要用自己的才华正面击败他’，可笑的家伙。明明是害怕佐伯时生突然暴毙的会变得像梵高一样，在死后变得更伟大。”

“六年前的案子果然不止是深水薰做的。”林尚人说到，“她是为了孤雌生殖的仪式，间宫心像是顺风车杀人，还有呢？天惠之会和小圆奈美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小圆奈美是十一年前恶魔召唤事件的幸存者，她手上一定也有《黑暗圣经》的手抄本。深水薰追求的孤雌生殖、日下达彦想要的复活魔法都是由她那里而来吧？”

“我…不知道。”间宫心尔咬牙说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