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节 (3/4)
反正他们大概率改不好,大不了,都杀了。
他也懒得去分析天惠之会有什么阴谋诡计了,毕竟,以他现在的能力,就两个字,乱杀。
“我算是体会到一点点克拉克?肯特的心境了。有了超级力量,谁还会去用什么超级智慧啊?干,就完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豆沙了!
杀死一个人很难吗?
拍一砖、给一闷棍、捅一刀,乃至轻轻地推一把都能取人性命。单纯考虑物理因素,杀一个人真的不算难。
可普通人做事不能只考虑物理,还得考虑法理。要考虑在法理的约束下,自己能否承担杀人的后果。但单纯考虑杀人这一件事的话,杀死一个人真的不难。
难的是如何一击毙命。
人脆弱的很,可能不小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摔一跤就会瞬间一命呜呼。人又顽强的很 被腰斩了还能连写好几个“惨”字。
林尚人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简单且高效的一击必杀一大群人。
雏神制药株式会社大楼的门口,身着一袭黑色风衣的林尚人倒夹着一把黑伞。他注视着楼门口的两名保安,从口袋里抓出了一把太妃糖。
他轻轻一捏,一颗太妃糖没入了他手掌的阴影,糖纸自行剥开,糖块也被直接传送到了他的嘴里。
拒绝着有些甜腻粘牙的糖果,林尚人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在他的领口和袖口化为液态的影子流泻而出,如毒液共生体一样编织、包裹住了林尚人的双手、脖颈、乃至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瞬间,林尚人就化为柯南片场的“小黑”。
“如果风衣换成棕色,戴上一顶小圆帽,脸上的黑影中再掺和点儿白色,就能cos《守望者》里的罗夏了。”林尚人这样想到,“罗夏的台词该怎么说来着……‘只有人才会被审判,而畜生只有下地狱’。
纯真之眼,鉴定。呵,左边的那个,可以杀。”
林尚人将那把太妃糖握入手心,他的身影消逝在了黑影之中。然后,就只见站立在雏神制药大门左边的保安突然捂着胸口,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
几个小时后,法医会解剖这栋楼里的死者的身体,届时,法医们就会发现林尚人给他们准备的小礼物,一颗或是栓塞在心脏左冠状动脉、或是镶嵌在脑干里的糖果。
其实林尚人是可以靠着远距离接触,用鹰之指直接结束他们的性命的,但那样做的损耗是在是太多了,他的“精”力有限,有趣的玩法还是留在元凶首恶的身上比较好。
……
雏神制药株式会社的四楼,会社的董事长有岛一磨先生正在享受晚餐前的“放松”。
“喂,舔干净点儿。”
有岛一磨不客气地对跪在他腿边的红衣说到。
而那穿着红色OL套裙的呢,她正使尽浑身解数舔舐着有岛一磨已然颓软的东西,一边暗送秋波,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又娇又媚、风情万种。
有岛一磨几乎已想不起当初她哭喊挣扎,事后耸着白腻狼籍的丰润雪臀、眼神空洞地趴在床上,被绑住的手腕脚踝磨出鲜血,肌肤上布满青紫的凄艳模样。
他连花了几天几夜的工夫,不眠不休地弓虽女干着这个二十几岁的新寡,彻底将她的尊严、肉体与意志蹂躏破坏殆尽,才终于得到这幅美丽至极的淫艳图画。那像烈火般挣扎到最后一刻,连高.潮时紧缩的浆腻花径都像在拼命却敌的小妇人早已不在了。她被他调教得非常出色,无论由哪个男人来玩,相信最后都不得不赞上一句“稀世尤物”,对他高超的手段心悦诚服。
但有岛一磨还是有些不满意——当初,他不该直接让人做掉她的丈夫的。他就应该让她的丈夫跪在一边,欣赏自己心爱的妻子一步步被别人男人玩坏、接着像邪教徒一样的逐步狂乱堕落。
就和当初的他一样。
有岛一磨,原先并不姓有岛。他姓奈良桥,是医药世家奈良桥家的一员。奈良桥一家与日本政府一直有深度的合作,不管是战时的药品供给,还是人体实验。有岛一磨还是奈良桥一磨时就曾负责过战时的人体实验项目。
说实话,那时的奈良桥一磨并不喜欢医学,也对惨无人道的实验没兴趣,虽说对于那些沦为实验品的人无甚同情,但也没怎么主动迫害过什么人。
日本战败后,奈良桥家和其利益团体遭到了美军的清算,奈良桥一磨也顺势改名有岛一磨,成了一名警察,和妻子一起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但,战争结束的初期,全世界普通人的生活都不好过,日本更是如此。资源匮乏、生活困顿、思想贫瘠…普通人不知何去何从,邪教便甚嚣尘上。
很不巧,有岛一磨的妻子便信了一个名为天惠之会的小型邪教。那个邪教的教祖叫祠草美智夫,出身人形村的祠草神社。他妖言惑众,纠集了几十名信徒,所做的事情也就是敛财、,手段拙劣的就像是北派传销组织。
但,有岛一磨的妻子就是相信了祠草美智夫的鬼话,主动爬上了他的床,又带着祠草美智夫爬上了她与有岛一磨的婚床。后来,有岛一磨撞破了那对狗男女的奸情,然后,手起,刀落。
有岛一磨不仅仅是杀了这对狗男女,他还借助警察的身份掌控了那时规模还很小天惠之会,然后利用它敛财、艹女信徒和男信徒的老婆。他发现自己真的很有搞邪教的天赋,他的口才比祠草美智夫好得多,骗起人来更是轻车熟路。他也发现,艹别人的老婆是真的很好玩。
没过多久,他遇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女人——小圆奈美。那时她还是个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