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1/4)
见祠草夜宵触发了关键词,林尚人便顺势提出他们也要去往人形村这件事,甚至还搬出了朽木家和黑矢家的关系。总之就是把对戌亥文治编的那套说辞又加工了一下,告诉给了祠草夜宵。
最终祠草夜宵也答应了林尚人结伴同行的提议。
“这家伙绝对不是警方人员吧?”
祠草夜宵看着三人的背影这样想到。
其实从林尚人亮明身份开始,她就一直在怀疑林尚人的身份。
但,怀疑也没用啊。
在旅馆时她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贸然呼救可能会被立刻拿下。被迫带他们回家,一路上祠草夜宵都没找到逃脱的机会。想求助邻居,但刚巧邻居都在上班。本想推脱找朋友帮忙的,结果这家伙又说他们也要去人形村。自己本想拒绝,却莫名其妙被对方的话术引导者给同意了。
“要不要趁机跑走呢?去警局报案…?还是跟着他回村子,他们好像也不是坏人啊……”
踟蹰纠结着,祠草夜宵还是和林尚人三人走了一路。林尚人在给冬子和由良买衣服的同时,也给祠草夜宵挑了几套,毕竟她的衣服被恶魔烧掉了,她的身高又比由良和冬子矮上一截,穿她们的衣服也并不合身。
四人准备去一起吃顿午饭,然后再动身前往人形村。就在他们去往一家面馆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修女打扮的人拦在了林尚人的身前。
那女人盯着腻乎在一起的三人,语气不善的问到:“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三个人是什么关系?”
冬子直截了当的说到:“那你问的确实挺冒昧的,我们没空听你传教或者布道,请你让开。”
“天惠之会的信徒啊。”
林尚人看着拦路之人的信息栏,便打算送她去见释迦安和华。
“是情侣!”
由良那十分天然的声音打断了林尚人的动作。
“情侣?”那人本就不善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你们两个,二女同侍一夫。不自爱!”
冬子怒到:“要你管?让开!”
不想那女人竟是有些歇斯底里的说到:“你们这样的人就是我们女性的内贼!父权制度这种封建社会的古老陋习的牺牲者——牺牲者也就是受害者!积极地支撑着男性社会的,就是你们这些女人当中的内贼。”
林尚人:“?”
打拳打魔怔了?这里不是1956年吗?怎么当街还能遇到这么魔怔的人?我们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要你这个妖怪来说三道四?
但,林尚人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首先,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确实是日本女权运动发展的滥觞期,那时间日本的战后重建基本完成,又借着朝鲜半岛抗击美帝的化劲儿经济逐渐开始快速发展,成为劳动力的女性增多,社会地位也随之有了些许提高。至少能上桌吃饭了。
而一些“开眼看世界”的进步女性也开始学习欧美女权运动的先进经验,结合日本的独特国情搞出了一套日本特色的女权运动:不止要平等的上桌吃饭,还要抢别人碗里的饭,抢不到就在桌子上拉屎。
等到泡沫经济的八十年代,随着手里闲钱的增多,日本女权运动才真正开始爆发。一直爆到经济泡沫爆掉,大量人口失业,女性不得已回归家庭,日本女权运动才渐渐平息——经济不独立,人格自然也没法独立。
再之后……再之后发生的事情大伙就都清楚了。只能说脱离阶级视角的性别叙事都是他妈的别有用心的“生意”。
所以吧,在1956年的街头遇到搞女权运动的也不算太稀奇。更加让林尚人感到释然的是,这个B是个邪教徒。
故而,林尚人也不准备跟她讲什么道理,他将右手伸入口袋里的阴影,就是要捏碎眼前人的心脏。
这时,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人跑了过来,一边道着歉,一边就要拉走她。
“实在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们马上就走,润子,我们走吧。”
“等一下。”林尚人叫住了两人,“你们是天惠之会的修女吧?你们教会还搞女权?”
“不…我们…啊……抱歉,我们得先走了。”
看着纠缠着走远的两人,林尚人若有所思的笑了:“冬子,由良,你们先进去点菜吧。我,去去就回。”
第一百四十九章 那么代价呢?
女权,这个概念似乎和我们的故事八竿子打不着一点儿。那么说林尚人为何会突然对这两个当街打拳的邪教修女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