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节 （2/4）

“医生”对于“文明”十分不屑。

在他看来饿了就要好好吃饭，为了“保护动物”而只吃素食最终只会营养不良；有欲求了就要去释放，也好，手冲也罢，一味地禁欲最终只会内分泌失调。

压制欲求会伤害自己的身体，所有的心理疾病都源于人用“道德”、“法律”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压抑了自己的欲望。

“上帝给了人自然天性，人却为了文明与智慧而被驱逐出伊甸园…何其愚蠢。”

秉持着这样的理念，“医生”在治疗病人的心理疾病时都会引导他们发现自己那正被压抑的欲望，认识它，然后顺从它，释放它：觉得邻居家的小女孩儿很可爱？那就据为己有；觉得母亲的屁股很性感？那就去揉吧；觉得某些堕胎的很该死？如果能让你觉得开心的话那就去杀了她们！

当然了，“医生”不会使用这么露骨的话语，毕竟他的病人们仍处在文明的枷锁之中并未彻底拥抱天性，用过于露骨的话语去谈“禁忌”只会让他们心中“文明”的那一面更加警惕。这时就需要“医生”使用他精湛的话术了：与知识分子聊科学理论，与宗教信徒谈神的救恩，对普通人就摆出医生的权威……

如果话术不管用的话，“医生”还略懂一些催眠术，他的手上还有一些沾染亚空间魔法的致幻熏香……

总之，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医生，“医生”一定会医治好自己病人们的疾病，让他们拥抱“天性”不再受到道德的负累。

此时躺在诊疗床上的病人是“医生”的“熟客”，“医生”对于她的治疗十分用心，因为她所处的困境，也曾经是“医生”所处的困境：兄妹之间明明相爱，却因为外界的种种规则无法走到一起。

“医生”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和妹妹一起生活的那段时光：双胞胎、出生在医学世家、父母死于交通事故、兄妹两人搬到乡下的老诊所相依为命，然后，“日久生情，生情了日久，日久了情更深”……“医生”不叫春日野悠也没有那么多世俗的顾忌，那时的德国正忙着在欧陆横踢竖卷、里挑外撅也不治骨科，所以兄妹两人就一直生活在一起。

“医生”的妹妹想要一个孩子，但“医生”却天生患有无精症，不过没关系，“医生”依靠自己精湛的医疗技术和对于亚空间恶魔的研究终于让他的妹妹以孤雌生殖的方式受孕。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一家三口”可以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是现实却没有这样发展。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医生”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他凝视着躺在诊疗床上的朽木千鹤，她的脸颊微红，鼻尖渗出些许汗珠，看来他的催眠已经开始起效了。

“她不需要治疗，需要治疗的是她哥哥。”

“医生”这样想到，朽木千鹤早已经正视了自己对哥哥那背离人伦的情感，只是她的哥哥朽木文弥一直不敢回应。

“孬种，明明已经接受过妹妹的爱了，现在却又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医生”愤恨的想到。

“可怜的千鹤。压抑的感情都快把她逼疯了。”

为了朽木千鹤的健康着想，“医生”只好定期催眠她，让她沉醉在迷梦之中以此慰藉自己对哥哥炽热的爱意。

“治疗完她们母女俩，我也该去忙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医生”把写着朽木透子和朽木千鹤的两份病历放入档案袋中，而后扭转了隐藏在桌子下的机关。桌下的地板应声开启，椅子如电梯般缓缓下落，将“医生”带到了他的实验室里。

地下实验室灯火通明，大量多角度的多孔聚焦灯将这里照的几乎看不见影子。实验室的中央陈列着一个巨大的破碎的黑色蛋壳，其中端坐着一位被切去四肢做成尸蜡的长发女子。蛋壳的四周摆放着透明的玻璃培养皿，里面装着的都是与那“壳之少女”相貌别无二致的少女。只是她们的身体也并不完整：有的肢体畸形、有的缺少肢体、还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组织飘散在身体的周围。配上她们那与朽木冬子别无二致的美丽容颜更是渗出来一种无比诡异的气息。

诡异、妖冶、骇人……已经被“医生”活活玩死的间宫心像或许会称之为“艺术”，而“医生”本人只会对此感到“无奈”。

“在‘女儿’的身上复活‘母亲’……不，从没有什么‘女儿’，一直以来就只有‘母亲’……”医生这样想到。

……

朽木千鹤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她十六岁那年的人形村。那是她哥哥朽木文弥第一次“抱”她。

那一年，天生病弱的她和哥哥一起回到了父亲的老家人形村静养。结果她却不小心弄伤了哥哥的手，让他再也没法实现成为外科医生的梦想。但哥哥她却没有埋怨她，憎恶她。哥哥依然是那么温柔。

那天晚上，她再也没法抑制心中的激动。

她把哥哥被绷带包裹着的右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朽木文弥表现的很局促，却没有抽出重叠在一起的手，只是以沙哑的嗓音低声说道：“千、千鹤…我们可是…兄妹啊。”

“我是认真的。”

敞开衣领，把朽木文弥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左乳上，千鹤很嫌弃那层阻隔温暖的绷带，但又不能擅自把它拆下来，只好用粗粝的绷带摩擦着左乳的尖端。

“哥哥的手，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