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节 （3/4）

被迫目睹这一幕的魔女——艾琳，美丽的面庞上写满了不快，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包含着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看着被玩弄、被破坏、被蹂躏的同性同胞的模样，面对这样凄惨的场景，艾琳无法像桑迪和希塔那样产生事不关己的愉悦感。她做不到。

“看好了艾琳，这就是魔女的命运，是身为雌性的果报。这个世界上的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都是这样。”桑迪在艾琳的耳边说到，“她们理应被蹂躏、被虐待、被凌辱……永远与这种恐惧相伴。”

艾琳心中其实也有同感，走在关东邪法街上时，她能从那些来来往往的男人的视线中看到包含着与比更加可怕的某种欲望。即使她能轻松的杀死他们，但他们眼神中饱含侵略性的欲望还是让她感到无比难受。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无法认同桑迪的说法：“我们明明都是魔女，为什么非要去狩猎其他同类？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身为雌性所感受到的恐惧。”

桑迪打断哦艾琳的质问，反而亲昵地揽过艾琳的肩膀，然后一边用手指拨弄她的发丝，一边轻声说到：

“成为捕猎者，就不会被捕猎。身为雌性，主动成为虐待雌性的一方。这样才能心安理得的活着。”

这，显然是歪理。

但嘴笨舌拙，又没有自己三观的艾琳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桑迪抿嘴一笑，像是在嘲笑犹豫不决的艾琳。而一旁的希塔则又添了把火：“喂，艾琳。你不这么觉得吗，我们无法离开这座该死的城市，能做的只有漫无目的破坏，与人类男媾，还有和其他同类的小打小闹，这和野猫有什么区别？既然如此，与其成为被捕猎的对象 提心吊胆的活着，为什么不主动成为捕猎者呢？难不成你还想去追求什么生命的意义吗？”

“生命的意义……”

如魔女们身处架上市之外的那个还有希望存在的世界里，如果她们见过人类社会的光明面，那么她们或许能找到自己生命的意义，去追求美食、美景，去结交朋友，去追求爱情，去利用自己的能力实现社会价值——一步一步的走过马斯洛需求层次的阶梯，由“生理需求”一路满足到“自我实现的需求”。

但，她们却诞生在了这个罪恶都市的臭水沟里，又没有人去引导她们，也没有人向她们展示过世界的另一面。所以，魔女中的大多数都会误入歧途，然后在歧途上策马狂奔。

而艾琳就是其中少数会去思考“生命的意义”的魔女。她没有耽于欲望，而选择了自律的活着。

但，如果活着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理由和意义的话，那么这样的自我克制不仅是徒劳的，甚至显得滑稽可笑。就像是没有观众的滑稽剧一样。

“既然怎样活着都毫无意义，那倒不如去当施暴者，至少这样自己不会受到伤害。”

于是，艾琳加入了桑迪的队伍，成为了魔女狩猎的协助者。

回忆结束。

看着吞噬同类尸体的妖蛆，艾琳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有人把她们救走了。”

“哈？你说什么？”希塔疑惑的问到。

艾琳没有回话，而是陷入了思考。她知道，那个叫格洛丽亚的魔女一直在和她们作对，总想要救走那些被她们抓获的魔女。但，问题是，那个救走格洛丽亚和艾莉森的古怪男人是谁？明明前一刻还在与格洛丽亚“以命相拼”，但下一刻又会对被妖蛆捆绑的敌人施以援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第二百零六章 都这么强了难道还要过剧情？

关东邪法街的东侧，旧架上市的中心地带，以原核心车站作为中心，向南北两侧延伸的街区。在这个原本的商圈里耸立着一幢尤为引人注目的建筑：

一栋有五十层高的圆筒形大厦，其中不仅有商业设施，还有广阔的居住空间，大厦于九年前开始建造，如果能够建造完成的话，它无疑会成为架上市的地标建筑。只可惜，七年前的那场变故让这栋大厦的工程戛然而止。

这栋架上市最大的烂尾楼，已然变成了这座城市里最大的魔窟，其内部被近千名三教九流之辈占据着，毒贩、瘾君子、武装集团、卖淫组织和人贩子分别占据着大厦的不同楼层，由低到高，阶层分明。而在大厦的最顶部居住着这座卑劣城市的王。他没有宝座也没有王冠但，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座罪恶之都就会沸腾起来。

他的名字叫做至门，黄种人，但国籍不明，关于他的一切背景都是迷。新加坡黑手党、缅甸毒枭、台省黑帮，韩国邪教组织的教祖，又或者是日本政客的手套——围绕着至门的身份，从来没有一个定论。

只从外表来看，他只是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肌肉虽然还算发达，但在年龄的影响下也略显松弛，头顶有些斑秃，不过不算太明显。穿在身上的西装虽然是意大利的高定，但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有些寒酸和猥琐。他似乎缺少一个统治着一座罪恶之都的城市之王该有的气场，甚至…还没有美剧《哥谭》的奥斯瓦尔德有压迫感。

但是，他确实是这座城市明面上的统治者。

大厦的顶层，三名魔女：桑迪、希塔以及艾琳来到了至门的面前复命。

“六号赌场被毁，客人被屠戮殆尽，魔女艾莉森被救走。做下这些的人是魔女格洛丽亚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古怪男人。”艾琳语气冷漠的汇报到，“那个男人的速度很快，在和我还希塔发生正面冲突之前，他就带着重伤的格洛丽亚和艾莉森逃跑了。”

“逃跑了啊。”

至门喃喃道。他声音有些模糊，没有惊讶，也没有感叹。

“再抓回来不就好了，虽然丢了只兔子，但桑迪这不是抓回来了一只猫吗？等会儿伊莎贝尔还能带回来一只蜘蛛。如果不是六号的守卫紧急呼叫我们回援的话，我和艾琳今晚还能抓回来一只蜻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