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2/4）

眼前的大小姐，像一幅被完美净化的名画，与她记忆中所有形象都截然不同。

四宫辉夜闻声，缓缓转头。

清晨的阳光跳跃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那双清透的眸子望过来时，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和平静。

她唇角微弯，一个温柔得近乎飘渺的笑容绽开，唇瓣是自然的粉润，未施任何脂粉，却泛着一层如玉般温润饱满的光泽，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无瑕。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她的声音轻灵而悠远，似有若无。

“嗯？？？”

早坂爱感觉自己大脑宕机了一瞬。这句佛理箴言从自家大小姐口中说出来，配上她此刻的状态，冲击力过于荒诞。

辉夜似乎理解早坂爱的困惑，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我顿悟了，早坂，但你，肯定是无法理解我现在的体会。”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天空，“即便我试图用言语描绘，于未曾经历过那般境界的你而言，也只是苍白空洞的字词罢了。”

这充满了“大师出世”气息的回答，让早坂爱浑身一凛。一个离谱的猜想瞬间顶掉了之前的震撼，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额……辉夜小姐，昨晚上您没有回家，是在会长那里留宿了吧？”

“嗯。” 辉夜坦然承认，那平静的目光中甚至没有一丝羞赧或傲娇，只有纯粹陈述事实的坦然。

早坂爱眉头微蹙，迅速展开推理：“果然……是做了吗？”

她努力想把这不合常理的“圣洁”状态与情事联系起来，“可即便是初次之后，您似乎也未曾如此……而且，做那种事，理论上也不该导致这种效果才对……”

她见过的猫咪动情期后的状态，更趋于懒散的满足或粘人的依恋，何曾有过这等“洗尽铅华，立地飞升”之感？

面对早坂的质疑，四宫辉夜只是又绽放了一个温和而包容的笑容，唇瓣微启，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敬畏？吐出一个简单的数字：

“十三次。”

“啊？”

十三次？那是什么意思？是某种新奇的隐喻？新的哲学体系的基石？宇宙奥秘？还是……单纯的一个数字？

早坂爱突然觉得日语变得好陌生。

然而，辉夜大小姐显然没有继续打哑谜的兴致，她仿佛在进行某个神圣的宣告，用那依旧空灵却无比清晰的语调主动解惑： “沙发、浴室、厨房、阳台、卧室……”

她每吐出一个地点名词，语气都平静得如同在读一张购物清单，但内容却足以让早坂爱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 “……整整十三次。”

那双清泉般的眸子望向震惊得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的女仆，辉夜的语调依然柔和无比，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释然？

“我甚至……”

她的声音低了些，仿佛陷入某种深远的回忆， “……中途，有那么一些短暂的瞬间，我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呢。”

轰隆——！

仿佛一道无声的灭世惊雷，裹挟着纯粹精神层面上的终极威能，瞬间将早坂爱脑海中所有关于“圣洁顿悟”、“佛性升华”、“哲学明悟”等等高大上猜想构筑的海市蜃楼，彻彻底底地、轰击得灰飞烟灭！

什么洗涤灵魂！什么精神升华！ 她那被晨光镀上金边、看起来清冷出尘、无欲无求的大小姐！ 她这副仿佛被圣泉洗礼得通透纯净的模样！ 这根本不是什么顿悟后的“空”！

这分明是被某个魔鬼筋肉人会长彻彻底底、从身体到精神每个细胞深处、硬生生地……榨干至“空”的终极产物！！！！！

十三次！整整十三个场景！如同不间断的轮番轰炸！

早坂爱脑海中瞬间出现了自家大小姐被某人不断转移阵地、反复征伐、最终被彻底掏空、眼神涣散、连吟申都无力发出的……极其“科学”、极其具体、极其消耗体能的景象！

这！这真的还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吗？！白银？！他到底是什么材料构成的？！永动机吗？！

三观碎裂、重组、再被狠狠踩碎的声音，在早坂爱脑海中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发软，喉咙发干。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气质温顺平和、散发着无辜而纯净光芒的四宫辉夜——这位刚刚亲身实践并印证了“十三次”这一女性耐力、恢复力、乃至存在意义究极考验的……奇迹样本。

“大小姐……”

早坂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我大概还在梦里没有清醒过来，请……请允许我……再回去多睡一会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