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3/4）

长崎素世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她只是一味重复着之前已经被戳破的谎言，直到她自己也无法继续下去。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刚刚众人的发言已经彻底表明了各自的态度，也代表另一个事实，长崎素世始终都没有资格代表大家，她只是在用这个借口，为自己的行为赋予了一层正当的外衣而已。

而现在，这层虚假的外衣被扯下。

“不要，求求你们，如果没有Crychic的话，我……”

长崎素世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优雅与稳重，声嘶力竭地喊着，不再是维持“为了大家”的谎言，她的自私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回来重组Crychic？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长崎素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乞求，仿佛在期待有人能回应她的恳求，哪怕只是一句虚假的谎言。

但没有人回应她。

长崎素世看着众人，椎名立希别过头，似乎不想再看她；高松灯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摆弄着衣角，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若叶睦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至于丰川祥子，她的站姿依旧笔直，但肩膀却微微颤抖，她在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但眼神中的愧疚却进一步刺痛了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的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要倒下了。

再也撑不住了。

倒下的话，会怎样？

对了，倒下，跪下！

只要跪下来乞求的话，一定可以……

长崎素世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膝盖弯了下去，试图跪在冰冷的水坑里，用自虐的方式，换取其他人的怜悯。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素世，该结束了。”

是上原响的声音。他抢在长崎素世跪倒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强行让她站着，不至于真的在众目睽睽下跪在地上。

素世抬起头，看着那张充满关心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委屈。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我……只是……”

上原响曾经对长崎素世承诺过，他不会干涉素世重组Crychic的行动。

但在他的心中，也确实拥有一条明确的底线，那便是在一切盖棺定论的时候，保住长崎素世最后的体面。

因此，当他出现的时候，便是真正的结束了。

仿佛是灰姑娘的魔法失效了，上原响对长崎素世的纵容，也不是无限制的。

素世，梦该醒了。

面对长崎素世的乞求，上原响只是摇摇头，没有再开口，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用那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支撑着她的身体。

于是，理智重新攀上了长崎素世的大脑。

原来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长崎素世呆呆地看着上原响，又茫然地转头看向每一个人，最终视线落到了夜色中的飞鸟山。但在这片黑暗中，只有山顶信号塔的一束光芒。

而在长崎素世身边，也有一盏灯照在了她的身上。那道光很微弱，但却给了她一丝希望。

也许，这就是答案。

如梦方醒，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