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2/4)
身上的衣衫早已在挣扎对抗的过程中被汗水浸透,冰冷瓷砖上隐隐晕开了深色水痕,湿哒哒,潮乎乎的让人感到极不舒服。
剧烈的痉挛后,是漫长失神,以及无力的虚脱。
陈晖洁趴在地上,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与颈侧,双目失焦。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腥咸甜腻荷尔蒙气息,让被揭穿欲求人再也无法隐藏。
陈修依旧保持着压制陈晖洁姿势,看着身下这具彻底瘫软,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身体,感受着指间龙尾瘫软的重量和其上残留的悸动。
想要驯服一条凛然冷傲的娇龙,首先要泄光她的气力,让她无法反抗。
陈修对此轻车熟路,他按摩尾巴的手法能迅速达成这一点,更何况这还并不是第一次上手操作。
接下来就到了第二步,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导者!
区区扑街粉肠龙,居然也胆敢反客为主,想要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必须要好好教育!
陈修缓缓站起身,结实的手臂穿过陈晖洁腋下,用力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
肩胛被拉扯痛楚让陈晖洁闷哼了一声,脱力后尚未完全恢复身体再次陷入虚脱,双腿感觉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支撑不起自身重量,歪斜踉跄着。
急促的喘息让她几乎发不出连贯声音,只能被迫向前迈步,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每一步都伴随着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变成了软脚龙。
陈修推着她离开了一片狼藉的玄关,朝着幽暗的卧室方向走去。
陈晖洁第一次感受到了双手拷在身后被人押着走的滋味,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屈辱和羞愤激烈摩擦,萌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般不堪境地。
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工作出现重大失误,而不得不向自己最重要合作伙伴表达歉意,以此来挽留对方的话。
那这一次,就是败北后遭到了严厉的惩罚。
虽然近卫局已经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但知情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晖洁想要赢得毫无争议,她对陈修让给自己的胜利并不满意,也不屑于用这样的功劳装点自己。
她与其说是在生陈修气,不如说是在生自己。
自己为什么没能在三天之内搞定绑架案?甚至从头到尾连自己对手是谁都没意识到!
而在跟陈修复盘过以后,陈晖洁才意识到自己那些看似无比正确决策中还藏着那么多细节上的错误,这让她愈发感到自己的无能。
心中越是压抑就越需要宣泄,于是她就主动把陈修带回了家。
她本来也没想好具体要怎么做,却在刚开门就被偷袭按倒,彻底失去了局势的控制权。
走进卧室后,陈晖洁感觉被用力一推,踉跄了几步后就跌趴在了柔软的床上。
陈修似乎没有帮自己解开手铐意思,拘束感令人感到心跳加速。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到了这一步也不用再装了。
但身为警察,自己可绝不能向绑匪屈服……
身上的装备在黑暗中被慢慢解除,唯独上半身的浅蓝色衬衫由于双手被拷着不好脱而保留了下来,但也可能是他故意的。
陈修贴在陈晖洁身后,双手滑过她的腰肢上下其手。
“陈警官,你要是再不愿意说出我想知道的秘密,那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你休想——!”
陈晖洁咬牙切齿地回应道,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愤恨,像是刚刚遭遇了什么酷刑。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尖端被用力捏紧。
“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