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刀白凤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段延庆微微一愣，杖尖吞吐的一阳指指力停留在段誉胸前，强悍的指力刺穿了段誉的胸膛，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而出。

“我为什么不能杀他？就凭他是所谓的世子？”

“当初我身为太子，照样有人要杀我，那时候可有人愿意救我。”

“死，都去死！”

段延庆本就丑陋的面目变得更加狰狞，别人越是维护段家之人，他心中的恨意便越强烈。

“唉...”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段延庆，你可还记得吗？”

说话的是陈飞，然而现场却有两个人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一个是刀白凤，另一个自然是段延庆，他们两人都是当初那件事的事主之一。

“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这件事？”

颇有些相似的提问，说明了两人之间必然有着什么联系，段正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对了，据说你这逍遥派传人精通占卜一道，三十年前雁门关之事随口便能道出，想来知道天龙寺外之事，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陈先生，还请告知当初那位女子究竟是谁？亦或者说...那只是我做的黄粱一梦。”

“如此，就算我今日死在此处，也死得心甘情愿。”

段延庆一改之前的态度，面对陈飞之时脸上满是恭敬。

“其实吧，当初那件事的事主就在你面前，只不过你不自知罢了。”

“段夫人，如今段誉陷入险境，你还是不肯说出当初那件事吗？”

陈飞缓缓回头，看向眼神犹豫不决的刀白凤，对方眼神在段誉、段正淳和段延庆三个男人之间来回挪移，充满了挣扎。

“凤凰，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吗？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

段正淳脸上露出难看至极的笑容，颤抖着声音开口说道。

“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就杀了段誉！”

段延庆等得心急难耐，他手中拐杖微微往下一顿，刹那间段誉胸膛处鲜血再次滚滚流出。

“住手，我说，我说...”

眼见段誉命在旦夕，刀白凤嘶声喊道。

“段延庆，你可还记得当初天龙寺外的那一晚吗？”

“不错，那身穿白衣长发披肩的女子正是我。”

“誉儿...誉儿他不是段正淳的儿子，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现在是要杀了你儿子不成。”

随着话语出口，刀白凤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她低头掩面哭泣，再也没有脸面去看段正淳或者段誉一眼。

“凤凰，你...誉儿他不是我儿子...噗...”

段正淳脸色一变再变，他目光在段誉和段延庆身上来回移动，最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该，绿人者人横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