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3/4）

“成熟？”

瓦涅反驳道，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那些实验对参与者造成的伤害你难道不知道吗？”

“进步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科尔曼明显不服气，固执地说：

“何况那些都是小概率事件，不具备代表性。”

两人争执不下，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站台上的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大家都对这场争论很感兴趣。

到了这种时候，卢修斯也不能继续保持微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再不制止的话，他怕这两个人当场打起来。

只听他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

“两位教授，我明白你们都有自己的理念和追求，作为一个外来者，我很期待能够全面了解卡利亚魔法学院的各个方面。”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能到学院内亲眼见证诸位的成就，如何？”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充满不容拒绝的威严。

维新派能在学院内如此肆无忌惮，某种程度上卢修斯其实也有锅。

格莱德老登一直在暗中支持着维新派的研究，这也是他们的研究明明已经涉及到了某些危险领域，却仍然没有被叫停的原因。

没有觉醒至高天本质前的卢修斯是一个超凡之路会在三阶之后断绝的弃者，而维新派的研究恰好可以用来当作借鉴。

唉，克洛维家的黑暗。

听到卢修斯的表态后，瓦涅和科尔曼同时看向他，然后互相瞪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火花四溅，但两人最终都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小爵爷。”

瓦涅院长首先开口，苍老的面容上堆起礼节性的微笑：

“明天上午我们可以先带您参观教学区和古籍研究室，然后下午......”

“下午我们会安排实验中心的参观行程。”

科尔曼迅速接上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的意味：

“我相信小爵爷会对我们的前沿研究更感兴趣。”

“完美的安排。”

卢修斯不置可否，“现在，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先去观看丁斯塔科维奇教授的表演了。”

一直在旁边旁观的帕特里克市长如蒙大赦，连忙小跑上前，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声响：

“车驾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这边请。”

就在一行人准备离开车站时，卢修斯注意到科尔曼悄悄塞给了他一张小纸条。

他装作无意地接过，把它藏在了袖子里。

随后，他又发现瓦涅院长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便当众开口。

车站中的气氛依然诡异，传统派和维新派的成员们虽然表面上保持着礼节，但彼此之间的敌意几乎是有形的，空气中悬浮着一层一点就着、但却看不见的火药。

在马车的车厢里，卢修斯打开了科尔曼递给他的那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小心丁斯塔科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