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3/4）

祥子朝前望去，在二十多米外的十字路口，一群在雨衣外面披着旗子，手上举着游行牌的人，在穿过马路。

由于隔着雨幕，祥子看不清他们的脸，和游行牌上的口号标语，

但若有若无的口号，仍然透过雨幕与车窗玻璃，传到了祥子的耳中，

她将紧闭的车窗降下一些，游行者队伍的声音，立时清晰了起来——

“打倒Ave Mujica！”

“消灭一切恐怖分子，以慰‘英雄’在天之灵！”

“Ave Maria是诈骗组织！”

…………

祥子关上了车窗，对于这样的景象，她早有预料。

“他们真是悠闲啊，这么悠闲，为什么不去抗议一下那个死四眼，又增加商品税呢？”

出租车司机的食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方向盘，

“还有那个Ave Mujica也是，既然有多余的炸弹，为什么不去把内阁那帮大混蛋全部炸死呢？”

祥子笑了笑，打起精神道：“炸死了，也没有意义吧，Ave Mujica考虑的，似乎是未来的事。”

“要我说，Ave Mujica就是和他们一样，”

司机用下巴指了指，游行反Ave Mujica的人，

他机械地挂上档，踩下油门，随车流向前行驶，“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唯恐天下不乱，

他们能装神弄鬼的炸掉神社，或许还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打击吉安国，

但是他们还能打倒，吉安国背后的阿美利卡吗？”

祥子沉默了，车窗外，新年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也不嫌下着雨，撑着伞一边走路一边聊天，聊到开心的地方，便一起欢笑。

但隔着车窗，祥子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高兴的事……

一段时间后，出租车在一片烂尾楼旁停下了，

灯手忙脚乱地撑开伞，为祥子遮住了雨，

由于她不敢和祥子靠得太近，小半边身子都暴露在了雨幕里。

出租车远去，祥子一言不发地，走向那片因90年代楼市泡沫破裂搁置开发，又无人接手的区域，

区域外围有铁栅栏，但由于长期无人管理，有好几个地方都破开了人能钻进去的洞，

灯胆战心惊的跟着祥子走了进去，

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微弱的足音和雨声，在这只有混凝土骨架的建筑群中回响，

最终，祥子的脚步，停留在了烂尾楼群中央的一栋三层建筑前，

“祥…”

“听说有人在这里自杀过，”

灯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祥子打断，“喂，小灯，能请你陪我一起吗？”

祥子回首，脸上满是笑意，像是春日里邀请灯加入CRYCHIC的那天，

只是这一次，她向灯伸出的手中拿着电击器，蓝色的电弧在其上闪烁，“滋滋啪啪”电击声，令人不寒而栗，

“小灯，能请你和我一起死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