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1/4)
看着对方握着拳头就冲上来了,黑安柏差点笑出来。
黑色拳甲,赤色指甲的一对爪子在她身边出现,不等宿傩反应过来,便将他以袭来时更快的速度打飞了出去,同时再次出现了黑红色的触须,将他重新拍了回来。
“当做乒乓球也算勉强合格。”
黑安柏坐在了其中一只爪子上,另一只爪子再次将他拍飞。
这下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两边的差距了。
正如这个该死的女人所言一样,此时的自己完全是在被当做玩具一样戏耍。
哪怕再不愿意承认,宿傩也知道想杀死对方是没戏了,这个受肉于少女的诅咒就好像是一头忠犬一样,明明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偏偏要去搞什么和谐共存的操作。
你Tm不是诅咒吗!?
要不是黑安柏身上的咒力纯到货真价实,宿傩都要思考对方到底是不是诅咒了。
“好歹也是一个诅咒,却有着当一个柔弱女孩扈从的爱好,你还真是有趣。”
虽然知道打不过,但面子可不能落下。
重新调整受身姿势的宿傩没有再陷入被当球打的境地,而是落在地上后嘲讽道:“这次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作为出来杀死你们之前的热身还算让我满意,放心吧,等我出来之后,第一个杀死的就是你的宿主。”
撂完狠话,宿傩便直接撒手回到了虎杖体内。
还是那句话,他可没有挨打的兴趣,但他已经把这俩人记在本子上了,不论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那个自称最强的凡人,之后都是他必杀的对象。
诅咒之王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却无处发泄,只能扭曲着脸等待时机。
第二十九章事了。
“三流的诅咒用着四流的术式还想来耍五流的体术。”
看着宿傩回到了身体里,黑安柏点评道。
能看到外界状况的宿傩瞬间红温了,但他已经放完狠话了,而且作为强者的他非常明白弱者是没有说话权利的,现在的他力量没有完全恢复,说什么也都像是狺狺狂吠,不如装作听不到。
但是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和这个少女神鬼莫测的术式相比,自己的术式确实在机制上有所欠缺。
可恶啊!竟然被这种小卒得意道这种地步!
黑安柏也懒得继续嘲讽一个装死的人,见事情解决便直接把身体还给了安柏。
安柏怕自己动作慢了,虎杖先一步凉在这,连忙几步上前,将死之律者核心替换了彼岸之扉。
‘其实你不用这么急。’
黑安柏倒是不慌不忙:‘死之律者在崩坏中或许没办法把人复活,但在其他大多数世界,想复活一个人是非常轻松的,毕竟大多数世界观中都有着灵魂的存在。’
‘啊……?’
安柏迷惑:‘可是……我也看不到什么灵魂啊……’
‘看不到只是你没有这个概念而已。’
黑安柏摊手:‘我们在型月世界活了那么久,对灵魂的形状和存在已经非常熟悉了,你不会以为我们活了几千年却毫无长进吧?虽然我只活了几十年。’
在安柏昏迷后的这五千年里,她们可不是一直窝在山里什么都不干啊,这期间不仅一直在精进自己的修为武艺,还经常能得到奇遇与顿悟,相比刚刚被召唤的时候,她们三个早已今非昔比。
可惜的是黑安柏没有形体,虽然符华松口传授了她太虚剑气,但这也仅限于意识修为。
虽然仅此而已就足够她战胜大多数存在了。
更加离谱的还是符华和识之律者,两人的水平已经远远不是原著中所能比拟的了,黑安柏无法看穿她们的实力,但根据她的估计,就算不是令使,也无比接近了,甚至说不定已经是令使了。
‘啊这……’
安柏还真没想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