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306节 (1/3)
观测台建在茶园最高处,用废弃的集装箱改造而成,屋顶架着台锃亮的望远镜,镜筒上贴满了孩子们画的星星。谢之遥给英子讲怎么校准焦距时,宋倩就在旁边数她做了几道题;英子偷偷把天文笔记藏在习题册里,宋倩一回头就赶紧用卷子盖住。江辰风看着这对母女的拉锯战,金手指提示:“宋倩,担忧值70%,隐藏期待值30%——其实她也在等女儿说服自己。”
入夜后,山里的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
英子趴在望远镜前,突然“呀”地叫出声:“土星!我看见土星环了!”她兴奋地拉宋倩来看,宋倩起初还嘴硬“有什么好看的”,眼睛凑过去时却半天没移开。
江辰风趁机打开笔记本电脑,视频里的李教授正举着模型讲解:“……木星的大红斑其实是个持续了几百年的风暴,英子同学上次提问的那个关于行星自转的问题,很有想法啊。”.
第405章 许红豆的 “醋意” 与坦诚
英子的脸瞬间红了,没想到江辰风真的把她随口提的疑问告诉了专家。“李教授,我想考南大天文系,但我妈担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宋倩却突然开口:“教授,学这个以后能找着工作吗?”江辰风看着宋倩紧绷的侧脸,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墙开始松动了。
李教授在视频里笑了:“我女儿也学的天文,现在在国家天文台工作。英子这孩子有天赋,上次她画的星图,坐标计算比有些大学生还准。”他顿了顿,“其实啊,让孩子做喜欢的事,比逼她做‘正确’的事更重要。”宋倩没说话,手指却轻轻碰了碰英子的天文笔记,那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数据,比她的错题本认真十倍。
第二天清晨,英子在茶园发现了个惊喜——谢之遥用木板搭了个“星空许愿墙”,上面贴满了村民和游客的便签。她提笔写下“我要去南大看星星”,刚贴上去,就看见宋倩也写了一张,压在她的便签旁边:“注意身体,别熬夜看星星。”英子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便签纸上晕开了墨迹。
离别的时候,宋倩把英子的习题册换成了一沓空白的天文观测记录:“李教授说,观察也是学习。”她看着江辰风,语气软了许多,“谢谢你啊,让她……让我们娘俩都松了口气。”江辰风笑着递过一个密封袋:“这是李教授寄来的资料,里面有南大天文系的招生简章。”
车开出去很远,英子突然从后座探出头:“江辰风哥哥,下次天文营我还能来吗?”江辰风朝她挥手:“随时来,谢哥说要给望远镜装个自动对焦系统。”金手指在这时发烫,浮现出一行温暖的字:“乔英子航天梦进度+50%,宋倩理解度+40%——两个世界的星光开始交汇。”
他转身回茶厂时,谢之遥正对着天文台的方向拍照:“这小姑娘眼睛里有光,跟当年我想在山里搞旅游时一模一样。”江辰风看着照片里宋倩帮英子调整望远镜的背影,突然明白这条连接《小欢喜》和云苗村的线,其实早就埋下了伏笔——就像英子笔记本里夹着的那片云苗村的茶叶,和宋倩偷偷放进女儿包里的星空棒棒糖,都是爱与理解的暗号。
夜里,江辰风收到英子发来的消息,是张她画的星图,标注着云苗村的经纬度。配文:“李教授说,等我考上南大,就带我们来这里搞实地观测。”江辰风回了个星星的表情,抬头看见茶厂的灯光和天上的星光连在一起,像条跨越次元的银河。他想起安迪说的“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运行轨迹”,或许他要做的,就是帮那些偏离轨道的星星,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引力。
这时,手机又亮了,是宋倩发来的好友申请,头像是朵向日葵。江辰风通过后,对方只发来一句话:“谢谢你让她笑了,她好久没那么笑过了。”他看着屏幕,突然觉得那些关于“航天梦”的助攻,从来都不只是为了帮英子实现理想,更是为了让每个被爱困住的人,都能看见对方心里的那片星空——就像云苗村的夜晚,只要抬头,总能发现比想象中更多的光亮。而这条看似简单的连接线,正悄悄地把两个世界的温暖,编织成一张更广阔的网。
江辰风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民宿设计图皱眉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被晚风卷得沙沙作响。胡一菲的红色马克笔在图纸上画了道凌厉的斜线:“楼梯转角太窄,不符合消防规范,而且我要的是‘工业风’,不是‘农家乐风’.~。”她把保温杯重重放在桌上,水汽氤氲里,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你这方案跟曾小贤当年的求婚策划一样,中看不中用。”
“但民宿的核心是舒适度,”江辰风指着图纸上的落地窗设计,“云苗村的游客需要自然光,而且这个角度能看见后山的竹林。”他的金手指在掌心微微发烫,眼前闪过一行淡金色的字:“胡一菲,设计方案认同度+10,嘴硬心软指数+30——像藏着糖的辣椒。”.
两人争论到深夜,咖啡杯空了三茬,图纸上添了密密麻麻的批注。直到张伟抱着律师袍闯进来找领带,才打破这场拉锯:“一菲姐,辰风哥,你们俩靠那么近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话没说完就被胡一菲的眼刀逼了回去,她猛地站起身,把图纸往江辰风怀里一塞:“明天再改,我可不想耽误新邻居哄女朋友。”说完“砰”地带上房门,走廊里传来她故意放重的脚步声。
江辰风看着散落的图纸失笑,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许红豆的消息:“明天到上海,给你带了云苗村的新茶。”他刚回了句“我去接你”,就看见屏幕上跳出美嘉的微信:“辰风,你跟一菲姐讨论方案到半夜啊?子乔说你们俩简直像拍偶像剧……”后面还跟着个暧昧的表情包。
第二天傍晚,江辰风在高铁站见到许红豆时,她正背着帆布包站在人群里,风把碎发吹到脸颊边。“考察得怎么样?”她笑着递过手里的茶叶罐,眼神却扫过他衬衫上沾着的马克笔痕迹——那是昨晚胡一菲扔图纸时不小心蹭上的红色印记。
回爱情公寓的路上,许红豆话不多。路过3601室门口时,正好听见胡一菲在打电话:“那方案我觉得还行,就是那个落地窗得改改……”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江辰风:“你跟胡老师很熟了?”江辰风刚要回答,张伟从屋里冲出来,手里举着份法律援助登记表:“辰风,你帮英子说服她妈妈那招太厉害了!宋倩今天还给我寄了锦旗……”
“英子?”许红豆挑眉,“就是那个想考天文系的小姑娘?你怎么帮她‘对抗’家长了?”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江辰风看见她握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紧了紧。金手指在这时发烫:“许红豆,醋意值+40,安全感需求+25——像被雨打湿的小猫,竖起了看不见的爪子。”
晚饭时,爱情公寓的热闹成了无形的压力。胡一菲端来刚炖的排骨汤:“新邻居,尝尝我的手艺,比你那云苗村的土鸡汤强。”许红豆笑着接过来,说的却是:“云苗村的鸡汤是用山泉水炖的,辰风说喝着像小时候外婆的味道。”江辰风看着两个女人不动声色的“较量”,突然明白许红豆的不安不是没来由的——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公寓里,他的世界确实挤满了太多人。
夜深时,江辰风带许红豆上了公寓天台。晚风带着夏末的热意,远处的霓虹灯在云层上投下模糊的光晕。“胡一菲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先开了口,从社区技能大赛的针锋相对讲到停电时的默契配合,“但我对她,就像对谢之遥那样,是战友式的欣赏。”
许红豆没说话,脚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英子像我妹妹,”
江辰风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个表妹吗?当年因为家里反对没能学画画,后来得了抑郁症……看到英子,我就想起她。”
他说起在云苗村天文营,英子偷偷告诉他“怕妈妈一个人孤单”时的样子,声音放得很轻,
“我帮她,是希望她不用像我表妹那样留遗憾。”
天台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许红豆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在云苗村的时候,谢之遥总跟我说,你走到哪都像个‘大家长’,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她伸手碰了碰江辰风衬衫上的马克笔印,“但我怕的不是你操心别人,是怕你太累了,忘了自己也需要人操心。”
江辰风把她揽进怀里,远处的星星透过云层露出来。
“我的世界是有很多人,”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有张伟的西装,有英子的星空,有胡一菲的图纸,但这些都是路过的风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用云苗村的银线编的戒指,“只有你,是我走到哪都想回去的终点。”
许红豆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戒指上亮晶晶的。“我是不是很小气?”
她带着哭腔笑,“明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还是忍不住吃醋。”
江辰风帮她把戒指戴在手上,银线冰凉的触感里,藏着云苗村的温度。“不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