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第339节 （1/4）

“所以...才会有冥界吗？”

纸行靠在墙壁之上，感觉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冰凉，心静到其他的杂念还没升起就被凉意自然覆盖。

但这种凉意并不是平静，而是来自身体对于害怕所引发的本能反应。

纸行已经在魔女结界里跑了很久的时间，但是【赌博师】的阴影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丝一毫存在过的迹象。

纸行也曾试图安慰自己当时出现的阴影，说不定是【绝望】的阴影制造出来的认知存在。

毕竟纸行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根本分不清眼前的阴影都有哪些区别。

哪怕是《p5》的世界里，能够分清的，也只有阴影怪分裂出来的那些主角团的吉祥物了。

其他人，哪怕是当过殿堂之主的双叶，都无法完全的分清认知存在和阴影的区别，所以对付自己殿堂制造出来的妈妈时，才需要借助怪盗团的力量。

但即使纸行肉眼分辨不出【赌博师】的虚实，也依旧从侧面对于这个猜测推理出了一丝证据。

盖因纸行的身上，有着魔女结界的被动能力。

除了无法对重力起反应，但能对大部分攻击做出反应的魔女结界外，还有着能让绝望团体闻之色变的魔女之吻。

即使是由阴影怪所构成的人格面具也依旧在魔女之吻能够捕获的范围内。

如果那时的【赌博师】确实是被逼上了绝路，那么魔女之吻不可能没有反应。而一旦魔女之吻有所行动，那么【赌博师】将会和【暴走族】以及鸭志田一般，能够在魔女结界里面幸存下来才对。

所以【赌博师】是如果一开始纸行尝试进行演戏的【棒球手】和【偶像】一样，是认知存在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认知存在的攻击又怎么可能触发得了魔女结界的防御呢？

别看阴影怪好像破坏力很强的样子，但现实世界的位格明显要高于认知世界。

举个十分简单的例子。

龙司在初次进入殿堂之后，因力量敌不过阴影怪的士兵，所以被关进了监狱。

并且在鸭志田的阴影亲自视察的情况下，连续出拳痛殴到无力反抗的地步，却没有在龙司现实的肉体上，留下能被下一刻就路过的巡警发现异样的伤势。

纸行也是经过了数次【缓冲】失败，所以着陆的体验，才明显感觉出了认知世界的伤害，和现实世界的伤害，完全是两码事。

再加上认知世界的治疗并不能对肉体起效来看。

在认知世界之中，对抗的本质，其实只是将自身的认知覆盖在对方的身上，达成单方面交易的交换，即你接受我的要求，但你的要求我不接受。

于是对方会出现符合自身期望的伤势的同时，这种伤势会随着药物或者治疗的技能，从濒死的血量上满血复活。

因此有损失的，只是人格面具赋予的怪盗服而已。

如果是肉体硬抗的话，则是精力上的丧失，对于能自己当做欲望来源的本体来说，不过是像mona一样，打不过会被关起来的结局罢了。

除非是达到游荡在印象空间的阴影怪那样一次性能损失大量精力的力量，不然这种程度的接触，并不会引发魔女结界的反应。

这是在梁山泊里，通过逐步增加的锻炼强度之中测试出来的，魔女结界可接受的力度范围。

如果仅仅的认知存在的话，空手上前还能接触到人，就被魔女结界误判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不然当初【军人】也不会有计划给纸行来一发投技了。

在两种可能性都有理论可以解释的情况下，纸行还是选择了，命运不可改变下会出现的可能性。

“【偶像】和【赌博师】都因为认知阴影的消失去往了所谓冥界。”

“那么基本上可以宣告此次改变命运的计划宣告破产了。”

“除非...我能想到神座出流前往冥界的方法。”

尽管纸行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奔跑有些乏力，但还是坚持着尝试出了魔女结界的边缘，探出了半个脑袋，希望能借助两个空间的对比，找到一丝灵感。

而这一丝灵感，也确实让保持这种状态的纸行找到了。

“虽然冥界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才知道地方，但要说什么东西可以进去，那么除了主动进入的神座出流外，便只有【赌博师】和【偶像】，以及当初附魔了半个身体的魔女魔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