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3/4）

“你干嘛不说清楚啊，笨蛋。”

二人又哭又笑的抱在一起。

敬业的神父捧着留有焦痕的圣经从地上爬起，让新人重新交换誓言。

新郎单膝跪地，打开激烈战斗后仍小心保护完好的戒指盒，为新娘戴上婚戒，两人几乎同时说出“我愿意”。

老妇人用蕾丝手套擦拭眼泪，反倒被上面的灰尘刺得眼泪直流。

孩童踮脚鼓着腮帮子，试图吹散残留的蜘蛛网，崇拜的望向天道总司：

“大哥哥，你是英雄吗？”

天道总司没说话，只平静的欣赏着这一幕，一阵阵呼啸的警笛声已从远处传来，在警察们介入前转身默默离去。

“爱与猜忌同样伤人啊......怀疑是蜘蛛的毒，信任是阿拉丁的灯。”

......

......

夕阳将路边摊的塑料棚染成暖金色，天道总司站在章鱼烧摊位前。

鸡蛋、低筋面粉、章鱼烧粉以及高汤混合而成的面糊，从水壶般的透明容器中倒入章鱼烧锅的凹槽里。

凹槽里的油滋滋作响，摊主大叔不时用牙签翻动，半凝固的面糊逐步旋转成半圆。

继续倒入面糊将已经煎好的半圆章鱼烧翻面，六块面糊随着摊主大叔熟练的动作，逐步旋转成圆球煎至外皮金黄酥脆。

球形快合拢的时候，他趁机撒入提前切好腌制过的章鱼丁和洋葱碎、包菜碎。

用一根细长木签一口气全部串出锅后，他用牙签将其推落在纸盒上，趁热淋照烧酱、沙拉酱，撒木鱼花。

天道总司接过现做好的章鱼烧，纸盒边缘，木鱼花遇热微颤，在蒸汽升腾中微微卷起，看起来更显可口。

他微微点头——作为料理行家，他对这个路边小摊的料理水平表示认可，单从这个制作的手法和成品的卖相来看，就不会难吃到哪去。

他摸出裤兜里褶皱的纸币递去，摊主大叔的验钞笔搭在纸币的福泽谕吉肖像上，突然亮起刺目红斑。

“喂小哥！这是什么，拿假钞糊弄人？”摊主大叔笑容僵住，语调带着方言口音陡然拔高。

天道总司捻了捻纸币边缘，确认这是真钞。

‘世界不同导致货币差异么......’

天道总司将纸币对折塞回裤兜。

“抱歉，是我的疏忽。作为补偿——”他径直走到料理台前握住铁签，“借你工具一用。”

“喂！你疯了吗，外行人添什么乱......”摊主话音未落，天道总司已用金属小铲将上次制作溅落的面糊碎刮干净。

他抓起一小把章鱼丁和蔬菜碎，手指松动间，这些小料在空中洒落，均匀而精准的落入不同的凹槽中。

油炸后半凝固的面糊，随着他手上牙签优雅而流利的翻动，完美裹住其中小料，六枚浑圆金黄的丸子在他的操作渐次成型，连用油的量都恰到好处，几乎没有油花和章鱼烧碎末溅出。

摊主用牙签叉起刚淋好酱汁的章鱼烧，咬破酥壳后烫得反复哈气，章鱼烧在他口中回锅般反复翻炒，他却舍不得吐出。

咸甜香多种味觉透过舌尖直冲天灵盖，甜口的沙拉酱下，咬破章鱼烧酥脆金黄的外壳，是第二层软糯的面团口感。

章鱼肉弹牙的同时，蔬菜碎的清香让口感更丰富，也不腻口。

摊主举着半颗丸子怔在原地，酱汁顺着牙签滴到围裙上都浑然不觉。

“这简直是......艺术啊......”

“请务必收我为徒！”

摊主突然将装章鱼烧的纸盒‘啪嗒’摔在台面，恭敬地九十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