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3/4）
py==《我，教宗，圣光之敌》
第26章 优花小姐的坦白
“时间不早了，”鸣海庄吉起身扶了扶帽子，帽檐阴影遮住表情，“翔太郎，你跟我去调查早乙女小姐。”
“诶？现在就走吗？”左翔太郎慌忙合上笔记本，瞥了眼缩在沙发角落的小泽优花，“但优花小姐的安全......”
“我留下就好，”天道总司与鸣海大叔对视一眼，意有所指道：“保护委托人也是侦探的职责。”
鸣海庄吉趁着翔太郎没反应过来，直接拉着他出门，把门带上的同时甩下一句“天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当铁门闭合声响起，小泽优花绷紧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她拢了拢滑落的肩带，胸前衣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天道先生要喝点酒吗？我存了不错的梅子......”
“提问——”天道总司没有回答，而是默默拔出雷鸣剑，“你有杀害过人类吗？”
小泽优花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在梅子酒瓶上划出细小的刮擦声。
她将酒瓶轻轻放回茶几，玻璃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咔哒“声，借着这个动作垂眸掩饰眼中的慌乱。
“天道先生...突然说什么可怕的话呢？”她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发丝从耳后滑落。
‘怎么可能！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这个男人可是掺杂体杀戮机！据说......对方进行这样的提问，基本就代表要死人了......完蛋啦！’
小泽优花还想做些挣扎，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肩带边缘，把布料绞出细密的褶皱，“我这样的弱女子，怎么可能......”
——她突然噤声，因为冰凉的剑刃正横在脖颈处。
天道总司从剑身倒影中能看到她刻意睁大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雾，睫毛颤动时落下两滴恰到好处的泪珠。
‘不行不行，行不通！’小泽优花看到这个男人的眼神依然冰冷，他完全不为所动。
“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小泽优花声音带着颤抖，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剑刃又像被烫到般缩回，她突然倒吸一口气，右手捂住嘴，“难道......是因为这个东西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线陡然拔高，左手顺势按住起伏的胸口，吊带裙领口因此滑落露出一片连绵起伏的沟壑，锁骨处的创口贴也完全脱落，盖亚记忆体的接口痕迹一览无余。
天道总司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女人表演，他无视那大片的雪白，也不在意早就观察到的记忆体接口，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她的微表情和双手动作上。
‘如果她有任何攻击意图，那就只能领死了......’他这么想着，注视着小泽优花的脸缓缓开口：“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这个男人是木头吗？老娘都这样下血本了，居然完全不解风情？！’小泽优花内心凌乱，身体却很诚实的举手投降，连把衣领拉上遮掩春光都顾不上。
“我，我当然没杀害过人类啊......盖亚记忆体不是帮助人恢复健康的好东西吗？”小泽优花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和疑惑，“我因伤退役后，所有人都远离我。
“一个残疾的柔弱女子......磕磕绊绊的独居了数年，死了或许都没人在意......靠这个，我才能重新站起来，才有机会再次舞蹈！”说到这里，这女人倒有了几分真诚。
天道总司无意深究对方的过往......在他看来，将痛苦的经历翻出来回忆，只能加深这份痛苦。
“优花小姐，请说真话——”天道总司放下雷鸣剑，轻轻帮她把吊带拉上，“如果你的残疾是人为的，我会为你讨回公道；如果早乙女小姐是掺杂体罪犯并且杀害过人类，我也会除恶务尽。”
‘这男人......是认真的......’
“扑哧”，小泽优花轻快的笑出声来，扑进天道总司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喃喃道：“天道先生......你和那些臭男人都不一样呢——明明人家对自己的姿色很自信，难得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你却一心只有自己的正义。”
感受到怀中柔软温热的冲击，天道总司心跳有些加快，果断将她推开，面不改色的正视她。
“我比较好奇的是......我是怎么暴露的......”小泽优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被推开后反而笑得花枝乱颤，一双水灵的桃花眼微眯着看向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天道先生？”
天道总司凝视着女人锁骨处泛紫的记忆体接口纹路沉声道：“优花小姐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各种轻佻的举止也很刻意......”
“你应该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的吧......曾经闻名风都的舞姬，就算退役了也不至于生活这么艰难才是。”他语气自信而笃定。
“就凭这点推测？”小泽优花不解，她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利用女性天生武器的事，但好歹因为工作原因见识过不少这类肮脏的事情......作为优秀的舞蹈演员，她自认为模仿得很像来着，“就不能是我花钱大手大脚，没有存款吗......治疗腿伤费钱也很正常吧？”
嘴上是默认了对方判断正确，她依然疑惑对方‘凭什么？’擅自下结论做出这样的判断。
天道总司站起身，到门口取过一个防尘袋放到茶几上：“这个是专业的舞蹈软鞋吧？刚复健到能正常行动就迫不及待开始练习跳舞......而且优花小姐你那饱满圆润的大腿也不像瘫痪多年的人——按理说，长期不使用的话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肌肉萎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