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节 （3/4）

可是，她的脸上却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她依旧挂着那温柔、恬静的笑容，标准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没有丝毫破绽，仿佛这些流言真的和她毫无关系。

但正因为如此，月歌心里才觉得更不对劲。

“嗯？我感觉很好啊。”

素世的语气依旧轻柔，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语气自然得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

然而，太完美了。

完美到，让人觉得她的笑容像是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让人根本无法看透她真正的想法。

月歌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

她试探性地向前一步，凑近素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眼神里满是关切。

“可是……我感觉素世你今天很不对劲。”

说着，月歌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探了探素世的额头，试图检查她是不是生病了。

“也没有发烧啊……”

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困惑和担忧。

然而，就是这一举动，仿佛是一道利刃，打破了素世那精心维持的“完美”伪装。

那一瞬间，素世的眼神微微一晃，像是被什么戳中了痛处，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缝。

她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像是在努力维持住自己完美的表情，可是——

失败了。

她低下头，眼神闪烁，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摩挲着，像是在回避月歌的目光。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优秀，努力让自己成为那个“值得骄傲的女儿”，这样的话，父母是不是就不会吵架了？

是不是，他们还能勉强维持住关系，不至于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

“只要我变得更好，爸爸妈妈就不会再冷战了。”

“只要我足够完美，他们就会觉得，这个家还有存在的意义……”

可是——

月歌的温柔，毫无防备地戳破了她的假象。

那句“素世……你没事吧？”

比任何流言都要刺痛她的心。

她表现得很奇怪吗？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只要控制住自己的笑容，控制住自己的言行，别人就不会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

可偏偏，月歌察觉到了……。

不……不止月歌……就连小灯也看出来了。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指甲轻轻扣在桌面上，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沉默了一秒后，她才缓缓抬起头，嘴角仍旧保持着一抹笑意，但声音却比刚才迟疑了许多：

“我……表现得很奇怪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