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4/4）

月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请问你是……哪位嘉宾的粉丝吗？”

那位少女听到声音，先是一怔，随后抬起头，眼中明显带着几分惊讶：“哈？粉丝？你说我？”

“嗯……”月歌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确定。

“怎么可能。”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很荒唐的事，挑了挑眉，声音低了几分，却难掩语气中的讽刺，“今天这两个参演的，一个是刚签约不久的新人，一个是练习了一年半才终于捞到个镜头的练习生，谁会特意来追这种节目啊？”

月歌怔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顿了顿。

少女的目光在月歌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到月歌的侧颜和翠绿色的眼睛上，眼神里闪过一抹恍然：“啊……你是家属吧？那就难怪了。”

“呃……嗯。”月歌迟疑地应了一声。

“你可能还不知道，”少女翻了个白眼，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说道，“像这种新人曝光节目的观众席，除了主持人的粉丝之外，几乎都是我们这些收了钱过来充场的。”

她说着，语气轻飘飘地继续补刀：“不然电视里拍下去下面全是空座，会多尴尬啊？哪怕剪辑也救不回来。”

月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原来是这样啊……”她低声说着，眼神落回舞台的方向，语气微妙地收敛下来。

所谓偶像，和她想象中的光鲜亮丽，好像……并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