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241节 （3/3）

是的，伊尔梦一边看着，一边思索着直到那一天，她一直怀疑着的那双眼睛——

但与其说是怪癖，倒不如说是更早之前，她曾经有过的记忆，一个被她给丢在小角落里，几乎快要遗忘的记忆。

……人格分裂。

但是艾谱莉对伊尔梦的这份异样的依赖，让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感染了。

数周后，在十几名对外商业的合作伙伴因中毒而身亡，相关者全部倒下了。

从那些对伊尔梦和艾谱莉来说，都是可恶至极的家伙中的血液成分之中，查案的人检测出了七号试剂，一种剧毒物质。

他们在摄取到足够的致死量之前身体就产生了抗性，因此在全氟碳纳米毒素的侵蚀下，直接失去了仅有的一条性命。

至此，研究所内部的高层们谋划了三年之久的扩张计划，也宣告失败。

警方也开始发动全力，进行正式的调查。

协助着警方进行了案件调查后，那一天，伊尔梦曾经发现过艾谱莉的瞳孔中，颜色也由墨色转变为了血红。

然后，虽然她没有报告过任何人。但是充当看护人角色的一个大姐姐，却对此非常担心，她坚决的表明自己的态度，硬是要带艾谱莉去市中心的医院就诊，并且让伊尔梦在这先进行一次短暂的劝说。

“看护人在等你了……艾谱莉。我都已经让你使性子了。啊……晚上我会把我的那份点心分给你的，你吃完饭我就亲你下好不好，所以今天能不能……稍微听话一点儿呢？……”

“不需要。看护人滚一边去。”如此简单明了的拒绝，饱含着憎恶。

“但是你的眼睛……应该，突然产生异常会很不好吧？而且，要是放着不管的话，将来可能会再也看不见哦。艾谱莉不想要这样吧？”

“我无所谓。眼睛去死吧！”

“别说傻话了……”

而正当伊尔梦想着继续劝说些什么的时候，看护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吗？”

“你看……看护人她已经很努力了……” 伊尔梦这么说着，心里却越来越没底了。

甚至于伊尔梦的心中，那种隐隐觉得不好的预感，又一次地蔓延了上来了。

这种不详的预感降临，然后，果不其然的——艾谱莉爆发了。

“不知道。看护人给我去死吧。”

“……”

“医院去死。研究所也去死。我只要伊尔梦就好了。大家——都去死才好！！”

“不要……不要说那么过激的话……”虽然伊尔梦这么说着，但其实伊尔梦并不觉得悲哀。

因为在伊尔梦心里，她早就知道了，尽管所知词汇十分有限，但艾谱莉十分清楚选择哪些说出来最为伤人。

而其中“去死吧。”这句，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