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2/4)
拉动枪栓,又一个人头入账,下面的量子少女向安娜竖起大拇指。
然后他们这支小队又开始快速转移,向着最近的目标摸去,那里有个战犯等着他们收人头呢,日军华中方面军副参谋长武藤章。
现在日军损失惨重,各条战线上的军官和士兵都一茬一茬的死,所以不得不把高级军官都派出去坚守巷战,大本营那边可是说了,谁敢后退一步,最好的解决也是去预备役部队养老,这辈子的仕途彻底玩蛋。
对日军中的军官们来说,这可比杀了他们还让人难受。
前线士兵只要拼命就好了,但他们这些军官可要考虑很多。
他奶奶的,一定是士兵不肯努力战斗导致的,你失去的只是生命,我失去的可是前途!
客观来讲,这话确实有一定道理,前线日军真的在崩溃,他们现在缺少面对志愿军的勇气,当真正面对钢铁和勇气组成的军队时,他们才欢;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怯懦。
就像投了恐虐的人其实缺少勇气一样,帝国主义国家的洗脑,只能洗出疯子,无法洗出勇士,他们的勇敢都是建立在欺凌弱者之上的,一旦弱者变成了强者,他们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或者自毁式歇斯底里。
此时在上海的日军就是这种状态,已经出现了不少投降的“大和勇士”。
还有些干脆嗑药到神志不清后,冲出来被志愿军烧成十二分熟。
“我们的士兵现在缺少勇气,把我们的勇气药全部配发下去!”
松井石根已经陷入了癫狂,为了守住上海,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而所有在前线的日军都会成为这个代价,反正能喊出不惜一切代价的人,基本上都能躲掉。
正是因为有这种类人的存在,才有了“大局为重,你不在局中”“不惜代价,你就是代价”地说法,好词儿都让坏人给毁了。
但大规模疯狂嗑药的结果就是,日军勇气上来了,脑袋木有了,各个变成了屠夫之钉的湿件,吱哇乱叫地往外板载,然后被志愿军用密集的火力和烈焰放挺。
“小鬼子这是疯了吗?”
“有种打丧尸模式的感觉了。”
“我怎么觉得他们像吸毒者呢?卧槽了,他们嗑药了!”
作为武警,兔狲林乱见过被羁押的吸毒者,非常清楚这类人的表现。
小鬼子此时的状态就跟那些瘾君子一模一样,完全变成了行尸走肉。
很快,玩家们抓到了几个活着的小鬼子,可能是药劲儿过了,这些被抓到的小鬼子一个个情绪低落,表情麻木,对周围的反应非常惰性,一个医疗兵给他们取子弹的时候,这些鬼子都毫无反应,仿佛灵魂离体了似的。
这下兔狲林乱彻底判定,这些人就是嗑药了。
“法西斯军队怎么都喜欢嗑药啊。”
“还真是,不管小鬼子还是三德子,都是甲基苯丙胺的大客户。”
“那是什么毒品?”
“冰。”
“卧槽!冰。”
“要不怎么说法西斯反人类呢。”
玩家们对日本法西斯的反人类程度有了更直观的感受,这么一支兽军,自然是被欲望和鲜血驱动的,会做什么破事儿都不会让人感到奇怪。
“妈的,老子可没心情给小鬼子戒毒,遇到这种都处理了!”
兔狲林乱掏出手枪,但看着两个被俘的小鬼子,还是没开枪。
没办法,生活在道德水平很高的国家,行事风格就是比较人性化。
不过被俘的就算了,那些战场上遇到的,世界子弹销账,玩家们有道德,但也是人工道德典范,不可能啥时候都讲道德,尤其是杀红眼的情况下。
此时的上海城内可有太多让玩家们怒火中烧的场景了。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活不久了的缘故,上海城内的日军烧杀掳掠,历史上南京发生的悲剧被加倍复刻到了上海,但因为志愿军推进的速度很快,日军还来不及对当地军民展开体系化的大屠杀,所有杀戮都是扩散分布的。
比较地狱笑话的是,日军连伪军和汉奸都不放过,当地资本家更是第一波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