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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152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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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法国人,这么快就让美国成了牛头人。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志愿军的强大决定了哪怕他不表态,戴高乐都必须询问一下志愿军对自由法国的态度,拜拜码头还是需要的,真不把人家当回事儿,小心人家一个不爽去支持法共,那戴高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花来。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哪怕光靠自己的呼吸也能决定一国的兴衰荣辱,强者可以不在乎任何事,但弱者必须成为强者的情绪价值,至少要知道强者准备做什么。

不管曾经的法国有怎样的荣光,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法国都是小国,必须学会小国的生存之道,至少要能稳住志愿军。然后戴高乐就遇到了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民族解放运动。

“戴高乐先生,法国的解放是必然的,这是我们志愿军的信仰和存在意义,但同样的道理,法国也必须放弃所有海外殖民地,允许民族自决,这是底线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志愿军已经跟苏联、新苏联还有新华,甚至是美国联手了,准备在殖民地问题上彻底阉了所有欧洲殖民者。

第289节:向柏林冲锋

(今日一更,单位忙碌)

从大航海时代开始,欧洲殖民者剥削了世界五百多年,靠着海量的资源,硬是给欧洲撑出了工业革命,让整个世界很快变成了欧洲的形状。

但随着民族主义的崛起,殖民地开始出现大规模武装斗争,还有些殖民地虽然没有进行武装斗争,但努力把自己变成了殖民者不断流血的伤口,用“赔钱买卖”的方式把殖民者逼到滚球,反正不管怎么说,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燃烧吧,世界。

二战后不断涌现的独立运动,就是对欧洲殖民者的反噬。

当然了,任何落后的事务都不会自己滚下历史舞台,尤其是英国和法国这两个传统殖民地国家,甚至还尝试过在苏伊士运河的问题上跟美苏掰手腕,结果却是夹着尾巴逃跑了。

拆解欧洲殖民地体系是二战后美苏的共同意志,不以英法的主观意识为转移。

主要是二战后这两个国家都彻底废了,根本打不过联手的美苏。

最终在美国治标,苏联治本的共同作用下,两国成功进化为旧时代的标本。

但帝国主义和帝国主义之间亦有不同,法国曾经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被德国速通,英国也曾经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跪在美苏面前,当殖民地崩溃的时候,相对来说更重视殖民地建设和投射自身影响力的法国,比英国笑的更久一些。

这就是法国的“北非经济殖民帝国体系”。

非洲法郎了解一下,还分中非法郎和西非法郎呢,猜猜为什么分这么细。

这玩意儿的全称是“非洲金融共同体法郎”,是法国西非经济货币联盟的统一货币,你说它是某种金融工具也没问题,作用只有一个,谁听法国的话,法国就给他钱。-p

实际效果则是从传统殖民地剥削转向经济控制的隐性剥削,但到了执行上,这种所谓的“隐性”,其实也没有多隐性,法国完全是把“我是你们爹”这句话贴在头上,去他的非洲经济殖民地耀武扬威,很多当地的重要矿物完全是当土买。

如果说法国真的能带着整个北非和西非地区发家致富,那未来的法国也不是不能成为非洲的白月光,没准还能进行本土转化,让法国真正意义上消化这些地区和国家,建立实打实的法兰西大国。

别瞧不起非洲,人家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凡是接受过完整教育的黑人,各方面能力都不比其他人种差,人家表现很差的原因一是被殖民掠夺,二是三角贸易,三是经济压迫下吃不饱。最精华的土地、人口和资源都被掠夺,这三样随便放在哪个国家都是亡国灭种级别的灾难,要是这个国家还能顶着三个debuff逆天,那才是真的逆天,不是哪个国家都叫东大的。

再说个政治不正确的,哪怕是从剥削掠夺的角度进行分析,你也得让整个经济体系能正向循环起来,这样殖民地才有消费能力,才能成为有价值的后花园市场,多出少进的模式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日渐消瘦的经济恐怖主义,一边吸血,一边指责对方的消费市场没有多大,真是把双标和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当然,从法国的角度来讲,戴高乐和他的戴高乐主义确实是给法国的大国地位狠狠续命了,每一个享受了法国发展红利的法国人都得表示感谢,这个男人确实是让法国至少在一段时间内能站着跟美国说话。

但这些都是法国的个人幸福,跟志愿军追求的世界人民大团结相差甚远,所以法国不能拥有殖民地,英国也是一样,经济殖民也不行,如果他们不愿意,想要干涉,那么志愿军就在世界范围内和这些殖民者开战。

反正玩家群体当中有的是战狂,真把他们扔到帝国主义的本土随便折腾,哪怕是美国那样的家业也受不了。

明着跟志愿军作对,戴高乐是肯定不敢的,现在放狠话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志愿军真想搞掉自由法国,伸出一根手指就够了,美国也好,英国也罢,苏联甚至是法国的民众都不会给戴高乐说话的,就算有也只是说说而已,蚍蜉撼树的事情,整个法国除了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和真正的法共,没有人愿意做。

“戴高乐先生,您现在的态度我们都记住了,当然,您要是出门之后换个态度去找美国,我们也不会觉得奇怪,但不要忘记,我们国际志愿军的目标是解放全人类,我们的战斗力足欢;以让任何帝国主义国家颤抖,二战后是民族解放运动的历史性机遇,我们不会放过这个机遇,如果法国胆敢阻止我们,或者成为帮凶,那我们就让整个法国燃烧。”

志愿军代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因为这不是威胁,是随时可以变成事实的保证。

作为法兰西最后一个男人的戴高乐冷汗淋漓,离开志愿军驻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衬衣都能当浴衣用了,心中满是悲凉。

因为他很清楚,失去了非洲的法国什么都不是。

尽管如此,他还是会挣扎的。

挣扎,失败,再挣扎,再失败,直到彻底灭亡,这是帝国主义者的特点,他们逃脱不了这样的历史规律。

同一时间,玩家们在非洲的武装力量也正式以国际志愿军第二纵队的身份登场,一批致力于非洲解放运动的人开始聚集在志愿军的旗下,就算是支离破碎的非洲,也有属于当地人自己的抗争史诗。

此时的欧洲局势已经变成了德国噩梦,志愿军、美军、苏军三路包夹,并且德国本土的慕尼黑已经变成了比一战凡尔登更惨烈的绞肉机,德军在这里的损失已经超过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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