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她仰靠在池边，任由发丝在水面散开。

水雾氤氲中，酥麻的舒适感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双眼。

片刻后，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水中那张微微晃动的倒影上。

十三天前，在主神空间里，她曾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过自己的脸。

那时的她，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灵动。

一颦一笑间，尽是青春的气息，眉目间流转着柔和的光彩。

而现在——

水中的倒影让她微微怔住。

寒霜般的冷意笼罩着这张曾经柔和的脸庞。

精致的五官依旧，但那双翠绿的眼眸已失去了往日的温度，取而代之的唯有一片漠然与疏离。

那目光中透出的冷血与无情，甚至让零衣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陌生。

这便是环境所需之下，她对外伪装出来的一面，同时也是她在无数次杀戮中磨砺出的锋芒。

这半个月发生了不少事情呢。

零衣有些感慨。

同时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不仅是杀人，杀鱼杀多了，好像真能养成杀气这种东西？

毕竟，她虽然进行了无数次杀戮，砍下了不知多少颗脑袋，但她杀的又不是人，杀的那全都是畜生和非人。

她一个人都没杀啊。

嘛，总之，现在不用再伪装了。

零衣捧起温水洗了洗脸又揉了揉脸蛋。

当再次看向水面时，里面的倒影已经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也就是在主神空间里看到的样子。

还是这幅样子看着舒服。

她可是——虽然作为战争兵器诞生，但本质却依旧温柔善良的闪刀姬。

这时温泉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零衣大人，我们可以进来吗？”

“零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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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零衣转头看去，却看到门外有着三个身影，还有一个身影并没有出声，但也和毒岛曜右谎桓惫Ь吹难印/p>

“进来吧。”

推开门，门外进来了三个人，除了毒岛曜雍拖＠锇鏊恳酝猓谌鋈耸歉叱巧骋/p>

“晚上好。”

蒸腾的雾气在墙上凝成水珠，零衣支着下巴斜倚温泉池畔，湿润的金发垂落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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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晚上好，零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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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