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1/4）

“那些知晓第二军团和十一军团存在过的极少数人都觉得这两只军团当时是因为触碰了什么禁忌而遭到了帝皇的清洗，只是一直没法得到证实。”

李昂摊开了手：“但现在，我们应该是知道了第二军团会被清洗的原因了。虽然现在恶魔存在的消息已经没法隐瞒了，但在大叛乱发生以前，恶魔还不能那么随便的进出现实宇宙的时候，帝国是一直在隐瞒恶魔的存在的。”

“如果那个时候就发现了第二军团与恶魔有所勾结，我想帝皇本人一定会秘密处决以避免恶魔存在的消息广泛传播的。”

“在叛乱发生以前就已经不存在了？”阿米德尔再确认了一遍。

李昂点头表示确定，几个战士彼此之间面面相觑。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才真正意识到无畏身上背负着的黑暗秘密好像确实有点过时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走过一遍了，就算现在还有人知道点以前的密辛，那好像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但我还是好奇恶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维甘中尉依旧有些难以置信，“那种有驳常理的生物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那岂不是说明帝国真理是骗人的？”

李昂摇头否认了维甘的说法：“事实上，由于恶魔在现实宇宙中的泛滥，越来越多的人放弃了帝国真理，他们惧怕恶魔，而并把曾经重振人类荣光的帝皇视作能驱散恶魔拯救他们的神明。”

“曾经由帝皇本人亲手破除的宗教愚昧现在借着对帝皇本人的崇拜而死灰复燃……但帝国真理绝不是简单地搪塞大家的谎言。告诉我，维甘中尉，帝国真理的实质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解释现实宇宙的真理，是我们的原则标准，行为准绳……”

“不，帝国真理的核心是理性科学的态度，对超自然现象的否定的确是帝皇的谎言，但科学理性的态度从来都不是骗人的。”

“科学是什么？科学不是真理，它只是人类经验的总结，只要是可重复可认知的东西都可以成为科学。无论是灵能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还是恶魔这种亚空间生物，只要我们能总结出规律，那它就会成为人类的科学。”

看着若有所思的维甘中尉，李昂继续说道：“宗教思想的愚昧之处就是不假思索。普罗大众简单的将喜欢吞食人类灵魂的恶魔视作恶神，将拯救人类的帝皇视作善神。”

“神是无所不能的，他们能做到什么都很正常，普通人是无法反抗他们的，只有等待着神的使者去将他们解救——可一旦抱有着这种想法，那人类就已经丧失了自我拯救的能力。”

“恶魔并不神秘，人类大体上已经证实恶魔是依赖一种知性生物的情绪而存在的亚空间生物。他们喜欢在人类面前张扬自己的存在，人类因他们存在而产生的狡诈，痛苦，愤怒，狂乐都会成为他们是食粮——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如此钟爱掠夺人类灵魂的原因。

“虽然他们很难用常理解释，但并非无法认知。虽然从恶魔的存在本质上来说，知道恶魔的人越少，恶魔能获得的食粮就越少，所以普通人的愚昧与信仰反而是庇护他们的堡垒。但如果连作为对抗人类之敌的桥头堡的星际战士都无法再客观理性的看待恶魔的存在的话，那人类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所以帝皇一开始才要隐瞒恶魔的存在，所以恶魔才要煽动大叛乱，帝国的内战对这些恶魔来说一定是一场饕餮盛宴……”

维甘中尉心服口服地点点头：“你很不一般，李昂神甫。我以前见过的机械神甫都是崇拜欧姆弥赛亚的信徒，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能对科学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机械神教中也有不信神的教派。”李昂笑着说道。

“所以我们对大远征之后发生的事情与恶魔的存在都有了个大概的认知……”

阿米德尔显然考虑的更长远：“如今大叛乱已经发生，第二军团也已不复存在。那我们还需要回归帝国吗？”

这个话题一出，场面再度陷入了冷场。

他们曾是帝国的执剑人，自然也了解帝国那斩草不留根的做派。现在整个第二军团已经被打上了不存在的烙印，他们的存在肯定不会被帝国承认。

他们不害怕牺牲，却害怕他们这几个人回归之后被帝国自己消灭，同样成为第二军团那不存在的一部分。

“如果能离开这颗星球的话，我觉得肯定是要离开的，但是否要回归帝国……”阿尔洛军士有些犹豫的提议道：“不如我们就像以前那样，继续游戈在星炬边缘，这样就算战死，也算是做出了我们该有的贡献。”

其他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显然谁都没有更好的提案了。李昂刚想开口，但终于缓过神来的猎人无畏就提前抢了腔。

“不，我们必须要回归帝国。”无畏的语气非常笃定：“李昂神甫，你刚刚说第二军团被帝国抹除了存在，没有任何记录，是吗？

见李昂点头，无畏接着说道：“没有记录，也就是说第二军团是否遭到了彻底的毁灭其实无从查证。抹除记录的原因我想绝对不单单是为了隐瞒恶魔的存在。虽然第二军团可能已经遭到了毁灭，但第二军团的原体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被彻底清除。”

“你的证据是……？”李昂有些疑惑。

“猎人的直觉，以及一些过往的经验。”

猎人无畏的语气相当笃定，他对着阿米德尔问道：“你还记得吗？在我们离开军团前，我们的原体已经能彻底变成异形的样子了，他甚至还能像那些绿皮一样四处散发他的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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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决定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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