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节 （2/4）

他要亲眼见证奥古斯的灭亡！

返回兽人的传送装置花不了多少时间，但这里满溢而出的亚空间邪能却让早就不需要呼吸的库比克感到了窒息。

在场地的中央，他看见了那台不再掩饰自己本质的传送装置——它已经不再是兽人那俺寻思式的机械构造，而是被混沌的力量彻底侵蚀的扭曲产物。

铸造将军感到气急败坏:“奥古斯！”

不需要特制的灵能鸟卜仪，他已经直接用光学眼看到装置溢散的黑雾中那隐约可见恶魔虚影。

这些毫不掩饰自己饥渴，仿佛随时会从传送装置中挣脱出来的亚空间实体让库比克意识到这个装置已经不再是火星遨游四海的希望，而是混沌的温床。

按照火星的协议规定，他应该将这个装置彻底摧毁。

但他的逻辑中仍有犹豫:这是火星手头仅有的兽人传送装置了，如果毁掉它，就算是火星也不可能再搞来一台。

他还能在已经和最终高墙翻脸的情况下从泰拉的那个战斗月亮上劫来一个不成？

考量将他的行为导向另一个方向。

库比克接入了试验场的音阵系统，他的冷酷的声音宛如雷霆般在试验场地中回荡:“奥古斯！你的背叛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会亲手终结你的疯狂，然后净化这个装置！”

奥古斯对库比克的话语并不在意，此刻他正在传送装置下方的密室里，带领一众神甫准备召唤某个伟大存在的仪式。

他的藏身之所逃不过库比克的扫描，在自动机兵将整个试验场地都砸个稀巴烂之后，他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借助远程接入贪鹫型机兵，库比克得以窥见奥古斯的状态。

不过几个小时，他的机械身躯已经被混沌的力量侵蚀。但不同于其他混沌信徒扭曲的面容或者多出来的肢体，它的腐化表现相当含蓄，只是原本仿生肢体在绣有混沌八芒星的同时变得更加冷硬。

奥古斯身边的机械神甫们同样如此，这些拥抱了混沌之力的神甫们陷入了狂热之中，他们的机械臂高举，口中吟唱着库比克不能理解的亵渎祷词。

这种不理解是库比克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他怎么能让一个混沌信徒自始至终潜伏在他的身边，而他没有丝毫察觉？

机械教对亚空间的了解远超一般的帝国机构，铸造世界的高层知晓至高天上的那四个存在，机械修会内部也有针对那四个存在的腐蚀的检测与净化手段。

基于这些手段，火星上虽然从欧姆弥赛亚的教义中诞生的亚信仰与自成一派的学阀团体无数，但在大叛乱后还从未有过像奥古斯这样成了气候的混沌信仰。

库比克对这个项目极度重视，在批准使用亚空间灵能进行试验后，他的人每天都会来检查这里有无混沌腐蚀的迹象——这其中甚至包括恐虐！

但混沌还是出现了，出现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现在他所不能理解的地方！

“奥古斯，交出你的秘密。”

库比克操纵着堡星级机兵上前，这些泰坦以下的巅峰战力用他们的动力刃展示着铸造将军那毫无保留的威胁:“告诉我你是如何隐秘地完成这场腐化的，我会让你走的痛快一些。”

“腐化？不，我只是让所有人看到了真相。”

奥古斯阴鸷地笑了起来:“我无需隐秘进行，因为任何见证过仪式的神甫都会意识到欧姆弥赛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我带来的不是腐化，而是机械教的新生。我们将不再需要祈祷和香炉——真正的机械之神只需要无止境的献祭与创新！”

库比克从这些妄语中判断大贤者已经失去了基本的逻辑。意识到已经不可能从奥古斯口中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的他指挥起自动机兵，打算将这帮叛徒赶尽杀绝。

自动机兵开始射击最后的能量屏障，重拳型爆弹炮的射击似乎让奥古斯清醒了不少。他从狂热中清醒下来，平静地看向库比克，就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跳蚤:

“你的贪婪给了我机会，库比克。你的失败从你没有在一开始就摧毁传送装置时就已经注定。”

“失败？”

库比克无法理解，他几乎已经摧毁屏障，对方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你不过在自取其辱。”

“那就见证吧，真正万机之神的伟力！”

奥古斯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面向传送装置，高举双手，开始吟唱祷词。

“伟大的瓦什托尔，钢铁与火焰的主宰，真正的万机之神！”

他大声呼唤道:“我们献上机械的血肉，献上齿轮与管线的灵魂！愿您的力量降临于此，愿您的意志支配我们愚昧而腐朽的钢铁！”

他机械神甫们也加入了吟唱。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随着祷词指向一个明确的存在，汇聚此处的灵能被逐渐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