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节 （3/4）

他还在思考，思考着自己对生产线的期待，思考着自己对李昂的好奇中是否已经带有一种淡淡的敬畏。最终，一个令他既兴奋又恐惧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诞生。

或许，他丢在李昂手里的那部分本质真的不值一提？

“起航吧。”

他终于下令道:“等生产线到了，我要亲自，彻底地进行研究。”

他能在这条生产线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这件事起码要到生产线被运到恐惧之眼后才能见分晓。在那之前，他将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在与李昂产生任何联系。

他冥冥中觉得，等到他下次与李昂再会的时候，他便会做出他魔生中最重要的那个决定。

——

在一个半神的助澜推波下，载着生产线的商船很快便消失在亚空间裂隙中，远离了艾瑟兰及这片星区。

在确定瓦什曛咂仪芭 鹨&-R/托尔彻底离开后，李昂这才放心的把两份本质拿出来，放心地进行研究。

亚空间的神神鬼鬼不是他了解的部分，不过亚空间的能量同样会扭曲现实宇宙，在实体介质上传播自己的影响。

借由这一点，架设一堆长枪短炮似的仪器的李昂从实体宇宙的因他们而产生的波动数据中旁敲侧击地研究着这两份本质。

他把两者的数据进行对比。一番折腾下来，还真让李昂对比出了点门道来。

死亡本质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如同未着墨的羊皮纸；而瓦什托尔的铸造本质则像熔炉中的钢水，暗红中泛着不祥的金光。

这不仅是外表的差距，而是内在不同的表象化。

死亡本质在测试中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倾向性，它就像一张白纸，可以承载任何概念。

李昂以一场针对蛮荒灵族的追猎行动作为研究的根基，调查死亡的本质的反应。结果发现不管是在不死军的战斗中，还是在蛮荒灵族的毁灭中，亦或者是在某个人的牺牲中，它都能产生反应与共鸣。

只要与死亡相关，无论是战斗，毁灭，还是牺牲，这些与死亡相关的次级概念都能轻易地附着其上，为这块本质带来无限可能。

但这也是让李昂感到迷惑的部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战斗和毁灭什么的应该是恐虐的领域吧。为什么死亡也会对这些起反应？

想起混沌四神万年来的互相倾轧，李昂若有所思。

四神的精力大部分都在亚空间内的互相内耗上，唯一一次联手可能就是腐化荷鲁斯。

们用大叛乱击碎人类的希望，让再无大一统的可能的实体宇宙重新陷入到令他们舒适的混乱与疯狂之中。

李昂一直好奇一次大叛乱就取得了如此卓越的效果，为何他们不再多联手几次，继续将实体宇宙这个蛋糕做大。

现在，他觉得自己隐约摸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原来如此，从一个主概念上延伸出的次级概念是存在交叉的吗？”

战斗属于血神，但战斗结果带来的变化属于奸奇。礼赞生命带来的欢愉似乎属于纳垢，但色孽也有理由来分一杯羹。

四神互相征伐比起说看对方不顺眼，更像是在争夺这些概念的所有权。如果无法执掌这些从属概念，就算把蛋糕做大了，这蛋糕也进不到他们嘴里。

不管大小，实体宇宙都只是一份蛋糕。四神并不满足于从这块蛋糕里拿走或大或小的某一份，而是都想要宣称自己拥有整个甜品店。难怪四神之间的伟大游戏永不停歇。

至于为何大叛乱那会他们能联起手来，估计也不单是因为要将实体宇宙变为适合他们概念孕育的温床，更是要抢夺那些体内具备特殊本质的基因原体。

可理论上来说，每一个大魔也是相应概念的具现化与延伸。从都具有本质来看，他们应当是与原体同等的存在，为何邪神偏偏对基因原体如此执着？

说到底，大魔和原体真的平等吗？

李昂从除了基里曼以外的原体屠魔如屠狗上开始思考。

哪怕是号称最弱原体的洛珈对付大魔都是相当轻松的，号称目前最强的恐虐大魔的卡班哈也没打赢过圣洁列斯。除了基里曼……

不，甚至是基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