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节 (2/4)
我让死断绝,冲破命运的制约,让生命的缺陷被抹消遮掩,但我终不能再承受这般岁月,我愿笑着终结迎接着毁灭
这一场自作自受的孽,在身边无尽无限重演,这永生永久永世哀怨,谁能为我破解?
今天到此为止,续更
第269章我于炼狱中生存
“这片大地就是狗屎,上面生活的都是畜生。强上一级的家伙可以随意欺凌第一等的贱民,随后便会被高一级的混蛋以更残暴的手段虐杀……”
“乌萨斯从不相信眼泪,乌萨斯人的心就如地上的雪寒冷,冷到光脚踩在上面都会感到灼伤……”
“哈哈……呼……哈哈……哈…”
女孩发疯般在雪地上奔跑,全然不顾被石块划伤的脚底,她的脚在雪地上留下一只只带血的红印。万幸的是伤口很快被冻住,跑过十几米后红印逐渐变淡,直至没有。
“汪汪!汪!吼”她身后的猎犬在追,这群忠心的畜生是乌萨斯士兵养来追踪逃犯的。
可女孩才十一岁,她能有什么罪呢?
身为反叛者的亲属就是她的罪,她生来就该承受的罪。
女孩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曾加入过声讨政府暴政的游行队伍,那些理想主义者想以自身行动警示政府多考虑平民的感受。
想都不用想,这种事最后自然会以弱势的平民彻底失败告终。
游行当天,平民自发组成的队伍刚朝首都行宫前进十多米便被一群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士兵包围。还未等平民理论,那些士兵就拿手中的防爆棍对平民进行“镇压”。
当天,参加游行的平民无一例外地都作为“造反犯”成了阶下囚,而他们的亲属也都落了个“内乱帮助罪”的罪名。在总计三千多人的游行队伍里,当场被士兵殴打至死的就有多达四百人…
那些士兵本身也都是平民出身,他们殴打的对象很有可能是自己曾在大街上擦肩而过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朋友的熟人,或是自己父母的邻居,但他们下起手来毫不含糊。
因为这些表面强悍的家伙十分恐惧,他们就害怕自己的家人有一天也会沦为自己棍子下面的人,所以他们拼尽全力地对帝国展现忠诚,只求自保。
此次事件在十几年后的乌萨斯鲜为人知,因为政府严禁平民再次谈论,并欢迎平民互相举报,久而久之这事就不了了之。而那些被关进“劳教所”的平民,他们的资产全部收归国有。
什么?没有人权?法律?那些是什么?弱者有什么权力在强者面前提这些?既身为弱者就要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生来就要为自己的国家及统治者献身,若连这些都做不到,那还怎配活着?
是的……不配活着…
此刻在雪地上狂奔的少女就是帝国定性的“不配活下去”的人。她能离开“劳教所”在外面逃跑也并非是靠其他犯人协助或是自己努力逃脱,只因负责看守犯人的士兵们一时兴起。
“劳教所”作为关押政治犯和造反犯的集中监狱,建在乌萨斯最偏远的移动都市上,这里堆积全国生产制造业中零贰淋罢巫林韭叁硫玖最肮脏劳苦的活计。
驻守
的士兵们每日的工作就是用言语辱骂犯人,一点点粉碎对方自尊,再用棍棒殴打对方,一点点摧残对方肉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榨取对方的力气和反抗欲望,使其沦为废人,再将其处刑,以此警示地下叛军。
在这种极度高压、乏味的工作氛围中,原本心理健康的士兵也都开始心理变态,把折磨、雷普犯人当成娱乐手段。
折磨、雷普成年犯人还不够,这关押的犯人中有一小部分是未成年人,最小的才五六岁。那些心理和生理都稚嫩的孩童往往是士兵们的“宠儿”,因为他们折腾起来的反应要比成人有趣的多。
很多士兵都喜欢在折磨孩子时把他们同样沦为阶下囚的父母家人叫过来观赏,进行双重折磨。
女孩的父母早就离开这座劳教所,去向不知,听其他犯人说是被转去进行人体实验,肯定已经死透了。
女孩这次“逃跑”就是士兵们一次变态的游戏,有人提议让她光着脚只穿轻薄的衣物从劳教所门口朝林子里跑,半小时后再派猎犬去追。打赌多久后她的肉块会被猎犬们叼回,会被撕成几块。
士兵们分完赌注便会当着这女孩外婆的面让猎犬吞下女孩的碎肉,再打赌这慈祥老妇人是否会因此发疯。
他们已经这样玩过许多次了,反正这种地方人命最不值钱。即便这批人被他们玩死,也很快会有新的替补从全国各地送来,充当新的玩具。
“汪汪!汪汪汪!”身后的犬吠声越来越近,明明女孩从游戏开始时就一刻不停地狂奔。
但以一个未成年人的体能,半小时也不能跑多远,她很快便被这群嗜血、嗅觉灵敏、擅长奔跑的畜生跟上。
死亡已要将女孩追上,她的下场定定会十分凄惨!
若那群畜生将女孩追上,这些东西便会用有力的爪将她压下。跟着张开锋利的嘴去撕咬、肢解女孩的骨肉,三两下将女孩如玩具般拆解开,让女孩的内脏和血液一齐流出,在冷冽的风中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