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节 （2/4）

“喂！你在看她吧！那女人我已经看上了！”有人突然推搡身边同伴，这不要脸的举动自然激起其余人的不满。

几乎瞬间，就有人用拳头回应他刚才的表态，这拳正中那人侧面太阳穴，将其击倒在地！

“你tmd算什么东西？！这轮得到你这弱鸡表态？你难道不知道优秀的女人只配我这种强者拥有吗？！”

话应刚落就有人回应：

“是的，这点我十分赞同，所以你便给我去死！”

刚才说话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军刀刺穿后背，刀刃穿过躯干一直捅穿喉咙，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其他士兵闻到血就发狂了，连同之前丧失理智的老兵在内，仅剩的士兵们开始自相残杀。这群本就嗜血的东西在被嫉妒心和斗争欲望吞没理智后就沦为万用来屠杀杂鱼的利器，同时也是万的娱乐把戏道具。

欣赏着对面士兵们以极其残忍的手法虐杀不久前还在谈笑风生的同伴的场面，万不自觉地嬉笑，“嘻嘻”，跟着脸部肌肉扭曲，眉锋及嘴角上扬到惊人幅度，万分的得意。

"alt=万的表情

士兵们自相残杀发出的骇人惨叫在万听来就是最能令她愉悦的天籁。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看着一群丑恶的东西相残来的更痛快？

万也是极为可恶的家伙，她的恶劣程度甚至远在这些士兵之上，但也因此她便有资格去制裁这些，因为恶人只能由更恶的解决，恶人自有恶人磨。

年幼的叶莲娜目睹眼前的一切，她并未像正常孩子那样吓得直不起身，她早已知晓这世间的丑恶。在劳教所生活的日子里她见过比这更残忍的事，那群士兵竟强迫一位偷生孩子的孕妇吃下她刚生下的孩子！

所以现在看到那些家伙落得如此下场，叶莲娜没有半分怜悯。

“爽了吗？解气了吗？”万问叶莲娜，又说，“对弱者我们无需怜悯，他们生来就是为服务我们，取悦我们的东西。这世上也从未有过公平，人活着不是被碾压就是碾压别人，所以与其被他人碾压，我更倾向于主动碾压别人，将一切踩在脚下！”她说完跺下脚。

绝对不可能被正常伦理道德承认的说话，万的想法就绝不正常。

叶莲娜没有回应，只默默地看向某处，看一堆已经无法辨认本来样貌的残骸，那残骸布满猎犬粗糙的啃痕。

叶莲娜漠然地指那具残骸，说道：

“那是我的外婆，她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

叶莲娜没有哭，因为她此时已悲痛到流不出泪，就像饿极的人感觉不到饥饿一般。当某样状态去到极点时，便会以另一种极端形式呈现。

万就是极度疯狂后变得理智、冷静。（癫的尽头是哲学）

已毋须多言，万早已明白一切，只摸下叶莲娜垂下的细长耳朵，以对自己孩子才会用的温柔语气说：

“那我们就一齐把她葬了吧，不能让她继续在这受寒的……”

“此刻你便背过身去，一切交由我处理吧，”万吩咐道，叶莲娜将信将疑。她背身后听见后方传出的电流声，转身后就看见外婆以完整的姿态躺在地上，面色红润，安详的像睡着了。

“这是我能给予她的最后体面了，”万说，“她的魂魄早已散去，我只能尽量修补好她的肉体，让她能以完整的样子长眠于地下。”

“谢谢你………”

十分钟后，万已带着叶莲娜与其外婆的遗体从乌萨斯边际去到叶莲娜一家世世代代生活的村落。

这里在大清洗后已无人生活的痕迹，沦为废村，野生的植物经过几年的生长突破旧有的建筑物，与其缠绕在一块。入冬后植物的叶子尽数掉落，干秃的植物根茎及藤蔓形似

枯骨。

见此景象，万落地后将自身生命力输送入泥土，附近的植物都以极快的速度开花生叶。也因为旺盛的生命力，这些植物发散的热量令周围暖和起来，地上的冰雪纷纷融化成水，汇入解冻的泥土……

春的景象出现在严冬之中，而这神迹将会一直延续下去，这座村庄将会万古长青。

万遵从叶莲娜的意思，她们合力在原先家的地方挖出七八米深的洞穴，将外婆的遗体封入万现造的棺木内。万甚至还很贴心地把这棺木造成乌萨斯风格，并非炎国那种方正棺。

将棺木放入洞穴，她们又一起将洞填好，将原本家墙壁的砖块堆到坟头上，又在坟头正中凸起的伪装立了块碑，碑文为“叶莲娜敬爱的外婆，一个勇敢的乌萨斯人……”后面是外婆的全名。

叶莲娜将亲手编织的花环放到坟头的碑上。

做完该做的一切，万甚至还模仿拉特兰圣职者的样子朗诵祷文，这并非胡诌，而是十分正经地作法。她这千年来去过不少地方，这种小事自然手到擒来。

“还不走吗？”叶莲娜问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