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2/4）

“这衣服不能穿了……”能天使又在卫衣和羽绒马甲的其他部位找到沾上污渍形成的不规则色块，她嗅上面的异味，露出嫌弃的表情。

“上面沾了萨卡兹的人的血，我应该找一身更符合我身份地位的行头，一身更适合现在的我的行头……”

能天使这样想着，起身往商业区的方向走……

而在她不久前袭击过的那家快餐店，雷蛇和芙兰卡已到那同克洛进行简单交流。

雷蛇她们主要是询问他事情发生的经过，但克洛越试着详细地描述其中的细节，她们就越觉得离谱。她们并不能理解能天使的种种行为，也无法从这些狂乱、神经质的举动中分析出什么逻辑性。

最后雷蛇只初步推测：

“她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可能是工作时的，也有可能是私生活上的。她在拉特兰可能就有接受过对萨卡兹的仇恨教育，只是之前一直没发作，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她为何突然这样…”

“给我来一杯热咖啡，还有一个超级巨无霸汉堡！还有你的营业式微笑，记得笑得好看些 ”

随性的男声从旁边传来，来自雷蛇她们最近在带的一个新人。那家伙整日一副呆儿郎当的样子，现在竟趴在收银台前和这的萨科塔女服务员谈笑，他举止轻佻的样子就好像没看到残留在地板上的血渍。

“knife！”雷蛇严厉地呵斥那新人，她扭头就看见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鲁珀青年冲他微笑。

那青年的眼睛没有反光，像是菜市场摊位上贩卖的死鱼的眼睛，给人一种看淡一切、生无可恋的感觉。

如果一个人从小学甚至幼儿园时开始就意识到自己生活的这片大地没有任何希望，无论在社会上怎样挣扎都没有明天，他大概就会是这种眼神。

“好凶…前辈您就不能像对芙兰卡前辈那样对我温柔些吗？”knife单手托腮，小拳头抵在左侧的脸颊上，脸上皮肉微微鼓起。

他另一只手打手势示意女服务员去准备他刚才要的东西，缪拉很识趣地走开。

“你这是什么说话态度？我有告诉你和前辈讲话时要立正吧？”今天发生的事让雷蛇本就不悦，况且现在还是在外人面前，她怎样都要树立起威信。

“啊？………”

knife愣一下，跟着就装模作样地从柜台上起身，敷衍地念叨，“行行行…”

他倒也挺直地立在雷蛇面前了，但那小脑袋还很倔强地歪究O务叁捌气I着，活像落枕。

“那事情问的如何了？”knife这样问雷蛇，他这态度就好像他才是领导。

说过这句后他也许是意识到有些不妥，便加上敬语：

“请问”

“你！…唉………”雷蛇被他搞得没了脾气，便直接告诉他自己刚才的推测，knife若有所思地点头，夸赞道：

“嗯嗯嗯…很好，说了就和没说一样，前辈您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让我失望呀”

“啧！”雷蛇脸皮皱了下，嘴角发颤。她不方便在这地方发火，只得忍受对方这近似挖苦的话。

“那你又有何高见？”

“这个嘛……”knife刻意模仿以前看过的刑侦剧里侦探思考的样子，用手捏下巴。

“我觉得任何行为都不会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结果。一个人突然发疯很有可能是之前积攒的种种压力所致，她不可能是遇到个糟糕的一天就彻底疯掉的，应该是之前就有些发疯的迹象。所以我认为………”

“你认为？”雷蛇严肃地望这鲁珀青年。

她挺在意这家伙为什么要在脖子处安个源石病检测环的，明明他不是感染者。细看，那环的部分细节和整体配色都与现在罗德岛发配给干员的有明显区别，同市面上贩卖的款式差距就更大。也许是特殊型号？或是他自己改装的？

“我认为………”knife又重复，他伸手接过女服务员递来的汉堡，扯开包装纸咬一口。

“我认为应该先吃点东西，前辈您明知道我没有卡路里就不能思考，我对热量的需求可是很高的，如果每天不摄取大量能量就会死…听着很恐怖吧？”

“我现在一天要相当于吃三百头牛，两千个巨无霸汉堡的热量，还要喝四吨可乐！”

knife的话听着就像胡扯。

“喂！你这家伙是在耍我吗？！”雷蛇终于忍不住要发怒了。平心而论她的性格应该是罗德岛干员里比较好的，如果是那个塞雷娅主任遇到这情况早就一拳头抡过去了，真不知道knife这性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小老哥说话挺幽默，”克洛帮knife打圆场，“他之前几句话就把缪拉逗笑了，那姑娘被刚才发生的事吓坏了，看见她这么快恢复精神我觉得这小老哥做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