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节 （2/4）

“似乎仁慈的你做出的事比你无情的母亲还要绝呀！……”

“但我没有选择不是吗？”万百垮在龙椅上，这椅子他一直坐的很不舒服，主要是浮雕太多，硌着难受。

“许多时候我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万那时是这样，万千那事也是，到最后万十的事发生时我也来不及做出别的选择。似乎所有我想守护的，到最后都会与我为敌。”

他的声音多少有些悲伤

了。

“若你想说我错了，那我承认。所以你便离开吧……让我静一下…………”万百头缓慢垂下，低沉的喘气声充满这片区域。

他闭眼后听得：

“你脸上有小十的血，就在……右脸颊和下巴中间…………”

万百照着方说的地方摸，果然……那一片血迹已在他脸上凝固，没有任何温存，只是冰冷…………这血曾经是流淌在她女儿体内的，一部分是源自自己的血啊！……

原来他刚才一直是沾着女儿的血与妻子说话。

“唉！”

万百长叹，遂问：

“方叔，您觉得我是个失败者吗？”

方没有直接回答万百的问题，而是说：

“帝皇，这片大地上谁又是真正成功的呢？”

“看似霸绝群雄的你母亲？看似逍遥自在的你大姨？还是落魄的我？高高在上的你？其实大家都只是看似成功的失败者罢了，在这片不幸的大地上苟延残喘着………

“其实所有人的最终目的都只是想活着，为此他们不惜去伤害别人，去偷、去抢、去杀、去灭…到最后凶恶者亦会被更凶的吞噬，一生的奋斗化作泡影。”

“帝皇，您不觉得自己已经比绝大多数还碌碌无为就惨死的人成功许多了吗？”

听了方的话后万百再说不出别的。

“唉！”

万百又长叹一声，他感觉到方也离开了。

也好，就让他一个人安静下吧。

“是的，我母亲未做出的事都被我做了！残忍如万都未能做到的杀死手足，断绝子孙，全都被仁慈的我做到了！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无名后撤躲闪突刺来的红剑，有一瞬他的视线与刺剑的人对上，他在心中默念那人的名字：

“方？！”

方对他没有用上任何有名的招式，只是简单的挥刺砍撩，也许当所有技巧都去到登峰造极后就不再需要所谓的【杀招】，无招胜有招，大抵如此。

方转腕收回刺空的剑，一个翻手将剑势以下挑的形式杀来，无名只得以大剑抵挡。

方纤弱的剑就蕴含无比力量，有着外表看不出的浑厚与霸绝，这一剑险些将无名的剑震离手。自此无名不敢大意，便从单手改双手握持。

在他接下方一剑后，方挥剑的心声亦被他所感知，原来只有当真正厮杀时，二者的心才可短暂交流。因为剑意是不会说谎的，它永远是剑士以最赤诚之心舞出。

明白这点的无名便也将心意汇聚到剑身，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冲方挥舞，试图将这心声传递。

“我曾相信有些事不需要依赖暴力也能解决，但到最后就连彼此交心的你我也不免走上这死斗的路……难道我们这些所谓的强者真的只有在一方将另一方杀败后才能彻底结束纠纷吗？一切的一切难道真的只能以血和死终结？！！”

“我明白，我明白我做的许多事让你不再信任我，你可能是认为我会做出对万千、万十一样的事在万身上。我明白此刻再多说别的已无任何意义……”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逼我痛下杀手？”

“我只是觉得这悲哀……”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