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第365节 (3/4)
后来徐福带领三千童男童女乘船去到远离炎国的极东之地,她本来没指望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但没想到凤血的传说是真的!
徐福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鸟类兽主的血液,并通过搭配其他药材熬煮,从而炼出真正的“长生不老药”,服用后不仅会返老还童、永葆青春,更会功力大增!
但徐福这个自私的家伙怎么肯舍得把如此珍品献给万那个狗杂种?天下谁人不知万帝皇人人得而诛之?若是让她得到长生不老药,返老还童后做的第一件事怕不就是过河拆桥,把她徐福给灭门了,因为只要她徐福死了,天下就再没长生不老药。
况且徐福也有自己的野心,她在那极东之地称帝,自立为【天皇】后便当着所有子民的面服用了长生不老药。徐福就这样获得了神兽【凤凰】的力量,不仅可释放不灭神火,更有着比一般强者更快的恢复力和不死性,力量也去到当时一流的四十五万匹!
(恕我直言,不灭神火这种东西根本烧不死人吧…………)
凤凰之血染红了徐福的黑发,让她的发色介于粉和红之间,陡然增强的力量也助长了她的自傲,让她自以为天下无敌。
徐福当时以为她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夺取炎国,但当她整顿人马乘船返航时却从落难的渔民口中听闻帝皇死而复生的消息。再三确认后得知消息属实的徐福不敢和万硬碰硬,只得避其锋芒的折返,部下皆夸其大谋大智。事后徐福把推她回极东之地的大风称作“神风”,将她的临阵折返归结于天意。
就这样过去一百多年,在极东之地待到厌烦的徐福听闻万被万百击溃并驱逐的消息,她顿时觉得这是天赐的机会,便又整顿人马乘船赶赴大炎,因为在她认知中即便有人能击败万,也只会是两败俱伤矣。万百总不可能是全程压着万捶的吧?她徐福便要趁这机会渔翁得利!
很快徐福便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惨败,她挑战万百时甚至都没能让对方从浮空椅上下来,万百只用一根手指便折磨这“极东天皇”生不如死,只用一根手指就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让徐福明白什么是云泥之别…………
也是在徐福挑战万百后,世人才知道极东之地有人生活,遂把那片土地称作“东国”……
刚登基的万百心高气傲,他当然看不上极东的土地,便大方的承认徐福的统治地位,但东国要作为炎国的附属国存在,每年要像其他国家那样上供。
徐福折翼而归,但在她的土地上还是没人敢质疑她的权威,因为她在当时的东国就是唯一一个有磁场力量的人…………
统治东国五百年后,徐福的天皇之位被外来的萨卡兹夺走,这群落难的萨卡兹本土化自称“鬼族”,在那之后东国又进入群雄割据的战国时代。曾贵为天皇的徐福在各方豪强的乱斗中竟只能苟延残喘,因为鬼族武士们在夺走她天皇之位的同时也用数道天锁封禁她的力量,只保留她的不死能力。
徐福愤恨着惊恐着,但却只能无能狂怒,因为在乱世中没有人会听一个没有力量的废物的话。最后,意识到自己失去在东国权势的徐福只得再次乘船,但这次她要去的不是炎国,而是更远的西方…………
不知在海上漂泊了多久,徐福的船最终停在伊比利亚港口,不会说异乡语的她只得在各地的传教士的指引下一路向北,最终去到传说中的圣城【拉特兰】
虽然外面的人总说拉特兰是个包容和谐的理想之城,但徐福在进城后却只看到萨科塔优越于其他种族的高贵。这个圣城本质上是建立在压迫下的,就和这片大地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只是萨科塔们更善于包装自己罢,就和他们的宗教一样虚伪。
徐福也不知在拉特兰待了多久,可能有两百多年了,在此期间她试着帮教会做事,她的身份除了拉特兰的高层外不为外人所知。而且上层每隔一阵子就会给她更新身份,把她调到别的岗位上,所以一个长生不老的人就这样在这圣城悄无声息的活着。
在进城的第五十年,徐福就通过行动获得了拉特兰高层的信任,也借由教会的力量解开束缚她的天锁,就连徐福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一个什么都不信的人可以在教会步步高升?就连某些虔诚的萨科塔也到不了她的高度。
纵观徐福的一生,她在炎国时编造各种谎话诓骗世人,在东国时自创宗教哄骗信徒拥立她为天皇,在战国时看过饿殍满地、尸骸遍野的惨状,在从伊比利亚去拉特兰的朝圣之路上见过把仅剩的余量供奉给主的贫苦人民。她见过无数强者传说,也见过无数天选之王,但那些传说最后不是腐朽,就是消逝不见,在时间尽头一无所有……
若这世上真有神的话一定非常残忍、不讲道理吧…………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信,所以什么都能相信,”在某次谈话时莫斯提马对她说。
莫斯提马当时靠在教堂上层的栏杆旁抽烟,她眺望远方,圣城的光辉一眼望不到头,“拉特兰的权力是神赋予的,但统治人民的却是我这样的人。若只有虔诚而不懂务实,政策就实行不下去,统治也会土崩瓦解,所以我才需要不信神的人履行我的决策。”
“你不这样认为吗?菲亚梅塔?”莫斯提马朝前伸手。
“也许,”一只戴皮革手套的右手握住莫斯提马的手。
是啊,她已经舍弃了过去的名字,连同那些留恋一起…………
“嗨!喂喂喂!呦呦!化学大师?!快醒醒!!”年轻男人粗暴的将菲亚梅塔从睡梦中拍醒,她强压着起床气从房车床铺上爬起,睡眼惺忪的对身边聒噪的年轻人说:
“克洛,我发誓如果你再因为一两只野狗从旁边跑过去就打扰我休息,我就把你埋的只剩一颗头,放你在这荒郊野外等死!”
菲亚梅塔依稀记得梦中的景象,一些她不愿回忆的往事……
菲亚梅塔扯开盖在身上的小被子,只穿背心和内裤的她觉得浑身湿透,也看见一旁的车窗上结了一层水雾,就问:
“克洛,为什么这地方热得像TMD桑拿房?”
菲亚梅塔扯开罩在身前的塑料布,各种蒸馏、化合用的瓶瓶罐罐在朝阳的照射下折射五彩斑斓的光,她留意到有些地方的还残留些“使用痕迹”,她记得昨晚入睡前她是有打扫过的。
菲亚梅塔昏头昏脑的走过去,随即看到桌台上摆放的一包蓝色晶体,这时那个被称作“克洛”的年轻小伙子便炫耀似的凑过来宣告:
“铛铛铛!很意外是吧?这可是我耗费一晚上做出来的。”
菲亚梅塔盯着塑料包里混浊的蓝色晶体看,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此时的表情是惊讶中带着失望,接着这女人把塑料包按在克洛脸上,迟来的起床气终于爆发了:
“什么东西?这坨狗屎吗?!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原材料都浪费在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