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第404节 (2/4)
“应该叫你爱布拉娜吗?”年把方糖放入咖啡杯中搅拌,“你也知道这是你们这个系列的原型,但现在说你们也有些多余,毕竟也只剩下你一个了。”
年与爱布拉娜说话的态度完全不像长辈对后辈,更像上司对下属,毫无感情可言。恐怕在年看来爱布拉娜就和公司生产的战术人形没区别,都是可以复刻的人造物。
本质上爱布拉娜这个系列是受莱茵生命的“子嗣计划”启发,那个计划的最终产物就是贝拉,年也想复刻贝拉的成功,为自己的势力增加高端战力。她才不会管这种事人不人道,她只要结果。
“嗯”爱布拉娜只吱声应答,她不明白为什么年这次去炎国会带她一起,这算是认可她了吗?
一路上年没有再和爱布拉娜说别的话,只在下飞机后告诫她不要乱讲话,不要把自己的身世透露半分,就按照她给的身份讲,说自己是塔拉的继承人。
爱布拉娜不敢有半点违抗,从小的生活经历让她很清楚的认识到年的恐怖,同时她也不想因为乱说话葬送掉大好前程。
那个夏天的蝉鸣,爱布拉娜时至今日也还记得清晰,那是她头一次正式在外界活动,所以看什么都是新奇的。无论是地上泥土的气息,还是炎热的日光和燥热的空气,她都喜欢,因为这些都是过去没有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爱布拉娜遇到了阿刀,她看向那个远高于同龄人的青年时,第一眼就从他蹲在地上挑弄虫子的身影中窥探到了,没有人注意到的孤独,他显然是把自己当成是特别的人了。那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态度让爱布拉娜厌恶。虽然外表只有十岁出头,但那时的爱布拉娜拥有着数百名克隆体的记忆,这导致她的心理年龄远超外表,比同龄的孩子更早熟。
“什么啊,这种人我根本,”不知为何爱布拉娜从脚边拾起一块馒头大小的石头,随后毫不留情的扔向那个高大的青年,这大概是爱布拉娜头一次出于自己的意识行动。
那时的爱布拉娜已经接受过战斗训练,可以一拳打穿几厘米厚的钢板,强韧的元神赋予她无与伦比的战斗天赋。这样的她扔出去的石头就和炮弹差不多,一经脱手就突破音速,以势如破竹之势冲向阿刀。
“呵呵,只是个子高可接不住我这下,”爱布拉娜傲气的想。
怎料阿刀头也不抬的单手接住爱布拉娜的石头,像是条件反射,表现的十分从容。随后就听得沉闷的一声从他手心传来,当他松开手掌时那颗石头已经碎成粉了
阿刀抬头朝石头飞来的方向望,当看到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时便黑着脸说:
“再胡闹的话,就杀了你!”
“叽?!”
爱布拉娜由此感受到不同于年的压迫感,该说是恐惧吗?傲气的她只一个照面就惧怕这个青年。随后不可自拔的对他产生兴趣
(多少有些斯德哥尔摩了)
后语:其实按照相似的肉体会吸引元神这个设定,让一堆克隆体相互竞争真能把原型的魂召回来,只是爱布拉娜自己没意识到这点,一直觉得自己是便宜量产货罢了。
第660章哀别愁歌
“或许你是把我当作是你的同类,亦或是想在我身上寻求从未得到过的安心感,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仅仅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你不能因为这短暂的留恋就觉得我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这样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太儿戏了。”
阿刀对爱布拉娜这样讲,对面的女孩仅仅长到他膝盖处,在不久前却对他告白。但阿刀一反常态,他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没有保持往日的平静,而是严肃的回绝,甚至有些无情的样子。
爱布拉娜本就不指望阿刀立即给出回复,她只想在临走前表明自己的心意,但阿刀听过后当场拒绝,这就有些超乎她的意料了。冰冷的话语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她抬头迷茫的看阿刀坚定的眼神,再无法从那对黑眼中窥见半点温柔。
爱布拉娜想哭,即便她心理年龄大幅超过同龄人,小小的躯体中容纳着早熟的心智,但她终究只是个孩子,在这种情形前难得呜咽,傲气的她一时间竟吐不出任何话。
“那那”爱布拉娜努力的组织语言,持续这样过数分钟后才接上半句,“那你之前对我的温柔又算什么呢?....只是玩玩吗?”
阿刀眉头一皱,遂回答:“我对你温柔,仅仅是因为你是客人,是需要友善对待的人。你却把这理解成暧昧了”
阿刀也很不好回话,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面对异性感情方面他没有任何经验。也是,他现在不过十几岁,有谁会在这种年纪遇上这方面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总会提前遇到现阶段难以处理的事,仿佛他的人生就应该比其他人更快,心也应该比任何人都强韧,这就是他的宿命。
“可是!”爱布拉娜还想挽留这份情,小小的她两手抓住阿刀天师袍的衣角,那柔软的土黄色布料传来微弱的体温。爱布拉娜死死攥着这布料,生怕眼前人消失似的,她此时的心态有些像长期身处黑暗的人看到光芒,即便只是一点点都不愿放弃。
这女孩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望阿刀,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
“那天傍晚你对我的笑,那天在林中你舍身救我,你对我的关爱和体贴也全都只是友善,那些感情也都只是客套吗?难道你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爱对我吗?”
阿刀听后没有直接回答,他眉头皱的更紧,也许他是对爱布拉娜有一点好感的,只是这点好感并不足以算作爱意。平心而论,阿刀确实在爱布拉娜身上感受到同样的孤独,所以对他比对司岁台其他人更亲切。此刻爱布拉娜却要他亲口否认这些,若不承认她的就将往日的种种情愫全都斩断,何其无理的女人啊?但女人们在面对感情时,感性的她们就是不讲道理的,就是蛮横无理,无理取闹的但男人们在这种情形下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女人宰割吆器巴捌龄旗1。
“你想要我回答是吗?”阿刀的声音带着割肉的痛,他竟要将心中最后一点留恋撕碎,只听他斩钉截铁的说,“我对你没有任何爱情,哪怕一点点都没有!这就是你想听的回答?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阿刀说到后面竟有些气愤,他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恼怒,他本不想这样,他本想给这次邂逅一个更体面的结局,但这次显然是搞砸了,砸的很彻底。
爱布拉娜听后先是一愣,随后掩面跑出阿刀的住所,从这偏僻清冷,不再温暖的地方逃离。撕心裂肺的痛遍及全身,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又成了孤身一人,那种绝望感可以把人逼疯,尤其是在意识到未来没有任何希望后
阿刀没有追上去,他不能再给爱布拉娜任何希望。如果他没有司岁台天师这层身份,不是麟的孙子,或许会头脑一热接受爱布拉娜的示爱,但如果他没有这些身份又不会遇到爱布拉娜,这根本自相矛盾。他的身份总让他遇到各色的人,与他们发生故事,但这身份又让他无法回应任何人的感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会是孤身一人,孤独或许会伴随他的一生,也许这就是天师需要背负的责任吧?
阿刀不想无情,因为他也是有情有爱的人,但身份不允许他表达这方面的倾向。现在司岁台中已很少有天师有这种觉悟了,那些沉溺于世俗尘世的三流天师们注定不如阿刀。但那又如何?最起码那些三流天师们潇洒快乐,这种感觉是阿刀不曾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