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第423节 （4/4）

于是莫斯提马便看到万的小儿子以一种近乎幽怨的眼神望他们，那眼神中还带着些清冷、阴郁，属于是任何人看到都会心生不快的眼神，透着一股压抑的情绪。

“怎么回事，那个眼神………”

莫斯提马没有说那孩子的眼神很怪，因为她知道万肯定会因为这事责备他，便一言不发当做无事发生。

在安排孩子见过莫斯提马后，万带着莫斯提马游览皇城各处，诉说这里发生的种种。这座已有百年历史的皇城内发生过许多事，许多万不能对身边人讲，只能对莫斯提马这“外人”诉说的事。

也许在这一刻万真情流露，她把莫斯提马放在与自己同一高度，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友人，她们并排的走，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此时两人都过百岁，常人根本不可能活到这个岁数，她们的经历自然超过常人许多，没有任何前车之鉴可以参考，她们未来将要走的路也同样没人走过。

万不停的讲，不停的讲，她不自觉间说了许多，但莫斯提马却只在其中听出一个词“孤独”……

是啊，孤独……唉！即便肉体已经超脱凡人，即便精神强于任何人，万也还是逃不掉孤独的，莫斯提马也是……她们此时的确对彼此产生了共情，因为她们心中有着同样的孤独在。

“我生母已经死了许多年，她的岁数在普通人那已经算得上长寿了，但对我们这种人而言还是短命。”万突然聊到自己的生母。

“我挺讨厌她的，过去也在信里和你讲过，她在我小的时候偏心年，对我很是刻薄。过去家里寻得一块肉，她把肉熬成汤，头汤和肉让年吃了，后来她又把年吃剩的骨头再煮一遍，把带肉味的水喝了，让我啃没有滋味的骨头。这事虽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当年的骨头早就化成了渣，但我还是记得这样深………也许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她做的那些事吧？”

“但她还是把骨头给你了不是吗？”莫斯提马这样说，她的话让万一愣。莫斯提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讲，她也想不通究竟是煮过一次的汤更好还是没有滋味的骨头更有营养。说到底这句话就很莫名其妙。

双方沉默片刻，莫斯提马又说：

“很抱歉，我无法理解你的感受，你知道的，我是独生子女，而且父母和身边人一直对我关爱有加，他们对我有种宗教式的崇拜，在我小的时候，很多人都相信我是救世主什么的，是他们的弥赛亚。”

“看得出来，你第一次败给我时，大叫着自己是救世主，是弥赛亚，我当时很不解，但了解你的经历后就懂了。你是年她们的同类，但和我不是一类人……”

万这话意味深长，那股孤独的味道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