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第433节 （1/4）

山水的自我飞到大气层外，她消化掉最后一只亡魂虫，金光顿时壮大许多，化作一头抽象的金色巨龙冲向不远处的金色屏障，与其中的阵法相融，以此身铸阵，自此囚天大阵才算正式完成。

天意再无任何动作，之前降下的天灾也陆续停歇，下方的大地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这难道就结束了吗？

“结束了？”莫斯提马看稳定的金色屏障。

不远处依赖山水意志维持的金色宫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望走出那宫殿，抬头向天上望去。他呆愣的望，迟迟没有反应，似是在消化心中难以形容的喜悦和震撼。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山水大人竟靠人力改变了天意！古往今来没有一人取得此成就！”

一位一生致力于测算天机的卜者，他智道造诣越高，就越意识到天意深不可测。面对天意大能之威，凡人皆如蝼蚁本该如此，本该如此！

“自古以来，世间众生只能按照天意规定的路程行走，再强的人也无法真正打乱天意决策………可是山水大人却以人身篡改囚禁了天意！这是人定胜天呀！！”

望甚至激动到精神错乱的地步，他跪在地上手舞足蹈，全然不顾之前翩翩公子的形象。

望努力的想从嘴里挤出热烈的赞美之词，但与山水的壮举相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黯然失色。他满脸通红，全然一副狂热的模样，甚至因为想不出合适的语句描述此时的心态而懊悔不已。

这种绝对是足矣载入史册，改变历史的一幕呀！

望这个人，结合他过去的经历，他在全程目睹山水的囚天大计后，就注定会被震碎三观，成为山水的疯狂崇拜者和忠实信徒。即便后世有办法解除舔狗蛊的洗脑，他也依旧会死心塌地的追随山水。因为在他看来，山水已经是和天意大能一个级别的人物了。

百画楼中的画卷只记载到这一刻，这一段记忆有一部分来自山水本人，更多的是通过他人难以察觉的手段记录下的，这才能构成惟妙惟肖的第三人称视角。即便山水消失之后，这手段也能记录片刻光阴，但也到头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莫斯提马摔出画卷，这部分画道真传她已得到，再入画也无法回到之前那段记忆中去。

画中经历那么多，外界只是一瞬，庞大的信息近乎填满莫斯提马大脑，让她一时间呆愣不动，这恐怕就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再往上就会在画中迷失自我，甚至认为自己就是山水，再无法从画中脱身……

这只到第五层，看过四十三幅画罢了 这就是她的极限了吗？再无法往上了吗？

莫斯提马虽然觉得遗憾，但她并未被画意灌体冲昏头脑，在意识到自身极限后便不再打算深入下去，毕竟她目前的收获已经很可观了。她之所以这么想要山水的画道传承，除了渴望增长境界外，还是因为她意识到山水的传承中可能有帮她隔绝拉特兰终端的手段，她在这空间中短暂恢复神志，自然不想出去后又变得疯疯癫癫。

现在莫斯提马已得到自己想要的那部分传承，她离开这里后大可开辟自己的秘境，避世不出专心修炼。待她完全消化提升的这些境界，将这些杀招融入她的战斗风格中，她在这世间，终极强者以下便再无敌手！

“唉？夕宝呢？”莫斯提马突然反应过来夕宝不见了，难道说………

“她待不下去，已经先行离开了，你还要继续入画探索吗？”山水画影随之出现，她就像是寄生在这百画楼中的阴魂，无处不在。

“你”莫斯提马看着山水画影，没有立即回答，她在得知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后，态度变了很多。

莫斯提马有太多想问的了，疑问多到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若那画中记忆是真的，包裹泰拉的那层金色屏障是山水…万百的手笔，这一切………

莫斯提马还不知道，与万百的囚e^r究.霖掺;棋意三君羊天大阵相比，她家拉特兰老祖拉菲的操作也是相当离谱。能成就终极强者的，哪一个不是逆天狠人？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无数疑惑，比如我究竟是什么立场，我与天意的关系，现在这片大地、整个宇宙的命运走向等等……老实说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你能潜入那么深的记忆片段里，你的魂魄强度和心力大大超过我的预料，这可能和你修炼的拉特兰功法有关。我不想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若站在我这个立场，想必也一定不会回答什么吧？”山水画影毫不避讳这些。

“就一个……就一个问题行吗？你能替我解惑吗？反正我离开这里什么都记不住不是吗？无论是你的秘密还是你回答的这个问题，我都会忘掉。”莫斯提马近乎是恳求。

“呵…”山水画影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复杂的神情，有些不解的看莫斯提马，她随即开口，“既然如此，你明知道什么都记不住，为什么还要问这个？这有什么意义吗？”

莫斯提马正视山水画影，她即便知晓此人的真实身份和她做过什么 也仍没有任何惧色，她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澈，她在经历画中那些记忆片段后，便更加理解自己。而理解自己，就是悟出“真我”的第一步，只有明确自己想要追求什么，才会明白接下来该走向何方。

对山水画影的提问，莫斯提马只回答一句：

“朝闻道，夕死可矣。”

她只要在这一刻解答困惑，便也满足了心中的求知欲。

求知欲是她变强的根本。

山水画影听后眉头舒展，似乎是认可了莫斯提马的回答，便开口说：“你想要问什么？”

莫斯提马：“是否在那之后，世上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还是从天意那换到你的手里？”

莫斯提马想知道，山水同化天意后，是否取代了天意本身，在那之后发生的各种世间是否是山水的剧本。

山水画影摇头，“你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的确影响了天意，更改了一些事态发展的方向，但这世间命运大体上还是不归为掌控的。就像我本想压制这片大地的磁场力量发展，但随着你们这些人一次次战斗，大地的磁场力量还是不断的提高。也许不久以后，我当年布下的囚天大阵就会被打破，届时新的大时代会不可避免的到来。”

山水画影并没有太失落，这都是可以预见到的，即便不甘也没有办法。时代终究是要发展，她能拖延磁场力量这么多年，已经很可以了。接下来该怎样，就是后人要考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