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第460节 （2/4）

“那这里是哪？走了这么久，你也应该给出结论了，”闪灵又问，她只知道这里不是他们原来的世界，但见多识广的小二一定有头绪。

“唉！”小二听后长叹一声，虽然他还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想，但真相肯定离他猜的差不多，想不到那群家伙竟真把自己扔到这个鬼地方。

随后他拖着嗓门，悠扬道：

“我过去曾听闻多元宇宙存在这么个地方，因为那里的空间结构特殊，被困在那里的事物即便动用空间手段也无法传送出去，久而久之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就把他们那难对付的东西扔到那里，将那片不属于任何一个平行世界的地方称作零界，顾名思义就是归零的时空……”

闪灵听后发愣，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难以形容。

小二不管她，既然她想听结论，他就告诉她结论是什么，“根据我的推测，这里恐怕就是那个被称作零界的地方。”

小二说到这，语气也不见得任何失落和绝望，反倒透着一种好奇，像是终于证实这地方的存在了，终于看到零界具体是什么样子了。反正目前他没感到修为被压制，也没有任何难受、痛苦的感觉，仅仅是无法离开这里，还不足以让他难过。他有大把时间可以等，也许几百年后就能找到出去的方法了？一切都有可能。

他们先前尝试过很多宇道手段，无论是徒手打破空间，还是施法制造传送门，全都失败了。开辟的空间隧道皆无法通往外界，都只是在这个空间打转。这里的构造并非是宇宙那样包含众多星球，而是一片异常广阔的大陆，先前他们传送到很多地方，尽管地形有所改变，但都是在一片大陆上移动。这块大陆大的出奇，目前小二还没有感应到陆地尽头在哪。

又走了一会，小二看到数里外的落着一家酒吧，看样子显然是荒废已久，就和这里的其他建筑一样。小二怀疑这些建筑都是从不同的平行世界传送过来的。可能是为了提高捕捉目标的概率，某些平行世界的人选择将传送范围扩大至几个街区，随着该目标被传送到零界，这些建筑也跟着过来了，就有了各处坐落零散建筑的现象。若真是如此，叫这地方一声“多元宇宙垃圾场”也是毫不为过。

十多分钟后二人走进残破不堪的酒吧，店内的东西早就被不知名的人物洗劫一空。小二原本还奢望能找到几瓶挑剩下的酒什么的，但看店内遍地狼藉，他也只好摇了摇头，在说了几句调侃的话后他走到吧台后大翻特翻，最后也只找到两个好算完好的杯子。

闪灵从地上抓起一把还算完整的小圆椅子摆到吧台旁，用袍子的边角擦了擦座垫，随后坐到上面沉默。她在想要是真的回不去了 今后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个鬼地方了结余生吗？虽然她也有大把时间可活，但在肉身消亡前，她的精神会更先崩溃，目前还没看到这里有除他们以外的活人存在………

直觉告诉她，这种地方即便有人，也是来者不善，这里的画风看着就像那种末日后的废土世界，像是《疯狂的麦克斯》、《未来水世界》之类的电影，她看过不少，若真让她今后就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那可真是绝望。（主要是在这个世界没什么熟人，更没有娱乐）

与闪灵的悲观形成鲜明对比，小二表现的十分轻松，他哼着小曲，用力量将这两个杯子翻新，又往里面灌入由空气重组成的酒水，口味是按照他过去喝过的鸡尾酒调配的，味道应该不算太差。他还很懂格调的搓出两颗亮红色的樱桃挂在杯口，冻出两颗无暇的冰球放入两杯酒中。冰球在酒水中滚动，寒气渗入酒水，在杯子表面凝结出一层淡淡的水雾，为燥热的空气增添一丝丝凉意。

“请”小二把其中一杯递给闪灵。

“”闪灵实在搞不懂这男人怎么这种时候都有闲心玩这种，他难道没有心吗？

小二这些年经历了太多，闪灵看来危急绝望的事，在他看来只是日常。在他最忙碌的时候，一周可能就要处理三个灭世级别的大事件。所以他早习惯了苦中作乐，这种心态是闪灵无法理解的。

闪灵犹豫下，还是接过酒杯，反正当下也没别的事做。

二人喝了一点酒后，小二突然开口：

“我有个朋友，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们在年轻时就认识了，后来他退休开了家酒馆，我每个月都会去光顾，就这样一直持续好多年。我还记得我每次去他都会调我最喜欢喝的鸡尾酒………”

小二说这番话时眼神迷离，像在回忆过往，这话不像是对闪灵说，更像自言自语。

闪灵见小二不再说下去，就问：“然后呢？”

小二叹了口气，摆摆手，“然后他就被人谋杀了，主谋是哈提。”

“”

闪灵当然是知道小二和哈提的关系，这主要归功于哈提的大力宣传。所以在这一刻，当小二提及这件不太光彩的陈年旧事时，闪灵才一时兴起语塞，想着既然无论说什么都是错，不如直接沉默，她便又闭上了嘴。

小二的很多事迹闪灵都知道，收集这些资料主要是她曾经将这个男人当成假想敌，不只是她，泰拉很多人都是如此。

用外人的视角去看，会觉得这个男人无懈可击，他的强大简直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以至于正面击败他成为一种几乎不可能的事。但如今闪灵近距离观察，觉得这家伙敏感又神经质，还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幽默。越是了解他，就越会在心中形成一种反差，即我过去恐惧害怕的，真的就是这个人吗？

闪灵以往与万、年那些人相处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万虽然有近似常人的爱好，但在她身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那股非人的气场，意识到万绝非凡人，天然的与普通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天堑。

但在小二身上，却能很明显的看见一些普通人才会有的烦恼，他身上人性的部分大于神性，或者说他作为人的一面比同境界的强者更多。这恐怕也是他那些怪异行为的由来，即他的思维模式既区别于其他强者，却又不属于完全的凡人思维。

比起纯粹的终极强者，和纯粹的凡人，他更像夹在两者之间的边缘人士，他能同时理解磁场佬和凡人两个物种之间的感受，所以更加的痛苦，因为站在这一方，就意味着与另一方为敌。不像万那样可以毫无负担的开杀。

当然，万也是个另类，在她看来自己既不是磁场佬也不属于凡人，而是优于世间万物之上的至高神权皇帝，世间只有她和蝼蚁这两种生物………她既不同情磁场佬，也不会怜悯凡人，可以做到一视同仁。世间的lun理道德也无法将她约束。

小二就做不到万那样，不然他也不会纠结于自己凭空出世的儿子谋杀自己多年好友的这一事，万肯定不会有这种困扰，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和凡人交心。

闪灵不知道困扰小二的并不只是哈提谋杀杰克这件事，这事过去这么多年，他的反应早不像过去那般激烈，经历了死而复生后也看淡了很多。小二现在真正困扰的是今后如何处理自己、哈提、拉菲三人的关系，这件事即便是他也很难理的清楚。

所以这零界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他的庇护所，让他有了个可以正当逃避的理由，所以他并不着急出去。在他看来，这里虽然荒芜，却比他原来在的地方清净许多。曾经他可以独自一人在月面闭关数年，这世上已不存在任何孤独能影响到他。

二人沉默配酒，一刻钟后就将杯中的酒水尽数饮尽，屋外的风声不间歇的传来，呼啸的风沙剐蹭着门外的招牌，本就不稳固的招牌在大风中反复拍打门框，发出很有节奏的噪声，像是大风以此为乐器演奏无人问津的歌，透着股凄凉。

小二打算再待一会，他还没想好接下来该往那个方向走，目前他还没感应到哪个方向有特别强的生命反应，要是能抓个本地人问一下这里的情况就好了。以往小二去到某个陌生的地方，都是采用这样的做法，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