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第473节 (1/4)
虽然真打起来胜负未知,但万百却大方承认在招式上是自己输了。求道者,最重要的是心诚,这个诚并非是对他人,而是自己,万百虽然可以嘴硬是自己更强,但心中绝不是这样认为,嘴硬也就没有意义。
这个结果令下方众人不多说话,他们的沉默就代表各自的态度。尤其是左杏儿在听到这个结果后神情呆愣,面如死灰,似乎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是不承认万百是她师父吗?为何此时会是这样的态度?这恐怕也只有她本人才清楚。
“万百前辈竟自认为输了?”木春心中也是极为震撼。
“那个自尊心极强的万百,竟然承认自己输了,哼,有意思,不知万此番还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小二也心生感慨。
今天到此为止,续更
后语:说起来他们这几个月,都打了好几次了。每当万宝觉得自己有所突破,就和拉小二过来证道。因为小二血厚攻高,非极端情况下不会下死手,所以是很多强者心中最佳的陪练对象肯定没人敢这么和万百玩。
昨晚打三角洲的摸金模式,刚配好的顶级维克托和m4,花了我这个新号几乎全部的资产,还没捂热就被人在摸金局(类塔科夫)打死,装备直接归零,直接一夜回到开局。这游戏真应该整个保险机制,开局前按照自身资产投保,最起码能保住枪,甲和包倒是无所谓,枪没了才是真肉疼。这就好比法环里死一次不仅掉卢恩,还把你装备清零,简直噩梦。
第799章天师下山
数百年前,左杏儿脱离司岁台在江湖上四处惹事,因为其出身司岁台又是由祖师万百亲自点化,弟子之错师父之过,所以江湖各大门派便对万百更加不满,各种怀疑、谴责的声调层不不穷,但江湖人碍于万百的帝皇身份,不敢在明面上与朝廷作对。
本来江湖和朝廷就是相互隔绝,朝廷不多过问江湖人的行事作风,江湖人士也不会主动招惹朝廷鹰犬,但万百创建司岁台却隐隐有打破这层潜规则的意思在。司岁台虽然是由身为帝皇的万百建立,但名义上却属于江湖组织,能够插手江湖事务。
且万百收徒不看出身只看资质、品行,这导致每年大量天资卓越之辈投身体司岁台门下,甚至某些因为出身被各大门派排挤之人带艺投师,只为求得那法。万百这样做,无形中挤占了各大门派的生存空间。但这些有着悠久历史的门派,其中最早的可追溯到数千年前的神话时代,自然不肯放下身段像司岁台一样降低门槛广收弟子。有的功法特殊的门派,每一辈中都只有三人得到真传,在竞争力上更是天然无法和门人众多的司岁台相争
可以说因为司岁台的体制,它与各大门派的矛盾是迟早要爆发,左杏儿这个不肖弟子的出现,只是加剧了矛盾积蓄的过程。左杏儿流浪江湖,靠着从司岁台偷学的手段挑衅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除了让各大门派丢了面子,更是让这些门派的掌门产生沉重的危机感,一个被逐出司岁台的不肖弟子,靠着三脚猫的功夫就能与自家的精英弟子难分高下,雷法的优越性不言而喻。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几日并未传出外出的司岁台弟子被江湖门派刁难的情况,像是各大门派暗中达成了统一,私下正筹划着什么。虽然万百的智道修为告诉他这其中必然暗藏玄机,也许是更大危机要降临的前兆,但这阵子他的确是有些心累,便不去想这些。
此时他便喝茶好了,在司岁台总部待客的会客厅内,万百与一位阿戈尔女子分别坐在靠墙的八仙桌左右两侧,二人侧身说话。椅子后方的墙上挂着一副绘有司岁台总部风景的水墨画,是万百某个亲属在司岁台总部建好后托人送来的。
这个时期司岁台的总部是建在数千尺的高山上,山巅之上又是数千尺,天上立有一座靠反重力阵法悬浮的行宫,山巅对着行宫的底盘,像一根筷子指向一张桌子。这便是司岁台总部,立在浮云处,若隐若现的样子仿佛仙人居所,一眼望去金砖玉瓦,气派十足。司岁台行宫和下方的山峰是靠一排排浮空石雕琢的台阶进行连接的,这些浮空石被万百炼化过,浮力可保持万年不散,山下的人想要上山也必须经过此道。司岁台外门弟子生活在山中别院,唯有通过内门测试,才会被接纳上天上行宫,传授正统雷法及配套武学。
万百把淡金色的茶杯端在手中,与右手边的阿戈尔女子交谈:“想不到今次水形门的女掌门会千里迢迢的从江南水乡过来拜会我,您在江湖可是与唐门的那位女门长并称绝代双娇,来我这偏僻小山门可是赏脸了。”
万百故意把姿态放的很低,为的是试探身旁女子来此是为何。
“万帝皇可别这样讲,若您这地方都算偏僻小山门,当今天下可就没有哪家敢称大派了,我那点地方与您这相比也是相形见拙。”水形门掌门态度也是谦卑,她对万百的尊敬更多是忌惮其帝皇的身份。
这个女子有着阿戈尔族标致的柔骨,身段纤细,皮肤白皙可见淡紫色的血管。一副清冷的长相,垂下的半边刘海遮住左眼,露出的右眼是海水般的深蓝。此女一袭黑白相间的露背长裙,外套一件白色皮毛的貂皮,一身的贵气。据说她踏足江湖前是江南某位富商的私生女,从小受过良好教育,诗词书赋样样精通,极擅长弹琴。后在机缘巧合下踏入修行一途,不过半百年岁就能开宗立派,可见其天资卓越。
她修的水道功法,据说能令身体化成雨雾,难以捕捉,在腾挪移动上有先天优势。其门派还有一手绝活,叫水屏障,以流水构筑屏障,能消解大部分物理手段,令对手的进攻像是打在江面,掀不起波澜。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修士所修之道大抵会受到周边环境影响,像江南水乡就盛行水道。玉门那边荒地居多就盛行风道、土道。尚蜀湿热,以炎道居多。北方雪原人士多擅长冰雪之道。
“哈哈!”万百轻笑,不再就这点说下去,他不想再有弯弯绕绕,索性开门见山,“徐掌门,您今次来访只怕不是来找我喝茶这么简单,是否是带着任务来的?是外面的门派托您给我带话?”
万百右手捏住茶杯盖,把盖子在杯边擦了擦,发出尖锐的声音。这声音传遍屋内各处,更显得这里寂静。
“万帝皇,还是瞒不过您啊”徐掌门说完后沉默,像在酝酿什么。
“徐掌门,在这就别叫我帝皇了,不嫌弃按照江湖规矩,也叫我一声天师得了。”万百说。
“那万天师,您觉得您门下司岁台,做的事情合规矩吗?”徐掌门先是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知您说的是哪边的规矩?是世间普世道德的规矩,还是那小小江湖的规矩?按照普世价值观,我司岁台门内弟子从不违法乱纪,从未做过违反道德的事情。至于江湖的规矩,我辈自问更是没有违反,司岁台门人何曾主动招惹过其他门派的弟子了?”
见万百这样回答,徐掌门便说:“自您母亲祖龙创炎国以来,江湖的事情就是由江湖儿女自行解决,我们江湖中人从不冒犯朝廷的人,朝廷也极少干涉江湖内的事情,这套模式让朝廷和江湖两边处在相对的平衡之中,而您创立司岁台,必然会打破这种平衡,毕竟我们分不清司岁台到底是江湖门派还是朝廷的鹰犬。您也应该能感受到,江湖各大门派有意疏远你们司岁台,你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被江湖儿女接纳,我们这些人一直把您们当成官人,而非道上的兄弟姐妹。事到如今,万天师还要再自欺欺人吗?”
“自欺欺人吗?”万百念叨,他低头看杯中的茶水,茶水表层随他手腕翻转呈现螺旋状的涟漪。万百在这涟漪中想到了什么呢?
沉寂数秒后万百发话:“究竟什么是朝廷,什么是江湖呢?炎国之大竟能同时容下两方势力?江湖的事交给江湖人自治,我的立场在朝廷,就不能过问?在我看来,天下就是天下,是我大炎的天下,一个门派里不可能出现两个话事人。天下一家,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
万百这话就表明了他的意思,他作为帝国的最高掌权者,不可能允许江湖事情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建立司岁台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但只是这样都触动江湖各大门派敏感的神经,江湖中人不可能允许朝廷把手伸的这么长。
万百的声音不大,却足矣表明他的强势,虽然他以仁爱、仁义著称,但手腕也是极为强硬,这番话就表明他绝不可能让步的态度。从他这态度看,左杏儿脱离司岁台也可能是在他计划之中,他就需要一个能刺激江湖门派的人出现,所以左杏儿才能逃离山门,在外流浪这么多年都未被抓获。毕竟以司岁台的能耐,抓个左杏儿绰绰有余,即便万百不亲自出手,下面也有麟和雷霆、
“既如此,那我只能祝万天师您武运昌隆了,我出了山门,各大门派也就知道您的意思。您出门前可得准备完全....”徐掌门唏嘘,她只是负责传话,本身不想和万百及司岁台交恶,便不在这时候放狠话了,但这话即便说的再怎样委婉,也能听出敌意。
“哼!”万百哼笑,像听到什么笑话。他一改之前的严肃,翘起二郎腿,脑袋伸过去,对右手边的徐掌门打趣道:“您还不如直接叫我少走夜路呢?难不成您一出门,各大门派就要打过来了?他们要有这个骨气,倒是能让我刮目相看,可惜您也清楚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是什么尿性,表明上冠冕堂皇,实际上亏心事没少做。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主动插手江湖的事。我门下不少带艺投师的弟子,都曾遭受大门派的迫害,江湖的脏事、八卦我可知道不少。”
“哦?”徐掌门眉头一皱,万百这番表现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想不到堂堂大炎帝皇也有这样不正经的一面。
万百毕竟是人,天天端着姿态他也不好受,身边又没人陪他聊这些,好不容易有个聊天对象自然是无话不谈,反正对方碍于脸面不可能把这些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