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第494节 (1/4)
“月见夜先生在平时也是这么逗店里的女孩子吧?”安心院突然这样问。
月见夜听后从地上坐起,用和熟人聊天的口吻回答:“差不多是这样吧?你肯定在想我这种人很虚伪吧?靠骗女孩子赚钱什么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pua?但更多时候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客人付了钱,我们就负责陪她们聊天,把她们哄开心就是。也确实会有那种骗人感情的牛郎,这我并不否认”
“”安心院听后没有回话,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想着自己刚才的话是否有些过分。
“没关系的,没必要想着怎样回答,不必勉强自己。说起来我们也是很久没见了吧?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两年前吧?那时你还没长这么高,”月见夜岔开话题,开始回忆上次与安心院见面的场景,他又说:“唉,也是到了青春期了,你这个年纪的女生都长的很快啊,短短两年就大变样,再过几年肯定会长成像你母亲这样的大美人吧?”
“谁知道呢?”安心院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心里还是不愿把自己拿去和母亲做对比的。
“就这样吧?那边的茶几上有药,按照包装盒上的说明喂给你母亲就行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月见夜从地上爬起,指着卧室角落的茶几说。随后提起脚边的金属手提箱。
“月见夜先生要离开了吗?”安心院见状也从地上爬起,打算送客人一程。
在走到玄关处,月见夜冲她摆了摆手:“到这就行了,没必要跟我出门的,你衣服湿了,还是赶快洗个澡,换一身吧,免得着凉。”
“那,再见!安洁莉娜!”月见夜与屋内的少女告别后,转身朝楼梯那边走去,少女望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野,直至最后才关上门。
“安洁莉娜”是少女的名字,她的全名是“安心院 安洁莉娜”,安心院是母亲的姓氏,安洁莉娜是叙拉古风格的名,是为了表明她另一半血统的来源。据母亲说,她的父亲是叙拉古人。
“若我的亲生父亲,是月见夜先生这样的大人就好了,”安心院不知为何,突然萌生出这样的想法,或许她在刚才与月见夜的短暂接触中,从那个帅气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父爱。
事实上,她从未感受过父爱,因为她的父亲在她出生前就不知所踪,她迄今为止都没有见过父亲一面,甚至连父亲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以至于把任何成年男性对她的关心,都理解成了父爱。
今天到此为止,续更
哈提:在成长过程中,无论是缺少父爱还是母爱,都会对未成年人的心理发育造成严重影响。他们会本能的寻找身边可以替代这方面感情的大人……(后面说了一大堆理论)
拉菲:你这是在自我介绍吗?………
哈提:闭嘴!
第844章成为超人
“客人,慢走。”居酒屋老板对店门口的地中海中年说,一边轻车熟路的收起那名客人桌上的餐具。
“啊,呼”田中走出居酒屋,夜间的凉风迎面吹来,白天的气温虽然已是接近夏季,但夜间的温度仍残留春季的感觉。风吹到田中脸上,令醉酒的他多了几分清醒。
田中望着眼前昏暗的道路,每隔十米就有一顶路灯,但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灯泡的光亮有所下降,只能勉强起到指明路线的作用,让路人不至于大半夜的迷了路。
田中回想起数小时之前与安心院在教职员办公室的场面,下意识咂了咂嘴,有些不甘心的样子,他似乎很在意自己作为一名成年人,却在学生面前露怯的事。可能是酒劲上来,增强了他的胆识,想着“好吧,明天好好教育安心院一番,叫她不能对大人那种态度!”,朝前走。
田中的居所是从镇上一对老夫妇手上买来的旧房子,是标准的东国一户建,那对老夫妇数年前被在大城市工作的儿子接到城里住,这边的老房子就闲置下来,被田中以较为便宜的价格买到手。虽然房子整体较为老旧,但对田中来说这些问题都无伤大雅,有个能在这边落脚的地方就行了,而且房子里原本的家具也都留给他,省去购置家具的功夫。
从居酒屋到田中居所,总共半个多小时路程,因为两地离的较近,田中每天下班都会去居酒屋那喝两杯,吃点烤鸡肉串啥的。他孤身一人生活,不像身边其他人要顾及家庭,下班后行程十分自由,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独身的特权吧?
这个偏远的小镇,娱乐场所没有外面大城市多,最近的城市离这里也有十几里地,下班后去居酒屋就是镇子上大多数成年人的娱乐。
田中穿过镇上的公园,无意间听见公园内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他下意识朝公园内望去,就看到七八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围着坐在一块,边上停着几台机车,这些人就是镇上小混混组成的暴走族,是由不学无术的青年集结而成。这些人借着机车的动力,日常往返于乡镇和大城市间,过着放荡、荒唐的生活。
在田中学生时代这种人还很少见,但自从哥伦比亚主导这半边国家走进现代化,所谓迷茫的新一代人越来越多。在高速发展的经济面前,个人的价值被无限缩减,由此产生自我怀疑。过去年代的价值观在这个新社会也显得格格不入,一夜间就好像曾经的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因此社会上的不安定因素逐渐增多,这些暴走族只是其中的一个侧面。
田中看那些暴走族时眼神躲闪,很显然他是在畏惧这些年轻人,他曾有过被暴走族机车抢走钱包的经历,所以在发现他们时下意识攥紧公文包的把手,同时加快脚步,想更快的从这些人视野范围中消失。
“喂!死老头!!”公园内传来暴走族青年的吆喝声,显然他注意到了田中。但却没有起身,只是抓住脚边喝剩一半的啤酒罐,朝田中的方向扔去。
罐子擦过田中身子,罐内残余的酒水挥洒在半空,溅到田中身上。吓得田中颤抖着逃开,他肥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快跑,很是滑稽。
“哈哈哈哈!什么啊,那个老头”仍啤酒罐的暴走族青年望着田中消失的地方,嘴里念叨。
他身边的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发笑,田中那种懦弱的大人是他们最好的消遣。他们嬉笑着对田中刚才的狼狈样发表感言,一个比一个难听。
“呼呼呼”田中一路快跑,他的体能一直不太行,在跑出数百米后就气喘吁吁,不得已扶着街边的墙壁停下休息。他回头望了望身后,后面没有传来机车的声音,也没有车灯的亮光,那些暴走族应该没有追来。在确认了这点后他才稍稍放松,很明显那些暴走族只在戏耍他。
“可恶!混账小孩!一个个的都把大人当成白痴!!!”田中愤恨的锤了下手边的墙壁,他恍惚的视野中闪过安心院和那些暴走族青年的身影,显然安心院与那些暴走族青年一样都刺伤了他脆弱的心。
“要是我有力量的话,就把那些瞧不起我的家伙通通教训!”田中在心里发誓,这当然也只是自我安慰,每次他被人欺负,感觉到委屈都会这样。他若真有力量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哎呀,这位老兄,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清朗的男声从田中前方传来,一名黑发的萨卡兹男人从前方的路拐角走出,提着一个金属手提箱。刘海遮住他的右眼,粉色的左眼在昏暗的环境下发出淡光,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过来,眼神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田中一时间说不出话。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让田中下意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