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第502节 (2/4)
“行啦,别给我戴高帽,”木春抬头望了眼刘震,问他:“你想我怎么处理?让麟威给你道歉?”
“哼哼,”文书房门口传来笑声,还有嗑瓜子的声音。
刘震没有朝门口望,他在进门时就看到那个依靠在门框边上的黑发男人,那男人与自己对面的帝皇长的极像,二人应该是兄弟关系。刘震并不清楚为什么门口的那个男人见到他来也不回避,就靠着门槛站着,像看热闹似的怀里兜一包瓜子,边看屋内边嗑瓜子。他还把磕下来的瓜子皮随手扔在地上,不停的发出细微的噪音。这让刘震觉得他很没有教养,若是自家小辈这个鬼样子,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唉如今皇族也是没落了,竟养出这样的族人。
刘震并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个木春和历史上的木春并非同名,而是本人。所以也并不知晓站在门口的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小霸王春雷。
现今除了当日目睹木春复活的万家族人, 也只有朝中少数大臣知晓木春和春雷的事情,这是因为木春喜欢低调行事,所以刻意隐瞒自己的真身。万倒是高调,之前一日登基时,她就对外宣称自己是祖龙,是本人,不是转世或其他。这事虽然已是人尽皆知,却没有多少人相信,因为历代帝皇中发疯并不少见,有好几任都说自己是某某祖先转世,或是天上大能下凡,皆为子虚乌有、故弄玄虚。也因为万仅在位一天就不知所踪,更加深了世人对这事的怀疑。
“仅仅是道歉吗?”刘震略显不满,“他当众将我羞辱,变相的折损玲意棋似呜死韭巴我刘家的名声,仅是一句道歉就能过去的吗?”
“那你想怎样?”木春问,他有些烦了,这刘震刚才交待事情经过时就添油加醋,各种情绪输出,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搞得十分复杂。
“我想怎样,帝皇应该明白的,”刘震又是暗示。
“我应该明白什么?你不要用反问句回答别人,”木春又抬头,满脸黑线,又说:“你们这些人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明白,非得绕来绕去,搞得我都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木春讨厌谜语人,是因为当年黄金果实争夺战时这种人到处都是,因为果实的神秘性,使得所有人在提到和果实相关的事情时都会遮遮掩掩,把简单的意思搞得晦涩难懂,这也变相的加剧了众人争抢果实的难度。
门口的春雷瓜子磕的更勤快。
“帝皇若不晓得小民的意思,又怎懂得天下人的心意?麟威小儿将我羞辱,司岁台难道不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吗?”刘震说。
“啊?”木春又望了刘震一眼,脸上浮现疑惑的神情,问了句:“所以你想要司岁台付出什么代价?”
出于礼貌,木春没有对刘震使用读心。
“唉”刘震轻叹一声,这位帝皇未免有些太不懂人心,这点人情世故应该很容易就能明白的,还是太年轻了啊!
今天到此为止,续更
第859章长幼尊卑
“差不多得了,”木春望着刘震,他语气低沉,强压着心中的嫌恶。
这刘震未免太不懂事了,看他一把年纪,却还是揪着自己那点面子不放,不懂得隐忍,也看不透形势。只是因为在麟威那受点委屈就跑过来告状,煞有其词的样子,仿佛他所做的这些是理所应当。
但细究起来,不还是他先带人去司岁台“要说法”,闹出的这些事吗?虽然他刚才交待事情时刻意淡化了这部分,但木春怎可能看不出其中是非?他很讨厌别人把他当傻子,更讨厌别人拿他当枪使。
“唉?”木春这态度有些出乎刘震意料,绩老不是说这代帝皇是个老实人,很好说话的吗?为何此时帝皇的脸色像要发怒?
木春停顿两秒,在此期间屋内唯一的声音就只有春雷嗑瓜子的噪音,两秒后木春继续刚才的说话:
“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在我这卖弄了。你族小辈的事情我很惋惜,但这不是你去司岁台向麟威索要好处的筹码。在这事上司岁台并没犯什么程序错误,代表团有死伤是意外,但并不是司岁台的问题。本来参加那罗德岛比赛就注定会有死伤,这是人家网站上明确说明的,报名参赛就相当于签了生死状,你家小辈技不如人让人杀了,这合规合理。过去江湖比武、擂台死斗也没事后追究其中一方杀人的。就这事,让我怎么给你要说法?要我打上罗德岛去?”
木春说这话时无奈中带着苦涩,他不顾刘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
“麟威当面让你出丑是他的不对,但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当整个大炎是围着你一人转?因为你受了委屈,所以呢?就要我出面帮你找回面子?帮你争取利益?你玩这套,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有尊重过我吗?”
“您有尊重过我吗?从见面开始就没正眼看过我几次,手里笔动个不停,这是尊重人的态度吗?你双亲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我姑且算是你长辈吧?你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刘震被木春这说教似的口吻刺激,竟生出些叛逆情绪。
“哈哈....”春雷不禁笑出声,这可太乐了。怎料木春突然瞪过来,吓得他把瓜子卡嗓子眼里。
“我怎么没有尊重你?我可太尊重你了!”木春放下手中的笔,“按照原定的行程,我现在应该在慰问玉门的将士,与他们互动,考察边疆的城池。但为了见你,我让人把那事推迟了,你还觉得我不够尊重你吗?玉门的那些将士常年处在严酷的环境中,他们有叫苦叫累吗?有因为一点委屈就跑来告状的吗?那些人才是真正在为我们国家贡献的人!”
他又指着书桌上的一沓沓公文,正色厉声的对刘震:
“全国数十万灾民居无定所,地方官吏贪污不断,各地基建出现严重劳损这上面哪一件事不比你受的委屈重要?我为了听你那些废话,放慢了处理它们的速度,你还觉得我不够尊重你?”
“”刘震被木春这番话,和他说话时的气场压的不敢做声。他没想到对面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有着这般气魄。
“够了!”木春摆了摆手,“要不是有绩那层关系,你根本就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我这是在生什么气呢?!”
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已经连续数日没有休息,都在处理公文和忙于各种活动,在这样的强度作业下他的心情很难好。
木春望了眼刘震,若有所思的问:“你爷爷还健在吗?”
“他老人家百年前就仙逝了”刘震如实回答,他搞不懂为什么木春这事突然扯到他那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