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节 (2/4)
“吼!”
肉眼可见的气浪从方岁除的面前喷涌而出,压缩到极致的空气,每一缕的空气此时都如同告诉飞行的子弹。
方岁除周围面前最近的清军士卒在接触到气浪的瞬间便化作血雾。
一圈一圈,从血雾变成了碎肉,再变成肢快。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席卷四方,冲击波所覆范围,人恍若割稻子一般一片一片的倒下,面对这种杀伤力的冲击波,普通人没有什么人能够承受得住。
在无数人体的缓冲之下,冲击波终于不再暴戾到直接将人体给撕裂,但是却是让人咳血,身体之内脆弱的内脏出血。
再远一些则是脑袋发涨,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外围的一小兵在一片天地寂静,或者说,再也无法有声音能够听到的情况下,看着面前的营寨。
身前身边一个个的士卒倒下,看着这些倒下的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的士卒,这小兵不由想起以前有人在鱼塘之中毒鱼,塘里水面上飘满的数不清的翻着肚皮的鱼儿的景象。只不过,这群‘鱼儿’却是被血色覆盖,艳丽一片。
‘啪’的一声,小兵手里的长枪掉落在了地面上,这小兵跪倒在地,向他这般模样的并不在少数,他们都在呆呆的望着营寨之中心,那如神如魔,仿佛能一人打穿掀翻世界的身影。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还有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十一月,自岁州,沧州,景州,三洲传来消息。
大清朝发起三十万大军几近全军覆没,包括上月才因拥立一事被封侯的大军主帅皇甫篙在内,众多将领身死。
三州沦陷,大清青龙旗已下,取而代之的是悬挂的黄天太平旗帜。
此事一出,天下为之震动。
三十万之数,尽是精锐的大军,此等军力灭国都已经足够,但却是折戟于雍州这孱弱边州,而且是短短一月之旬。
当从沧景岁三州逃走的残兵逃去各州之时,带去的清庭兵败的详细情况后,则更是天下骇然。
沧州,五千黄巾军对阵十万清兵。
景州,三千人黄巾军对阵五万清兵。
两场双方兵力极为悬殊的大战,却皆是以黄巾军的大胜而终,要知道做到这等程度的以少胜多,纵观这个世界历史几乎没有。
这是注定要记载在历史中,后世闻名的军事事件。
而岁州,皇甫篙所坐镇的清军主力的大败,则是彻底更改了这场讨逆战争的意义。
十五万大军对阵的不是几千人,不是几百人,而是....一人。
是的,一个人,没有使用任何的阴谋诡计,而是堂堂正正的冲击大军,直接凿穿了大军军阵,将主帅一众将领给斩首,后又与十万军队大战,死伤以万计。
这最后的一场大战甚至都无法称的上一场‘战争’。
人会把消灭蚂蚁和蟑螂等虫子大军称为‘战争’吗?
并不会。
当出现一个个体正面击溃了一支庞大军队后,这件事的意义早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一时间,‘太平道’,‘太平道主’,这相关的词汇在其他州域,世家豪强眼里都变成了一个禁忌。
..........
京城,皇宫。
清庭女帝的居所,此间服侍的宫女太监们皆是兢兢战战的行走着,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连呼吸的声音和动作都在极力的压抑着。
厚重帷幕深处,身穿厚重冕服的青衣正坐在这里。
如果有人觐见,一定会被这位女帝如今的模样给吓一大跳。
只见其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头发并未梳理,有些凌乱,看上去憔悴无比。眼眶凹陷,坐于这只有一盏烛火的深宫之中,更是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