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节 (2/4)
母亲在他出生之时便死去,原因是源自于一突然诞生的诡怪的影响。
父亲将他养大,在大一些的时候,他便想变强,以能够对付某种意义上杀死了他母亲的那种诡物,所以,他选择了练武。
在练武一道上,他颇有天赋,短短几年时间实力便超过了武馆的武师们。至少在凡人之间,他已经算是强大的了。
但是,现实却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凡武不论练到什么层次,哪怕是最低级的诡物诡怪都无法应付。
他所热爱的武道没有了前路,他想要清除诡物诡怪的理想落空了。
回忆着过去的经历,卫威的双眼泛起了光,常人无法直视的神光。
他的身体上凭空出现了伤痕,却并非是外在的某种东西所伤。
这伤痕来自于其身体之内。
天心提炼然后化为力量反馈在卫威之身上,甚至说这种的力量以他的体魄都难以承受,所以才会出现损伤。
这伤痕在不断的浮现着,浮现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回忆也依然在继续着。
当他成年不久时,作为县衙捕头的他的父亲亦是死于诡物之手。万分悲痛之下,他接替了父亲的职位,成为了新的捕头,要护一方平安。
但事实上,他根本无法做到真正的护一方平安,面对诡物诡怪时他束手无策,只能请血灵秘道脉的仙师们出手。
而所谓的‘仙师’,其实就是诡修,诡修们之所以愿意出手,却并不是因为要护一方百姓平安,诡修们只是想获取自己修行的资源。
诡道是建立在‘吃人’的基础上,或者说想要进境更快却是免不了从各种方面提取人之灵性,用以交换诡道灵性。
请诡修出手的代价便是诡市上的人料,而人料的来源依旧是百姓。
身为捕头唯一的意义,守护的秩序只诡修所安排的秩序,维持着羊圈之内的稳定。
作为捕头的那段时间,卫威机械的维持着自己职责,甚至有些麻木。
然后便是景州事变,白莲魔教入侵了。
那更是地狱一般的经历。
白莲魔教的灵秘联合了数位鬼神,攻下了县城,就连原本吃人但好在是保持着一定的安定,能够让大多数人都活下去的秩序都不在。
原本的牧羊人,血道脉的灵秘直接弃城而逃,虽然还是没有逃过被杀死的命运。
满城百姓皆是化作为任人宰割的鱼肉,许多都被当做炼制白莲道兵的材料。
他纵使拼命反抗却是也无济于事,甚至心存死志,想要在拼杀诡修之中死去都无法做到。
他直接被抓住,当作炼制道兵神将的材料培育。
那时,卫威身心都无比的痛楚,但他绝对不能对诡修露出任何软弱情绪,因此,他的痛只能化作一道伤痕在体表凝结,化为伤痕藏于自己心中。
在地牢之中,当没见一人被拉出去进行血祭,或者说一批批的献祭,血腥味连地牢深处的他都能嗅到。跟着,伤痕便一一不停的在他心中暗结。
自己的那些跟班捕快们,崇拜着自己,敬仰着自己的同僚们好友们一一死去,他们每一个人的死都在卫威心底刻上一条不能磨灭的伤痕
痛哭....
愤怒...
和一切的不甘....
所有令卫威感到无能的,挫败的感觉都使得他痛苦,而今天,他反而要利用这些东西令自己史无前例的强大。
而且,让自己变强大的还绝对不止这些东西。
恨与痛只能让他的这一击推动到能重创杀死任何一位灵秘,而面对真厄,哪怕是真厄的法念,想要将其破坏损伤的一招都需要更强的力量去推动。
前半段是用憎恶和痛苦来推动,后半段便是以敬爱,以希冀去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