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节 （2/3）

那笑容,不带任何算计和伪装,纯粹而温暖,让雷欧奈看得微微有些失神.

原来,这个男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其他女孩子呢?”雷欧奈鼓起勇气,继续她的 “八卦 ”事业, “比如柯尔奈莉亚队长,还有赤瞳,黑瞳她们甚至,呃,小女皇陛下”

问出最后一个名字时,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发虚.

毕竟,那可是异溜企拔起五留帝国名义上最高统治者.

姜辰脸上的笑容不减,耐心地一一解答了雷欧奈问题.

他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但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与那些女孩之间的亲密关系.

他坦诚,反而让雷欧奈心中的戒备和那点莫名不平衡感,消减了不少.

聊着聊着,雷欧奈也渐渐放开了心防,说起了自己一些过往.

她讲起自己小时候在贫民窟偷鸡摸狗糗事,讲起为了填饱肚子和保护自己不得不学会的打架技巧,也讲起那些曾经和她并肩作战,却早已消失在岁月长河中的伙伴.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姜辰能听出那份平淡背后隐藏辛酸与坚韧.

有那么一瞬间,当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巷道中交汇时,雷欧奈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和这个男人一起,似乎也还不错?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漫步在这熟悉的贫民窟街头,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痛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以贫民窟所有人的生命作为筹码,迫使她选择归顺姜辰.

那是她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于是,在一个相对僻静拐角,雷欧奈停下了脚步,鼓足所有的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她心底的问题:

“姜辰, ”她第一次没有称呼他为 “大人 ” ,而是直呼其名, “当初如果我没有选择投靠你,你真的会对这里的人下手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眼神紧紧地盯着姜辰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分辨出哪怕一丝一毫虚假.

姜辰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雷欧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你知道吗?如果我一开始就拥有我现在的力量,如果我不需要一步步向上爬,不需要去算计,去争斗”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那是雷欧奈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神采,带着一丝遥远的,几乎快要熄灭的理想之火.

“我甚至会主动去推翻这个腐朽帝国,然后,尝试去建立一个人人平等,没有权贵压迫,没有帝王统治,人人都能吃饱饭,国民可以自己当家做主的国家!”

“哎?!”雷欧奈彻底惊呆了,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人人平等?国民当家做主?

这种理想,这种宏愿,恐怕连当初那些高喊着要解放人民,推翻暴政革命军,在其初心未泯之时,都未必能有如此清晰和彻底构想!

这个这个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目标,竟然会从眼前这个以腹黑和权谋著称男人嘴里说出来?

姜辰看着雷欧奈震惊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苍凉和无奈.

“成长,是你与这个世界互相侵蚀过程.”他轻声说道.

“可惜,那时候的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这份天真0在向上爬过程中,为了活下去,为了得到更意?删/wuVII九柳尔多,我也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让自己变得冷酷,变得不择手段.”

“渐渐地,我似乎失去了名为善良和良知的东西,但也确实得到了更多力量,权势,以及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雷欧奈,带着一丝莫名意味.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内心深处,仍旧保留着一定的底线.”

“现在的我,不会再说那些人人平等的不切实际的漂亮话,因为我知道那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