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节 （3/4）

这是另一个层级的存在。

富岳缓缓抬手，画面定格在那张印着“地下城生成点频率走低”，“怪物闪避路径改变”的图表上。

他再次说道：

“是的，一切都被羽凛大人所掌控，以前我们以为收到这种资讯是优势，可现在才知道——这是一种被动接受的信息流。就连我们，现在都只是在了解他设计好的内容，而不是主导内容发源。”

“而这些数据，连我们都是被授予。”

大蛇丸看向各位神明，语气平静但字字铿锵，

“我们看到的是他的计划，我们理解的是他允许我们理解的计划。”

一时间，整个议会厅陷入一片静默。

他们从未如此全然地认识到真正的恐惧，从来不是力量有多强，而是当你发现，别人早已制定好了你所“体认”的一切规则，而你，却无从选择。

——这就是恐惧吗？他们不确定。

——这是崇敬，又或是深深的畏惧。

渐渐地，空洞的冷静被一股复杂又纠结的情感填满：震撼、敬畏，还有，出人意料的安心。

洛基不自觉地捂住胸口。

此刻，她感到了一丝安心。

“羽凛，是我们这一方的。”

她低声说道。

并非对神明的崇拜，而是对盟友、对曾经并肩战斗的伙伴，发自本能的信任。

“反正我们没资格说什么——但他……没向我们下命令让接管这个世界。他给我们的是规则、也是尊重。”

洛基顿了顿，继续说道：

“只要我们不反对，那就说明——其实我们早就认同了。”

一旁的赫尔墨斯接过话来：

“我们常把神当成——不沾凡尘的存在。但羽凛带来了完全不同的秩序。他不高高在上，他在我们中间。他——是我们信任的那个人吗？”

“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大蛇丸与宇智波富岳始终站在一旁。

他们不需要装作毫无波澜，只需交换一个目光：那是——不言而喻的心意。

白羽凛是如此的强大！

甚至操控生态，调动尾兽，支配地下城。

但与眷族、冒险者、也与这些神明的关系，比以往任何神都更亲近，更懂人情。

他们震惊，却无怨。

他们畏惧，却不反。

因为白羽凛，是他们人中走出的那股涌动，不属于高不可攀的神，但也不被凡人之名所局限。

在这一次次对话中，他们意识到：

真正的神力，并不一定在天上。

真正的秩序，不一定来自神殿。

而是一个人，可以承载一个世界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