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3/4）
“洞熊啊......”他感叹了一声，夜色降临他干脆拿出了电视机，调整了天线让在场的人观看电视取乐。已经有一个金发的姑娘主动接近了他，这年头还是嬉皮士运动的时候，在黄石公园游览的颇有一些“半嬉皮士”，眼前这金发姑娘简应该就是一个——波希米亚风格的陈旧衣服以及言谈举止，无不证明了这一点。
第二章 野营
“玛丽，黄石公园玩得如何？”程意久跟这个金发姑娘搭话，他知道了对方是大学生——只不过嬉皮士风潮以来有段时间没去上学了。四男三女开着一辆面包车在美国大地上晃荡，他们刚刚从洛杉矶沿着公路开到这里。这些人全是波希米亚风格的打扮，男人统统都是长发墨镜喇叭裤，从后面看过去还真分辨不出男女来着。
看着电视，所有人都挺高兴的，大家贡献出来各自的食物，还有人拿出了乐器就要来一场摇滚。程意久也是笑眯眯地一边跟这位姑娘聊天，一边看着人们在狂欢——就连黄石公园的警官以及保安人员，也是笑嘻嘻地在外面看着人们的快乐聚会，甚至连他们手里也拿上了啤酒。
总体来说虽然有越战对美国社会的撕裂，但是一般的美国民众在度假的时候还是非常淳朴友好的。
这金发的玛丽差不多已经靠在他身上了，距离近到程意久稍微眼睛往下一扫就能看见她鼻翼两边的雀斑——不得不说金发妞就是这点问题，皮肤上汗毛多皮肤不够细腻也就罢了，还都有雀斑。嬉皮士运动带来的是解放，程意久一点也不怀疑这金发的姑娘会在待会跟他一起进房车做运动。
“这也是美利坚性病大流行以及HIV流行的原因之一啊。”他叹息了一声，看来洞熊——如果有的话是不会来到这个营地了。但凡是正常的野生动物，都会远离如此喧闹的人类营地。而且既然叫洞熊，那这家伙肯定就是在山区活动的，这里是黄石公园的低海拔平地，一般来说洞熊未必会到这里来。
程意久回到了房车之中，果然玛丽也跟了进来——她那几个同伴倒是嘻嘻哈哈地笑着回到了他们自己的破车跟搭好的帐篷里面。程意久直接去洗了个澡——枪放在暗格之中，倒是不用担心玛丽翻出来当个抢劫犯。他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玛丽已经拉着他直接倒在了床上——然后她飞快地脱光去了浴室......
程意久倒是不介意这样，调剂一下也是无所谓的。
折腾了半个夜晚，程意久只是证实了他看过的一个比较分析的理论——那就是黄种人尤其是中国的几个民族，是世界上最为强壮的人种之一。
第二天，程意久将单发的汤姆逊手枪揣好就准备上山，玛丽却也要跟着他而不是跟自己的同伴一起。这让程意久有点惊讶，结果他听玛丽说这几个人也是她在各地的嬉皮士营地里“流浪”之时结识的，大概也就认识了一个月吧。她一直都在一个人“流浪”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跟几个人一起走......
不过玛丽出身中产阶级以上，这一点程意久可以断定——从她的举止，从她的牙齿就可以判断出她家庭的情况一定很不错。“你穿成这样是不能上山的吧？这种裙子会在灌木丛之中刮掉的。而且鞋子也不适合......”程意久也是无可奈何，这个嬉皮士女人身上的家当弄不好就一身衣服以及一个背包。
他不得不在自己房车里翻衣柜，找出适合野外行动的猎装与棉袜登山靴给她，可怜这是程意久的，都大了一号。他将这女人脱下来的衣服基本上都丢了，尤其是那臭气熏天的鞋子——不晓得穿了多少天......所谓嬉皮士，大部分可不就是这种肮脏的家伙么。
程意久不认为自己这一次上山就能找到熊，所以这个女人要跟也就随她去，惊动不了野兽的。七十年代的黄石公园动物保护还没有像后世那样好，偶尔也会有偷猎者而且狼的种群还没恢复呢。这地方的猛兽恐怕只有熊了，北美灰熊跟棕熊数量也不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们跟狼一样都是属于被猎杀的对象。
至于美洲狮，它们的运气就更差了，好在它们潜行的能力不错，所以没像黄石公园的狼那样被杀光。然而美洲狮几乎不会袭击人，所以程意久认为他们一路走上去其实是很安全的。森林警察也在巡逻，大型动物要养成出没人类营地以获得残羹剩饭的习惯，恐怕还需要时间。
程意久带着这女孩踏上了登山之路，他背着一个包而玛丽也背着一个新的包，在溪谷与间歇泉之间穿行，程意久在寻找可能的脚印或者其他什么痕迹。洞熊比棕熊大，而且是大不少，程意久要注意的就是树木上棕熊留下的爪痕。熊会用粪便跟爪痕来划定自己的领地，洞熊直立起来接近四米，它要是伸出爪子抓的话，那爪痕很可能在四点五米甚至以上。
一路走来，他频频抬头看那些树木的上端，玛丽弄不明白程意久在干啥，她也是很直接地开口问道，“哦，东方人你在做什么？”这是两个人私下里交流时候她喊的，程意久觉得也挺好，“我只是在看熊留下的印记而已。”这句话就把玛丽给吓到了，“有熊么？”程意久笑了，“别担心，只要别遇上带仔的母熊，我们不会有事——熊会主动避开人的。”
黄石公园自然景观非常不错，属于在人类“保养”下的“自然”景观，跟天然还是有那么点儿微小的差异的。比如鹿的数量不少，而且还胖......程意久走了一个上午，看见的鹿群至少也已经有三群了。他看见了不少枯死的柳树，几乎没有看见柳树的嫩芽，而河狸更是少见，那种河狸建筑的自然大坝好像也没了。
这样的情况会延续到九十年代，自然生态不断恶化直到美国佬开始重新引入狼群，甚至重新引入河狸之后才开始修复。
程意久拉着玛丽沿着河谷前进，两侧的树木上确实有熊的爪印，可惜都是两米多高的。他们也遇见了两次森林警察，互相交换了啤酒跟友好的招呼——从森林警察这里程意久并没有获得什么信息。转过一处山坳，在步行便道上他们遇见了两个姑娘，打了招呼之后一起坐下吃午饭，“玛格丽特、简。”这两个姑娘自我介绍道。
“玛丽、程。”程意久也介绍了自己，这两个女孩是第一次来这里度假，她们想要来一个真正的野营——就跟那些老手一样，在树林里野营。
第三章 事发
吃午饭的时候，程意久很是玩了几个小魔术，取悦了这几个姑娘，于是他顺便问起对方准备去哪里立下营地。“我个人建议啊，你们最好将野营的营地放到步道旁边，那里一直有巡逻的警察走过，比较安全。我想你们也不想遭遇灰熊吧？”
对方听没听进程意久不知道，但是他觉得自己尽了心意。这时候两位警察路过，其中一位让程意久也多看了几眼，“这样的姑娘该去好莱坞啊，为啥会到自然公园当警察的？”不过随后程意久就一笑，人各有志，人家就觉得亲近大自然当一个保护大自然的森林警察也没啥不好啊。
好比程意久现在如果给他一个去当明星的机会，他一样是不感兴趣的——现在他觉得狩猎真的非常非常刺激，这辈子恐怕他没办法脱离狩猎生涯了。
跟这两位警察交谈了几句，程意久也提起灰熊的事情，“哦，我们这里有段时间没有灰熊伤人的报告了。”一个男警察有点儿漫不经心地说道，“别担心，你们很安全。”
程意久点点头，毕竟这也是正常情况，一般人怎么会预想到会有熊袭击事件呢。程意久自己身上也一共只带了两发子弹，配上枪膛里面的那一发一共只能开三枪。“其实就一枪的机会，如果遇见必须开枪的情况，应该是没有时间装填第二发的。”带三发只是起个心理安慰的作用罢了。
吃完饭之后分开，程意久带着玛丽继续上路，玛格丽特她们走的是另一条路，与程意久恰好是三角形的两条边。
这一日直到程意久带着玛丽回到营地，似乎都没有什么异常。然后他们就听见了警报声，还有那些森林警察慌忙地乱跑。程意久听见了玛格丽特跟简的名字，同时还有警察歇斯底里——似乎是他在自责，“如果我带她们下来，我强硬一点说她们违反了规定，要求她们离开就好了！”
程意久皱起了眉头，“下午发生的？这几乎是刚刚跟我们分开没多久之后就发生了啊！该死的！说不定那头‘洞熊’当时距离我只有几百米！”在庆幸的同时，程意久也觉得十分窝火。
“你好！我听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了！能详细跟我说一说么？毕竟我可能是最后见过她们的人。”程意久凑上去说道，而那位警察身边的女警察正是中午见过他们的那位，于是说了几句，“请不要多问，这是我们警方来解决的。”
虽然他们不愿意说，但是程意久还是知道了具体的事发地点。所以他十分干脆地询问警方，“如果我要去野外，是否可以携带我的武器？”对方的回答倒也简单，根据怀俄明州的枪支管理条例他当然有权携带枪支，而且可以隐蔽携带——毕竟这里是全美国对枪支管理最为松懈的几个州之一。
于是程意久直接拿出了M70温切斯特步枪，背好了之后就上山了——至于玛丽？她完全可以跟她那几个同伴呆在一起嘛，至少营地还是很安全的。
程意久背着枪在山间行走，他首先到的就是山间的木屋——受害人之一遇害的地点。这里已经被用黄带子给拉住了，但是却没有值班看守的警官。当然里面也已经被清理过了，只是木头的地面渗透了血肉，那是根本清理不干净的。
程意久闻到的就是相当浓烈的血腥气，他不知道那头熊是怎么撕碎受害者的，但是他可以通过现场残留的痕迹来推测。程意久打开了手电，开始检查现场。“熊撞开了墙壁......很大的体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