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4）

他手里的火枪穿透力肯定不如.22LR步枪，唯一能有希望的就是用的是银弹头。程意久直接在地上打滚，而下一击来自他脑袋的方向，就在这短短的一刹那，这头狼人居然就已经变换了方位，这移动速度确实极快。“这家伙似乎是在戏弄我，并没有急着要杀人？”程意久有这种感觉。

他一直在地上无规则打滚，靠着自己的直感在勉强躲避，但是他同样知道狼人要是认真搞他，早在第三击的那时候他其实就该死了。好在程意久靠上了一棵粗大的树木，他利用树木转身完成了躺下到蹲起的变换——代价就是头顶上的树干直接被抓出一个巨大的爪痕，“果然是威吓大于杀伤！”

这头狼人移动速度极快，加上夜色的掩护一般人根本是看不清的。而程意久看到了，他的双眼看到了狼人的移动，这一次对方冲着他的身体来了。程意久直接端枪开火，下一刻他手臂跟胸口剧痛，整个人腾云驾雾一般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丛树干上，将手腕粗的几根树木都撞得乱抖之后滑落到地上。

刚刚落地他就晓得自己的麻烦大了，疼痛告诉他肋骨有很大可能折断了，而手臂上骨头有没有折断还不清楚，但是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那是毫无疑问。最关键的是他的火枪完蛋了，开火的同时狼人的攻击也到了，火枪扭曲成了麻花，余下的力道将程意久打飞，伤成现在这个样子。

烟斗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不过就在他一臂远的地方，镀银的短矛倒是就横在那里。程意久努力地去抓短矛，而同时他在看那头狼人——狼人被击中了，看来银子弹确实对狼人有着特别的效果。因为居然能射穿它的毛发肌肉，使得这头狼人暂时没法动弹不断地在低声痛苦咆哮，一只爪子努力地在肩膀上的伤口里掏摸。

没错，程意久击中的是这头狼人的锁骨下方，差点就击中狼人的心脏或者肺脏了。现在这处伤口连程意久都能看见在冒出黑烟而燃烧着的污血更是喷涌而出，这狼人张开了大嘴在低声咆哮，另一只爪子伸进了伤口。

程意久摸到了短矛，慢慢地站了起来，而狼人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咆哮之后，另一只爪子的两指捏着一枚闪耀的银色弹头往地上一丢，这时候伤口的烟雾跟燃烧才逐渐消停下去，程意久也算是能看清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条手臂废掉了。”程意久咬着牙想道，嘴巴里都是铁锈味。

程意久忍着手臂的疼痛与软麻发不出力，努力地让自己能够握紧短矛——这可能是他最后的尊严了。“可惜，该带双管短喷子的。”他说着没啥用的话语，做好了跟狼人决一死战的准备。狼人的状态也不怎么好，肩膀下方的巨大伤口跟大量出血使得他的活动受限，体能下降——若不是银子弹的话，它其实根本不会有事。

这就属于玩脱了。

狼人的右臂不能用了，它只能勉强从肘关节处进行活动，抬起手臂等活动完全不可能。而且这样的伤还造成它无法发力握紧，这条手臂至少在伤口愈合之前是没法用了，至于愈合要多久？传说不是银子弹的话，这样的伤势狼人大概也就是半个小时都不用就能长好，如果有足够的血食的话大概十分钟就行。

现在嘛，没有三五天它休想愈合。但是程意久也是一样，他肋骨骨折，手臂肌肉严重挫伤，背部肌肉多半也是挫伤了，手里的武器就一把镀银短矛，还不如狼人现在的爪子跟牙齿呢。得亏程意久过去乃是练全甲格斗的爱好者出身，手里有一把短矛也不是不能拼一拼。狼人的双目已经火红，看来是由于受伤见血从而逐渐丧失理智。

从嘴巴里已经开始流出大量的口水了，看上去就好像疯狗一般，这头狼人伏低身体，直接发力扑了过来。程意久一时之间根本忘记了疼痛，侧转步之后双手持矛重重地刺出。强悍的冲力差点将短矛从程意久手里带走，不过即使是没有脱手，这把短矛也出现了微微的弯曲。

狼人发出了凄厉的嚎叫，它的不能用的右侧身体被豁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内脏都有可能受伤了。程意久的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肌肉挫伤跟肋骨伤势似乎感觉好了不少。他的身体也变得更为轻盈，而力量确实很大——都能用短矛突破狼人的皮肉，哪怕是镀银的天然能够削减狼人的防御，那也是很强悍的力量了。

狼人的右半身就是最大的弱点，但是程意久浑身上下都是弱点，他虽然穿了半身锁子甲，然而现在看来应该没啥用——对狼人的爪牙而言，就跟厚实的布没啥两样。就是板甲估计也没啥用，狼人的拳头跟战锤的威力也差不太多。现在狼人身体右侧不但手臂不能用，而且腰腹部还多了一条长长的伤口，肩膀上的伤也撕裂了血水不断地涌出。

红色的光芒褪去，狼人看了程意久一眼，露出了一个仿佛是笑容的表情，然后快速地消失在了丛林里......

第十章 失去

程意久并不敢放松，他用短矛当作拐杖，走到了掉落的火枪旁。这火枪已经没用了，枪管扭曲变形，枪身断裂，早已经完全不能用了。他又捡回了十字弩，“这下只能用银箭了。”这弩箭也就是箭头部分是银质的。

银确实对狼人有特效，程意久从地上捡起了被狼人挖出来的银弹头。银弹头变形了，外面还被一层黑糊糊的东西包裹，程意久用手指一捻，这些灰顿时纷纷落下。“这是狼人的血肉，遇见银就会失活燃烧。”程意久走出了丛林。

之后并没有袭击到来，看来那头狼人是真的离开了。“很奇怪，他居然没有继续发动攻击？”程意久也摸不着头脑，刚才其实他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镀银的短矛现在看，表面的银已经被磨掉。对方即使是被灼烧了身体跟内脏，要杀死程意久还是不难的。

那或许只能说，银对狼人的伤害出乎意料地大，狼人内脏严重受伤，否则就没法解释了。程意久为自己检查伤势，这年头的医生不是很靠谱，他摸了摸晓得自己至少断了两根肋骨，他脱掉了衣服，用绷带紧紧地将胸口裹紧，稳定住胸廓——他呼吸了几下，发现运气不错断骨没有妨碍呼吸。

手臂上的挫伤，他翻出了特制的药膏——这个不奇怪，就算是现在欧洲也到处都有各色庸医贩卖的包治百病的药膏的，他这个药膏只不过是治疗各种扭伤挫伤，止疼用的而已。涂抹之后手臂舒服了不少，但是背部的就没法子了。

程意久在天亮的时候回到的教堂，对于狼人可能是谁，他有一个大概的范围。来到了教堂之后他没看见约翰教士。程意久皱起了眉头，他拉住了一个小仆役，“约翰教士去哪里了？”他用比较生硬的法语问道。

小仆役连比划带解释地说道，“约翰教士他前几天就已经被调到另一个教区去了，他只是昨天才走而已——对了，教士还找过您想要告别。”程意久让小仆役走了，他走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坐下，肋骨这里还在刺疼。

然而他的脑子却非常清醒，他几乎可以肯定约翰教士或许就是狼人，“狼人不能进教堂？笑话......狼人的传说早在基督教兴起之前啊。”程意久想道，他觉得有必要去找约翰教士聊聊。

遗憾的是约翰教士很可能永远也不会去了——当程意久身体稍好，骑着马赶到所谓的被调去的教区询问，发现约翰教士自始至终都没有来......他就这样失踪了。狼人的寿命有多长？似乎有好几百年的样子，那么他去其他地方换一个名字继续生活也完全没问题......

程意久发出了长长的叹息，他很可能又要失败了，这头狡猾的狼人大有可能是阿尔法狼......“我记得，成为狼人的前提是被狼人咬伤，然后必须服用或者涂上某种含有狼毒草的特别油膏，最后向某个魔鬼祈求才能变成狼人？”程意久没有被狼咬伤，所以他不可能变成狼人。

两天时间过去，程意久推开了房门，眼前是他熟悉的大厅。他去看电脑发现任务并没有算他完全失败。“算我击杀了一头欧米伽半狼人，然后察觉到了阿尔法狼的真面目......然而没有解开任何背后的故事。”程意久扯掉了身上的绷带，“见鬼，要不是我还射杀了半狼人，恐怕这次任务就会完全失败。即使是这样也不过就是刚刚及格。”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结果发现了在大厅里出现了新的剥制标本——那头半狼人的。“好吧，至少清洗干净了。”原本那头狼人身上的恶臭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特别的清洁剂的淡淡消毒剂的味道。这头狼人是红棕色的，面目跟肢体都有扭曲，远不如程意久看见的真正狼人那么匀称而强壮美丽。

“这是狼人？倒不如说是丑陋的食尸鬼！”程意久看着跟整个大厅里的标本格格不入的狼人，也是感叹了一句。这头半狼人的体型比他射杀的棕熊要小一半，但是比起一个成年人还是要高大不少。

程意久看了一会儿之后回到了楼下，开始脱掉身上肮脏的衣服，准备帮自己清洁一番。这时候电脑上再度弹出一行大字，“掩饰任务：在现实生活之中寻找一个能够掩饰自己特异的工作。注：建议从宠物行业之中寻找。”

也是，程意久觉得这样下去自己早晚在正常人生之中难以遮掩异常，深居简出不是解决办法，所以还是“开个宠物用品店吧，卖宠物太麻烦了，还是卖宠物用品比较好。我先去换个门面房子......”

说干就干，不过市区内的话这种房子不太好找，要靠近郊区才能有合适的房源。程意久不缺钱，他拿出了赏金，买下了位于市区西南方的一处门面房。这一排街边的门面房都是老房子，三层楼的房子一千多万，全靠抵押房产程意久才付清了钱。

一楼一百来个平方被规划成宠物用品超市，二楼是他的住处，三楼是杂物间跟仓库。在后面甚至还可以停一辆车。在任务还没开始之前，他先完成了这个隐藏的任务。

看着店里堆满的各种宠物用品，程意久也是松了一口气，二楼他没怎么装修反正他进去之后也不是原本的房间。“我一直想要驯养一头猎犬，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没有？”程意久认真地考虑这个，他估计猎人小屋里说不定会有办法。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程意久想着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那著名的猎犬，不过这头动物主要是用来吓人，用来狩猎怕是不行。狩猎有很好的猎犬，但是程意久想了想他的猎物......“妈的，都不行。”他的猎物无一不是可怕的食人兽，靠普通的猎犬根本没戏，至少也得是成群的杜高犬或者加纳利犬才有可能在他赶到之前不至于被猎物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