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1/4)
而这暴君的尸体也在“漏气”,正在往下塌陷,皮肉干枯腐化都快要看见下面的骨骼了。“这么厉害的?这可比丧尸被捅了夸张多了啊。或许是因为感染深度的缘故?”程意久觉得自己有必要下次搞把大的,或许他可以尝试在这个世界锻造一把除魔之刃?仔细想想不是没可能啊,他真的带来了寒铁的。
“就算是份量不足,也可以在世界里进行临时的加工啊。”程意久做出了决定——现在看来他掌握的所谓破魔武器的思路,在这个世界有出乎意料的优势。程意久走进了电梯,在关门的时候他已经能看到原本暴君的尸体现在已经快要成为一具腐朽的骸骨了,甚至有些骨头都在朽烂之中。
这样的话,如果有他原本设想的破魔之枪那面对后面的一个比一个夸张的感染生物岂不是就简单多了——只不过破魔之枪开火是需要消耗精力的,因为程意久不可能为每一颗子弹附魔,他的想法是为枪管内膛附上变形的炼金符文,在开火的时候子弹通过符文获得临时的附魔从而杀伤对手。
这样的话必须消耗更多的精神力跟精力才可能达到匕首的效果,但是距离就是优势不是么......匕首虽然长达三十公分,但是在程意久看来似乎还是太短,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弄一把更大的刀子,单刃的没关系。不管怎么样,首先得离开这里到浣熊市才行。
电梯上去之后,程意久开门就看到一堆丧尸在走道里徘徊。他摸出手枪开始爆头,也没忘了在左手抓上匕首,这算是典型的CC。对付这些丧尸不难,清理掉之后程意久就发现这里有点翻天覆地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人来过,并且将这里清理过一遍。”他看着房间里倒在地上被爆头的丧尸想道。
程意久找到了地图,他来到了地下秘密车站,这里已经被人启动,程意久只需要按下开关等待车辆返回他就可以搭乘去浣熊市。他在车站的站台上平静地等待着,“这地方已经被清理过,应该不会有什么怪物了吧。”所以说flag不能乱立,伴随着怪异的嘶吼,就从顶上滑落下来一头差不多有地铁车厢那么大的怪异生物。
这是体型相当大的“水蛭”?程意久一开始认不出来,但是这玩意延长身体之后他好像看出来一点,还有那可怕的口器,比之被程意久驱逐的那条变异蚯蚓也差不多。这水蛭怕不是吸血的,而是绞碎骨肉直接吞噬的。这玩意在地面上的移动有点儿笨拙,但是庞大的体型让它的移动并不慢。
“它是根据什么来查探猎物的?”程意久有点吃不准,这玩意的视觉恐怕只能分辨亮跟暗,听觉大概是跟触觉连在一起能够感应空气跟地面的震动,它最靠谱的感知方式应该是嗅觉——位于口器也就是头部周围一圈的刚毛应该就是嗅觉器官。“这玩意有多耐打?还是说我找一袋盐丢到它身上就能解决问题?”
总之他拔出了喷子开了几枪,活见鬼地这水蛭表皮坚韧不说,自我恢复能力还很强。那要不要给它一刀?程意久觉得设法将它引开,然后自己搭乘即将到来的地铁走人最好。于是赵廷用手枪跟脚步声逐渐将这条水蛭引诱到了远方,不过他跑过来的话就得从水蛭身周大概三米的地方过去。
他做好了准备,右手握紧了匕首,果然正如他所料,当他接近的时候水蛭的感官敏锐到超过程意久原本的估计,因此这怪物真的就犹如闪电般延长自己的身体,由于它身体极佳的韧性,使得水蛭的前半身被强力的“弹弓”射出,要不是程意久的反应也超过常人及时用刀格挡了一下,恐怕他就被水蛭给吃了。
要不怎么说是除魔的匕首呢,它格挡的时候那头水蛭直接收拢了冲击力,利用身体的弹性反向迅速缩了回去就跟一般的水蛭接触到一堆干燥剂的时候一模一样。而程意久没有受到太强的冲击力,他只是趔趄了几步就迅速地通过了水蛭身边。从隧道之中有地铁开来,那是单节的车厢,程意久在车门外按了一下之后开了门。
气流让水蛭确定了“猎物”的方位,这头低等生物根本不可能有刚才的记忆,所以它又开始努力地向着车厢爬来。程意久随手按了门内的按钮关上门,然后走到一头的控制台前启动了地铁。在水蛭吸入空气之后的尖啸声之中,地铁哐当哐当地离开了站台,
将满是怪物的充满了秘密的所在丢到了身后,程意久在认真地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是刚刚开始‘失控’的一代,接下来要发生在浣熊市的生化危机还有几个月,这几个月估计要好好做准备......只不过我手头,嗯,美元现金还是有,租个房子应该没问题。然后就是设法寻找抗体了——我可不是分头或者艾达王,没那么厉害的特工能力找到抗体啊。”
至于杀死G......什么才是G?是威廉变成的那个怪物么?分头搞定了他,这李三光确实厉害。还是说是威斯克这个G?不管怎么说,或许都要程意久到时候进入警察局,然后设法从地下进入研究所从而获得抗体以及对抗并杀死G.威廉。程意久坐在地铁的座位上,认真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武器。
到了车站或许他还会有一场战斗,当然也有可能先一步启动了这个地铁的人已经清理过了......
第八章 暂时的安顿
一个人坐在车厢里,头顶上的光芒是青白色的,程意久很有一种感觉到颇为诡异但是又有点儿激动的感觉——在倒霉地成为狩猎小屋的狩猎者之前,程意久本人也是生化危机的游戏迷,从一代到七代都玩过,甚至连外篇跟光枪版都玩过,他最喜欢的是四代而最讨厌的还就是七代。
现在他就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了,“就是不晓得制作人是不是还对突击步枪抱着恶意?手枪喷子的威力在突击步枪跟半自动步枪之上?这人是有多看轻真正武器的威力啊。”难得的空闲,程意久这样想道。至于到处跑收集解密的道具——他不禁想是谁搞出来的那么些搞笑的麻烦事?“会不会出现恐龙危机呢?”程意久仔细想想好像恐龙危机也挺有趣的。
就在程意久想着这个的时候,车厢顶部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整个车厢也是一震。“什么玩意?”他拔出了武器,这时候车厢的灯一闪闪地,似乎供电线路出问题了。从车厢顶部传来仿佛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声音,程意久大致都能猜到这会是啥玩意儿,“这地方居然有舔食者?”
地铁车厢被一只爪子从外侧刺穿,然后是尖锐的撕裂声,一条舌头从撕开的破口里弹射进来,啪啪啪地打在地板上弹动不已。程意久退到一侧,眼看着那舔食者撕开车厢一侧爬了进来。“果然是这样,不过脑子就这样裸露在外的话?不怕没有了头盖骨的保护直接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变成脑花么?”
程意久觉得这玩意绝对是脑膜异变了,脑膜起到了保护作用否则分分钟这玩意自己就会死掉。“剥了皮的样子真丑陋。”程意久嘀咕了一句,这玩意视力退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听力,但是怎么看起来嗅觉好像也退化了不少?四肢都有着利爪,后腿部分退化使得可以四肢行动——人类之前的后腿太长,爬行的速度不够快。
嘴巴里的舌头才是最诡异的,居然能长那么长而且还能弹射。程意久不慌不忙用喷子对准了舔食者喷了一发,这货立马被冲击力打得停顿了一下,程意久顺势用1911的点四五弹掀掉了舔食者的脑子。他用长长的钢叉子拨弄着舔食者的尸体,果然这玩意的脑子看上去是裸露的,但是其实外面包裹的脑膜变成了坚韧如老牛皮的东西,而且还能固定形状。
难怪这东西爬来爬去跳来跳去没有将自己的脑子震荡成脑花。
除此之外就只能看出来这东西体表颇为湿润,虽然皮肤好像全没有了,但是下面的肌肉变得非常坚韧——这东西如果不能不停补充水分的话,不多久就会失水死掉吧。不过也有可能会“蜡化”也就是肌腱将水分锁在内部......这一切完全有可能,毕竟T病毒打开了许多的可能性。
程意久用自己的匕首试了试,果然依旧有着奇效,霰弹打在这家伙身上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那些铅弹都嵌在它的肌肉里,最深也不过就是一个指节那么深。而.45的子弹要是真的打这头怪物的身体,恐怕也就是打进这家伙的身体而无法穿透,能造成多大的伤害都不敢说。
而他的匕首一划,那坚韧的肌肉直接被好像豆腐一样划开,接触面更是迅速变黑变干然后化为灰烬。“死掉的就是这样,活着的话还能抵抗一番,死掉的话匕首的伤害就没有任何减免了吧。”
不多久之后到站了,这是一个简陋的站台,而程意久走到站台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地下研究所,或者这是另一条线路,而这里就只有一个密码门而且已经打开了。走出去的话是一个地下室,继续上去则是一处商场的停车场。程意久没有上去——眼下浣熊市一切正常,他这样上去直接便会被警察盘问。
倒不如设法搞辆车,然后找个地方比较好。“偷车我不在行啊?”程意久犯难了,他又不是典型的美国佬,从小玩车的,他对于偷车的概念不过就是电影里看到的从方向盘下面拉出两根电线接一接而已。仔细想想的话,倒不如等到夜晚商场关门之后去偷几件衣服然后再离开比较好——没错,在洋房的冒险脱离之后,现在是上午商场开业的时候。
程意久关好了门,安静地坐在月台上休息——这里没有其他什么,但是至少有两张长椅,而且灯光足够昏暗可以让程意久休息的不错。他一晚上没睡了,而看来似乎也不像是会有什么怪物来到这里的样子——舔食者可能只是个意外?总之程意久看了看重新校正过的手表,闭上眼睛躺在了长椅上陷入假寐。
果然没有什么怪物来打扰程意久的安眠,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肚子咕噜咕噜地。程意久拿出食物吃了还把水喝了不少——既然是现代都市而且暂时还和平,那他有得是机会补充食物跟水。他推开门,看着外面有点空荡荡。“商场已经关门了。”不过他看见保安的手电光柱以及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
“麻烦哪。”他嘟囔了一句,小心地躲开摄像头的拍摄范围,翻到了商场外面——走内部通道是不可能的,有摄像头而且很可能不存在死角。但是外侧的话应该就没有那么多摄像头了,而爬墙对程意久来说并不难。他翻窗进了男装部,将身上原本已经破开的外套换成了新的大衣遮住身上的武器。
随后他就翻出去寻找日后的暂居之地,在公园度过一夜之后,程意久通过广告找到了一家公寓,用现金租下了一间房子。在关注保护伞公司的情况之时——郊外的洋房出的事情,第二天STARS的幸存者就在媒体上揭露了,但是被安布雷拉公司给按了下去。程意久现在在打造自己的武器,有个问题就是他必须找到足够的催化剂。
那就是水晶跟宝石这种材料,程意久得想个办法搞到足够的材料——他十分怀念国内的网购,人工合成的宝石才多少钱?而在这个年代的美国,他只能设法搞到高价的天然材料。
第九章 锻造
“生化危机跟后面的故事大概相差了几个月的时间,这个问题倒是不大因为当我做任务的时候,对我而言原本世界的时空是停滞的——我甚至怀疑我自己的身体搞不好也被记录状态,一旦回归立刻就重刷。”程意久坐在公寓里想道,这公寓比较差劲,他住的是最高一层,周围没啥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