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2/4）
听说甚至有人的屋子底下还钻进来一头熊冬眠......程意久将木柴丢进斜向的燃烧室，从下方点燃了木柴并将通往屋外的风门开到了最大。不多久，房间里就温暖了起来，“最多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该出现目标了吧......”程意久想道。
第二章 事故
夜间，隔着小小的双重玻璃窗都能听见外面的风声，这房子的窗子不大，为的就是避免寒气入侵，同时外面还有能够放下的木排。现在的气温还没到那个程度，所以程意久甚至还推开小门到了房子一侧的有顶晒台这里欣赏星空。“天空之影......那绝对是猛禽了。北美的猛禽不就是海雕么，难不成还有雷鸟？”
不管是啥，除非是猫头鹰否则夜晚其他种类的猛禽是不出动的。程意久掏出了烟斗，装入了烟丝，一边抽着烟斗一边看着满天的繁星。一斗烟抽完，他回到了房间里从冰箱里找出了牛排跟土豆，还有一些包心菜准备自己做晚餐吃。吃完之后梳洗一番，往煤斗里装满了木柴，足以维持一晚上的燃烧之后就去睡觉了——风门关闭一半，免得燃烧过于剧烈晚上温度太高。
这个晚上程意久睡得很好，虽然地板下有声音，不过那应该也就是一些小动物而已。黑暗而温暖的架空空间确实是它们越冬的好去处。
第二天早上，程意久吃完了早餐——不得不说那条猪肋条真的非常不错，切下厚厚的一片在铁板上油煎，那股香味简直不用提。他出门的时候依旧没有带枪，但是走上山坡却可以发现远方有车开过来，车在他面前里面是那个老白人，“嘿，程。你见过我的狗么？该死的它不见了，狗链子断了！有人偷了我的狗！”
这老家伙简直是在怒吼，程意久当然摇摇头，“不，我确实没见过你的狗。你说链子断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地方还有人会偷狗？毫无必要啊。会不会是熊或者美洲狮拖走了你的狗？”
“不不不，阿奇可不是能被美洲狮拖走的脆弱孩子。灰熊......这几天我在林子里没见过灰熊，你见过么？”
程意久已经觉得这很可能就是所谓的任务开始的标志，“至少昨天我没见到有熊，没错。这里我没有发现有熊的踪迹。”程意久回到屋子里拿出了枪，“你继续找，我会在树林里看看。”那老头高喊道，“好的，谢谢你程。”
“先别忙着谢，你有没有在狗窝边发现什么脚印？”程意久问道，不过看看这老家伙一副酗酒的面容，他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回答了。程意久拿着步枪，在林子里随意漫步，他注意的是天空。天空之中有鸟盘旋，这是猛禽挺正常的。“天空之影.....”他将枪放到了车里，开着车沿公路移动。
很快程意久就接近了那所谓的仓库，从车窗看出去这个仓库没有什么异常，门都关着也不见有多少保安——不如说一个也没有，外面的大门被铁链锁着，程意久没有下车，他很快就将车开走了。程意久也算是摸清楚了这个地方——这是镇没错，只不过这个镇子的人口分布挺广的，一共才两千多人，镇政府以及警察局在二十公里之外，而那里也不过就是一纵一横两条路构成的小区而已。
镇上有一个电影院，还有一个不大的购物中心有一所小学与中学。程意久没有开到镇上，他去了加油站边上的餐厅。没多久之后，进来的本地人带来了新消息——“你说又是一条狗不见了？老约翰之前去找了，嚷嚷得大家都听见，而就在这个时候你家的狗也没了？”餐厅里有七八个人，当下也是七嘴八舌地问道。
“之前我在窗口这里还看到小麦克，后来我转身去拿了瓶啤酒，再看的时候麦克就不见了。”这家伙跟这里大部分的人差不多，脸上都是一副酒精中毒的样子。“我听见了麦克的叫声，但是我看不见它。”这家伙说到这里居然哭了，实在是过于丑陋。程意久听到了消息之后回到车上，一边慢慢开一边看着天上。
越过小山丘，他看见了一辆车。这辆破车车门都打开着，车上的收音机还在唱歌，但是他没看见驾驶员。程意久下了车，拿好了枪。他绕着车转了一圈，“有脚印，而且往这个方向.....看这个痕迹这家伙下车来尿尿了。然后就没有痕迹了。”程意久四下里打望，硬是没有发现脚印离开的痕迹。
“天空之影的话，肯定是巨大的猛禽。”程意久看着天空，他回到了自己的皮卡车上，“什么样的猛禽能带走一个成年人？这老家伙怎么也有七十公斤吧？”这就非常难了，从空中发动攻击的话，程意久根本没有办法追踪啊。“而且那么短的时间里两只狗一个人？这或许不止一头猛禽？”
他回到木屋之后拿起了望远镜，就这样开始扫视天空。他找到了鹰，找到了隼，但是根本没有找到想象中的翼展至少四五米的巨型猛禽。“该死的！”程意久觉得相当无力，就跟他尝试在海中捕获大白鲨一样，他很难发现对手。“用诱饵？”程意久去隔壁买了一头羊，他将羊拴在空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躲在房子里扫视天空。
很遗憾，直到太阳西下他也没有发现目标，羊被圈入晒台上搭出来的临时羊圈——小门半开让热气也流入这个半封闭的羊圈，免得一晚上过去冻死。放满了草料跟水，程意久第二天还要用它来当诱饵。
一晚上，程意久听见了风声，似乎隐约之中还听见了奇特的唳声。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吃饱喝足之后将羊再度栓到外面的木桩上，他拉动了一下枪栓，推动子弹上膛做好了准备——依旧没有安装白光瞄准镜，因为猛禽的速度快，白光瞄准镜的视野是有限的。程意久当然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新的袭击，他只希望诱饵有用。
望远镜一直都在扫视着天空，程意久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他真的看见了，看见了可能是目标的猛禽。那是长着红色冠羽，有着黑白相间身躯的猛禽，在望远镜里的密位划分上，程意久判断出了它的翼展居然超过了四米，这头猛禽前所未有地庞大，肯定就是他的目标了。
第三章 失踪
距离还比较遥远，不是很好的射击时机。程意久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这只巨大的猛禽俯冲下来抓取羊的那一刻，直接一枪将它干掉——猛禽虽然看上去大，但是防御力跟地面猛兽是完全不可比的。然而让程意久非常非常失望的是，这头猛禽直接越过了他的诱饵，就这样远去了。
程意久飞快地跑出来，跳上了车跟在这头猛禽之后，“这是哪种猛禽？冠羽的话菲律宾雕也有，但是红色的冠羽？安第斯神鹫那是肉质冠......翼展四米以上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哈斯特鹰？”这种猛禽应该是在新西兰南岛才是，而且五百年前灭绝了。怎么可能出现在北美洲的？
难不成有人通过生物工程复活了这种巨大的猛禽？以美国佬的作死程度，这完全是非常可能的——甚至程意久还会相信他们会创造技术上的奇迹，比如将不同生物的基因糅合在一起形成一头居然还能活着的生物。这个在现实世界里可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这头鹰弄不好就是什么无聊的生物公司搞出来的东西。
“我怎么发现我大部分的任务，都跟美国佬搞事情有关呢？”程意久一边开车跟踪那头巨鹰，一边嘀嘀咕咕。跟踪这头猛禽很不容易，非常不容易——眼看着这家伙不断爬升，不多久就消失在了云层之中。程意久也只能停下了车，无可奈何地等着是不是什么时候这头巨鹰再度出现。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程意久只能是调头将车开回去，“嗯，警察？”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警车，于是他靠边停车，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下来的是两个警官，估计就是本地的警长了。他们看到程意久也是笑了，让他下车，“你昨天见过老约翰了。他失踪了，你最后看见他是什么时候？”
“我昨天早上见过他，后来看见他的车停在那边，不过倒是没注意他失踪了。”程意久说道，“他去找他的狗了，而且我也发现带走他狗的是什么。”程意久很平静地说道，听到这个警长可就有点来劲了，“可不光是老约翰的狗，还有那只小麦克。我今天早上看见了一只非常大的老鹰，翼展大概有四米多吧，我追踪到这里，它飞进云层不见了。”
警长的脸上应该是“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听过了之后还是挥手示意程意久可以开车离开了。程意久开着车回去，羊还在原地吃草，一时之间程意久也搞不懂怎么回事这巨鹰居然不抓诱饵。他将羊赶回羊圈，然后再度开车去了加油站加满油，然后坐在餐厅里等待消息。
一股香水连同狐臭的气味飘过来，原本望着外面的程意久扭头看去，原来却是那个雀斑的青年女子坐到了他的对面。“嘿，程。”，“嘿，玛丽莲。”程意久已经知道了这女孩的名字，也知道她二十多岁已经是一个寡妇了。只是她那个五十多岁的亡夫留下的遗产还不少，所以倒也不用担心生活。
闲来无事就在餐厅里混日子呗，她家要沿着公路再往前一点，是一幢两层的砖木建筑。
“你在找拖走老约翰狗跟他自己的凶手？”玛丽莲大概在这个地方能算美女，所以消息蛮灵通的，“听说你看见了巨大的老鹰？你认为会是老鹰带走了狗跟老约翰么？”她坐过来应该就是来问这个的。程意久倒是不介意跟这个女孩聊天，反正他现在也没头绪，“嗯，确实是很大的老鹰。”
“什么样的？”玛丽莲问道，“翅膀黑白相间，在尖端有绿色的飞羽，头上有红色的冠羽，翼展超过四米........哦，对了，它尾羽也很长，估计有五十厘米。”程意久形容了一下。“这怎么听着像是已经灭绝的哈斯特巨鹰呢？而且这鹰不是新西兰的么？”玛丽莲说出的话，让程意久也为之吃惊。
对面的女孩笑了，“看你的表情，你一定在想这种乡下地方的女孩，怎么会知道这个？正如你怎么会在这里居住一样，我也是有我的小秘密的。哈哈哈。”
“小秘密.....”程意久也笑了，“既然你知道了那是哈斯特鹰，就不觉得奇怪么？说不定我看错了呢？”
“那个仓库是被一家生物化学的公司买下的，他们做出什么我都不奇怪。”玛丽莲轻描淡写地说出了理由。程意久也算是确定了，“这么说多半是他们的仓库又出问题了......电影里都是这样的。”玛丽莲说道，“要不一起去找那头鹰吧，鹰是有固定巢穴跟固定飞行路线的，它会巡视自己的领地。”
程意久想了好一会才决定同意，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警长不见了！该死的！”一个人大喊大叫，“车在那里但是警长他们不见了！”程意久立刻跟着其他人一起跑过去，开着车赶往地方。很快到了山丘边距离老约翰失踪不远的位置，这一次换成了警车，四门全开还亮着灯，但是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