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2/4）
原本他们认为只有龙王家的血脉才能控制飞龙，但是程意久直接宣称他没有一丁一点的瓦雷利亚血统，这就不禁让人有特别的想法了——说不定我也可以拥有一条龙？这个时候程意久回到维斯特洛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而说什么的都有——共同的事情就是他杀死了龙的传奇，程意久已经足以成为维斯特洛大陆的传奇英雄，一如数百上千年前的那些英雄一样。
而现在又传出了他拥有一头飞龙的故事，这下对这位狮骑士感到崇敬的人就更多了——程意久听说了不少让他哭笑不得的故事。而五王之战也已经进入了激烈交战的局面，每一方都想要更多的友军加入。拉拢如此强悍的骑士加入——哪怕他其实就是孤身一人，但是他有龙啊，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
幼龙确实还算服从程意久的命令——这家伙看上去跟狗一样聪明。但是骑着飞龙上天？抱歉程意久对这头飞龙还没有那么信任——倒不是飞龙会有“仇恨”这种东西，而是单纯担心如果这家伙其实是个“二哈”那岂不是糟了？
现在飞龙也不怎么需要程意久的喂养，这家伙自己会捕鱼吃，饭量还挺大甚至还会将捕到的猎物分给程意久。“还真是条不错的狗呢。”程意久是这么形容的。来探访他的人络绎不绝——自从他的龙曝光之后，五王之战的每一方都派出了人来探访程意久。当然乔佛里国王毫无机会——这小子程意久如果见到他会直接将他砍死。
程意久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个小家伙，在他看来这就是近亲繁殖生下来的怪胎，纯粹的扭曲的恶棍而已，属于非常卑劣的垃圾。而其他四王嘛，铁民之王那位程意久懒得跟这货多说，倒是劳勃国王的两个弟弟以及北地之王派过来的使者，程意久还算很和善地接待了他们。
其实都差不多，程意久没有兴趣投入到他们任何一方去——去干啥？出卖自己的武艺么？要是这样的话，他早就成为伯爵了，何必好像现在这样住在海边的船屋里？来访的人每一个最为关注的还是龙——虽然有传言说在海的那一边，龙王的余孽也已经获得了龙，但是现在这条黑色的龙可是真正出现在他们眼前的。
而且在程意久的命令下，这些人甚至可以在很近的距离来观察这条龙，如果他们不害怕的话甚至可以摸摸它。龙的鳞甲是热的，犹如黑曜石一般坚硬但是有磨砂的感觉。程意久没有答应任何一个王的招募，他听来拜访的多恩人说在君临，乔佛里国王气到失态，说程意久怎么敢拒绝他的招募，“他应该立刻赶过来，跪在我的面前祈求宽恕才是！”
听了这种话，程意久完全没有生气，他甚至想要笑，因为兰尼斯特家的小恶魔——这一位程意久是真的没见过，但是小恶魔怼了自己的外甥，“住口吧。这种话毫无意义，国王也不能为所欲为！”
乔佛里终究没有把小恶魔拖出去砍头的勇气......现在白衣的御林铁卫被认为是历代以来最差，好几个都堪称是无名之辈。这几个人加在一起都不能与狮骑士相比，就是詹姆这样很不错的剑士，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如程意久——在劳勃国王还活着的时候，训练场上他就好几次被程意久缴械，从来没有赢过。
而现在程意久更是有了屠龙的传闻，还带回来一条飞龙，詹姆作为单纯的护卫就更不能比了，好在他可以比指挥能力——如果他有的话。
时光流逝，飞龙的成长实在太快了——大概这种生物就是在幼生期生长非常快速，进入成体之后才开始放慢生长的速度吧。时间才过了一个月，这头飞龙每天都吃掉半个身体那么多的鱼类，而现在又一次陷入了“蛹”的状态，“又要开始蜕皮了。”程意久觉得这一次蜕皮之后，说不定就长到足够大了。
果然在两天之后，再一次从背部裂开的甲壳里爬出来的粉红飞龙，舒展开身体之后从头到尾的长度达到了二十米以上，而它的脑袋也算是彻底成型——就是一头骷髅脸的黑龙，跟真龙不一样的是它是四肢爬行的亚龙。程意久还是不想骑着飞龙上天，但是他现在却陷入了不得不出面动手的境地。
那是因为从海面上出现了一支舰队的缘故，港口的总管以及本地的多恩伯爵向程意久提出了求救......
第二十九章 袭击
沿着多恩海岸航行的是铁民的舰队，本地的伯爵高呼不可思议，“这混蛋的目标不是一直都是北地吗？”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铁民之王的目标是登上大陆，而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北地，搞不懂为啥突然来了南方，而且看样子是准备登陆？
当然这或许只是铁群岛的一支分舰队，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来要求和平的，完全不像是进港补给的样子——当然本地伯爵也不可能允许他们入港补给。且不说小港口还根本没有能力让那么多船靠港。
这船队气势汹汹，看起来更像是准备洗劫港口以及附近地区，好好地抢一票走人。拜多恩多年来都没有什么敌人打入腹地的和平所赐，多恩地方其实是蛮富足的，光是洗劫的话很大概率能发一笔财。
看着这个样子，程意久也是叹息了一声，他本意是根本不想介入这种事情，但是既然已经身在其中也不可能躲避掉。所以他打了个呼哨，从身后的树林里一头黑色的飞龙冲天而起，在天空扇动着翅膀。
飞龙的动作看上去并不快，扇动翅膀的幅度很大但是动作缓慢，只不过它飞行的速度真的很快。飞龙在程意久头顶盘旋，而程意久指了指不太远的船队——他都能看到船上一片混乱，不少帆船的航线明显出现了偏离，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会发生四五起撞击事件。
这时候程意久才第一次听见了飞龙的吼叫声，“有点儿像是汽笛。”他的评论就是这个。“果然是跟二哈差不多的蠢狗。”看着飞龙开始发动攻击，程意久苦笑着做出了点评。
这条飞龙毛手毛脚地选择了侧翼攻击，估计是因为船体的侧面看上去最大的缘故吧，而且它的攻击在很远的距离上就开始喷火了，但是直到过了好一会才烧上了目标。“浪费资源。”程意久看着这一切。
如果他是飞龙，那么会从尾端进入攻击路线，或者飞行技巧足够高超的话垂直下落攻击之后拉起，而且用不着害怕船上的反击火力——这帮家伙的床弩在船头，投石机在船中央，尾部只有一门小床弩。
投石机就不用说了对飞龙毫无用处，而床弩的命中率肯定也是一塌糊涂——飞龙的飞行速度怎么也有一百四五十公里每小时，当它发动攻击的时候完全可以无视对抗的火力。又不是自动近防炮，靠人力器械上弦的床弩击中飞行中的飞龙的概率无限接近零。
用密度补偿精度都做不到，如果会被这种床弩击中，只能说明这头飞龙是真的该死了。
而一般人类手持的弩，在对空攻击的时候伤害距离也是有限，何况飞龙还有重甲，直接逼近到二十米喷射都没问题——放心好了，床弩的炮手根本不可能憋到这个时候开火。
因此这条飞龙果然是个胆小的新手，好在龙炎还是很有用的，温度高而且有黏性，被喷中的话船肯定没救了。沾染到一点就会熊熊燃烧，而且温度至少在一千五百度以上，木头的船身怎么可能挡得住？
两艘船开始化为火炬，而心慌意乱之下舰队发生了严重的碰撞事故，两艘火船轻而易举地制造了另外三艘火船，当然还有碰撞之中严重受损，开始逐渐下沉的战舰。在飞龙围着舰队飞翔的时候，整个铁民的海上劫掠舰队就这样完蛋了。
所以铁民就只是铁民，他们既不是维京人当然也不是盎格鲁海盗，遇见比较厉害的对手之后他们自己就溃败了。飞龙第三次吐息的时候就是酸性吐息，这家伙已经将分泌储存的油性燃烧液体给消耗光了，至少有段时间没法吐出火焰。
酸性吐息比火焰对船舶的伤害小，酸腐蚀金属的速度很快，但是腐蚀木头就没那么快了——主要是让木头脱水跟碳化。可是对于甲板上暴露在吐息之中的铁民海盗们来说，这比起火焰怕是要更加恐怖。
在前所未有的尖叫声之中，海盗们看着自己跟同伴身上的皮肤迅速溃烂掉落，连同一缕一缕的头发一起，很快他们就没有了皮，接下来是肉从骨头上脱落，强酸使得他们迅速地被腐蚀，甚至连露出来的骨头都开始软化消失.......
这样可怕的情况居然还没能那么快地杀死人，他们的死因不会是被腐蚀掉，而是会死于吸入强酸造成的呼吸道灼伤，肺泡灼伤之后的窒息而死，这是一种“痛苦又缓慢”的死法。黑龙这样飞行了三次，吐了三次强酸吐息之后也无以为继。
铁民的舰队完蛋了，在攻击范围之外没有受到损伤的战舰迅速掉头逃跑，而飞龙依旧在盘旋，很明显它对那些被酸液击中的人很有兴趣。这头飞龙很有可能会忍不住下到甲板去进食，程意久觉得它大概率会变成一头食**。
程意久再度吹动口哨，召唤飞龙回来。这头飞龙出现了一定的不合作，但是最后它还是展翅飞了回来。巨大的飞龙落在程意久面前，低下了骷髅一般的脑袋，它粗大的带着结节的犄角靠在程意久身上，而胡须已经触及了程意久的手。
所有在岸上旁观了这一切的人，都敬畏地看着这头飞龙——现在他们对于几百年前龙王瓦雷利亚家族是如何攻占整个维斯特洛大陆，有了非常直观的感受了。这样的生物受到人类的控制，还有什么样的城堡不能被攻占？
而且听说当年龙王的三头龙可是比眼前这头龙更大更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