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3/4）
之后他差不多就没钱了，好在佣兵团提供免费的食物，简单的黑面包加上肉汤与色拉，这个管饱，有时候还能有点黄油——这个就要另外收费了。程意久在紫心佣兵团里认识了几个人——这都是他的“上级”，负责指挥枪兵的汉姆以及弓箭手指挥塔尔，还有就是书记官埃尔夫。程意久的谈吐也是个有文化的，这就让他跟书记官的关系变得很不错。
而程意久就借着这个机会打探消息，“鹰之团？”书记官回忆了一会儿，“真的有，不过在米兰达王国那里，我听说是个小佣兵团吧？具体情况你进城去找工会查查看，工会有时候也会对佣兵团进行排序的。”
这一次紫心佣兵团招人是因为即将有一场大战上演，尤达帝国跟同盟的摩擦，双方都有意进行一场大的......而紫心佣兵团已经接了单子，会作为同盟的一部分出战。
这地方的武器工业相当发达，程意久发现披甲率相当高——哪怕普通的看门士兵都至少能有一套半身甲，身上头盔铠甲一点不缺，至于佣兵团里面看各人的习惯，一般士兵也都是披着半身甲的，甚至还有人有全套板甲。
战马也是如此，除了斥候的马之外，其他人的战马无一不有马甲，而且这些马也统统都是高头大马，算得上是非常优良的温血马。相比之下程意久反而是轻甲之辈——不过双手剑士本来就有不少人只是一件锁子甲或者皮甲，因为他们需要的就是轻便灵活。
重甲大剑的骑士，这个是正规军骑士团养得起的，佣兵团里一般不用。而程意久觉得自己要是披上了狮皮，搞不好会成为全佣兵团最靓的仔......
第四章 比试
可是......难道他这样的剑士不就该是这样的作风么？要知道他这样的双薪剑士，一般的打扮是穿着半身的马克西米连半身甲，然后外面以及手臂与腿上穿着的是华丽的切口装，这衣服就仿佛是用颜色艳丽的布条拼凑起来的一样，蓬松的手臂跟裤管理还用丝来填充。
而程意久的武器其实跟一般的双薪剑士不太一样——他的剑虽然长度几乎与双手大剑相当，但是并没有小护手跟缠绕皮革的剑身，这把剑的宽度也比一般的双手剑要宽。其实这把剑只能说是混合剑，比一般的手半剑长了几乎三分之一，硬要说的话斩马剑比较合适。程意久也想过是不是重新打造，将这把剑重新打造为总长度一米二，刃长九十公分的手半剑。
如果那样做，这剑就稍微有点轻，他手头暂时没有更合适的材料来配重，而将一把剑打造得厚厚的好像也不太好——总之，他还是会慢慢尝试，最后找到自己最顺手的武器。这紫心佣兵团里就有移动的铁匠铺子，可以为团里的成员打造或者修补武器铠甲，这铁匠跟他的学徒拿到的薪水甚至比程意久还高。
程意久觉得自己应该设法寻找到使徒，至少在漫画里，使徒出现的几率并不低，神之手的话比较困难但也不是没有机会——他记得那座高塔，第五位神之手要受胎，那个战斗里五位神之手都出现了。
他看看自己的装备，好吧切口装是没了，马克西米连半身甲也没有，但是他有更轻便而且似乎也是受到祝福的锁子甲，也加强了几片钢片的。当然还有狮皮，现在看来在佣兵团里狮皮打扮好像也不是太显眼？他之前的预计是太过于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佣兵团里面的打扮他现在可是看到了，堪称百花争艳哪。
程意久第一次看到实战用甲还能如此花俏的，几乎所有拥有全身板甲的佣兵，在头盔、护膊跟腰甲、护膝以及面甲上都有着独特的装饰，很多都是某种凶猛的动物或者鬼怪什么的。板甲上还有不少突出的棘刺以及角，这些铆接上去的东西应该主要是装饰品，所以多半是空心的，当然也能起到阻碍敌人兵器的作用。
程意久渡过了他在这里的第一夜，晚上哪怕这个佣兵团还算有秩序，这营地里依旧看上去乱糟糟的，那些妇女出没于各个不同的帐篷，甚至连程意久这里也被骚扰了。程意久都是拒绝了，他学着那些不想做的人，在帐篷外面挂上了两支交叉的箭。
佣兵团也是有训练的，战技训练都是自己来，或者三五个人进行有偿的教导学习，而队列以及战术训练，则是由团里的各级指挥官组织的——每天至少要有一次，不服从者罚钱。程意久旁观了长矛兵的训练，就是队列以及阵型变化，一个小时就完事了，“这强度真的能行么？”他想，不过仔细想想都是老佣兵了，而且招收的时候也测试过军令，这个素质比起农兵可强太多啦，因此倒也是正常。
而程意久的训练则是分散列阵，在命令之下越过横排的长矛兵，至于后面的事情是他们这些剑士各自发挥。而他也被人挑战了，双手剑士之间都颇为“独立”因为他们需要的作战空间都比较大，而各人的剑术则是限定了他们的双薪有多高。程意久入团的时候，给他的薪水在双手剑士之中属于中等偏上的。
所以就有薪水不如他的人不服气，试图要挑战他——赢了就可以拿到程意久的薪水，而程意久则会是拿他的薪水。之前这个佣兵团里剑士强弱分明，也是这一次的招募来了好几个新人，也确实要确认一下他们各自在剑士里面的位置排行。双方都选择了木剑，当然也可以在自己的剑上裹上毛皮以避免受伤。
佣兵团的规矩是私斗可以，但是不准出人命——至少在营地里不许这样。不这样的话，佣兵团早就散伙了。比试进行得很快，程意久眼前的这个剑士身高比他高，人家大概有一米九的身高，身材有点儿瘦但是绝对强壮，他使用的木剑也有一米七的长度，程意久倒是还真不知道这里水有多深，所以先试试看。
双方摆开了架势，周围的都是双手剑士以及其他兵种的佣兵——弓弩手不在，他们还在训练，这帮人看着双手剑士们重新划名次，同时也开盘赌博。程意久摆开的是上段架势，对方也是，大家都挺慎重的。对方先上了一步，一剑劈了下来，程意久没有施展他习惯的剑术，而是十分稳当地格挡了一下。
对方顺势抽剑准备斜劈，而程意久迅速地回复架势，以很快的速度也是一剑劈落，对面的剑士同样用剑格挡住了——好了，这下程意久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水平。“让我试试看。”之后的就是交击，程意久一剑将对方的头盔击中，这人却来不及击中程意久了——因为他主动试图格挡.......
“应该是剑圣还没有出现.......这个思想还没有......”程意久一剑击败了对手，之后暂时无人挑战他——因为这个挑战者是薪水正好比他低但是比另外一些人高的，而他既然落败了那更低薪水的剑士就稍微要想一想是不是来挑战。接下来是另外两位剑士的比试，程意久站在一边看他没有下注。
两场比赛之后，程意久确认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时候的剑士还真没有改良后的剑术思想，还是处于攻击-格挡-反击的过程之中。而第二件确认的事情就是，程意久真实的力量与反应速度加上他的剑术，应该是这里最强的一个，而且强出甚多。知晓了这一切之后，程意久就去了其他训练场，走马观花了一番也基本确认了情况。
“果然，我很强。”哪怕是看见了几个体型庞大的佣兵挥舞他们沉重的兵器，发出可怕的风声之后，程意久也是如此认为。
第五章 行军
拿高薪的双手剑士里有身高两米以上的壮汉，手里的长剑同样超过两米，挥舞起来恶风阵阵，依靠惯性就能形成可怕的刀刃风暴。他们用于训练的不开锋的铁剑，程意久也去试了一下重量，发现在阳光的照耀下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它单手拿起，并不觉得沉重，给他的感觉跟拿着拉皮差不多。
在这个世界，他的力量真的很大，程意久训练了一天之后回到帐篷，在这个地方有澡堂子——算是很久以前的帝国留下的馈赠，用柴火烧开锅炉，热的烟气通过地板下设计精巧的管道将整个浴室烘得暖洋洋而且提供大量热水的公众浴室已经耸立了千年之久，一直营业到现在。原本大理石的建筑有着许多修补的痕迹，上面的马赛克镶嵌画早已经剥落不完整了，取而代之的是刷上去的粗劣春画。
这里的使用者主要是雇佣兵们，城市的贫民可能只会在外面花一枚铜币买点热水冲冲身体，然后再花一枚铜币洗衣服，只有雇佣兵们才会多花点钱洗干净之后进来泡澡并请人搓背，甚至还有不少在这里找女人或者小男孩的。程意久不做那种事，他只是请人替他推拿了一番——搞不好这个技术也是本地流传了上百年的。
回到帐篷的程意久睡得很好，第二天就得打包准备出发，紫心佣兵团将会踏上战场，参与已经进行过好几次的堡垒攻防战——多年以来围绕着这块地域的多个堡垒，发生过数十次争夺战。一早上程意久就将自己的帐篷跟木床打包捆在一起，连同他的一些衣服跟皮包一起放在了配给他的马车上，同在一辆马车的还有其他三个双手剑士。
他们都穿着自己的铠甲，武器放在马车上，当然人也坐在车厢里，程意久披上了狮皮，迎来的是那三个家伙羡慕的目光——似乎双手剑士就是以打扮的情况来“争斗”，这三个家伙身上的衣服也是很华丽的切口装，同样披着怪异的斗篷。这帮家伙还把自己的马克西米连半身甲弄得十分花里胡哨。
甲胄的表面有雕花，而头盔上更是有各种装饰——有人看上去是个野猪头，而有人则是獒犬一样的头盔。第三个比较正常，但是也有犹如花朵一样的装饰。然而他们都没有程意久直接披着狮皮，头盔这里就是狮颚盔那么拉风，程意久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将轻盔上的角状装饰去掉的。
四轮马车由两匹马拖曳，逐渐混入了长长的车队。这毕竟是佣兵团，拔营的时候拖拖拉拉，有人到了中午才打包完毕，等整个佣兵团都上路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快要到夕阳了。结果就是走出去不到一公里就得立下临时营地。这一次的临时营地不许打开帐篷，由佣兵团的后勤车队搭起了大帐篷升起了一个个火堆，佣兵们和衣而睡，而团长——程意久第一次看到原来是个高大的中年重甲骑士，这人出来说话，说从明天开始实行军事法律。
也就是要定时起定时睡，采用军队里的作息时间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过东西，程意久随手丢了个清洁的软胶到嘴里——这玩意是真的可以带来的，因为主要成分是阿拉伯树胶，所以哪怕其中有现代科技提供的清新剂跟杀菌成分，都可以通过大门。程意久咀嚼着这东西——他注意到了不少年长一点的佣兵都是一口烂牙，这就是没有良好的卫生习惯带来的，当然还有口臭。
之后就只是按部就班，程意久的卫生状况也在下降——没地方洗澡，他的那些同僚全靠高价购买的香水，而程意久倒是还好。行军并不累，因为有马车代步，这些马车有一半是随军的商人所有。程意久也算是完全搞明白了佣兵团的组织结构，原来这佣兵团不能算是马友夫团长的，而是属于整个有“投票权”的佣兵团上层与花钱支援他们的商人所共有的。
“这就是个股份有限公司，结构倒是挺先进的。”程意久没有投票权，他跟大部分佣兵一样是打工的，每周开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