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2/4）

按前世看过的动画，问自己这些问题，不是谈心就是要动手。

金固却露出温柔的笑：“三女神同盟到底是什么样与我无关，反正我自始至终只对妈妈负责。”

随着金固话音落下，伽摩忽然感到脚下一沉。

她低下头，看到脚下的泥土像是融化了一般，自己的身体在随之下沉。

原初之海在索引自己？

“你如此愚蠢的跟我来到这里，就只有两个出路。”金固居高临下的说道。“成为妈妈的养料，或是新人类的一员，你可是珍贵的英灵啊，以你为模板，妈妈可以拉起一支大军。”

“原来是这样。”伽摩丝毫不慌，虽然原初之海在拉着自己，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分身的掌控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她随时可以解除这道分身。

就像之前想的一样，反正是分身，在确定没有危险后，伽摩反而对被拉入原初之海后会见到什么很感兴趣。

金固皱眉盯着伽摩，没看到恐惧或不甘的表情，他非常不满，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冷哼。

“看你这从容还能挺多久。”

伽摩没有说什么，她此时四个身体都在行动，同时四个视角虽然有些混乱，却也让她感觉自己清醒的很。

黑色的液体淹没头顶，伽摩感觉到海水浸湿鼻腔。

虽然英灵本身就不需要呼吸，但伽摩也怀疑，普通人被淹没也不会有什么窒息感。

全身被海水笼罩，对生命权柄的厌恶感逐渐被压制，环绕全身的，只有被母亲抱在怀里一般的安全感。

伽摩什么也看不见，她只有落入**的坠落感。

“……”乌鲁克城郊处，正在和士兵们清理战场的布理扶住了一旁的树，另一个视角的失重感让他都有点迷糊。

他现在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时间就像是出现了扭曲。

在乌鲁克这边的自己能清楚的算出时间是一秒一秒的流逝的，可伽摩那边却感觉自己好像坠落了一整天。

“这就是相对论吗？”布理为自己如此证明了一门物理假说感到难绷。

如果自己两个分身，一个在地球，一个在黑洞前，差不多应该也是这种感觉。

这种漫长与短暂同时存在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在漫长的等待，实际上只有半分钟的坠落后，伽摩眼前的世界忽然豁然开朗。

黑色的，如同深海般的世界在一瞬间变得亮如白昼，伽摩刚刚明明觉得自己是躺着下坠的，可这时却发现自己站着。

周围什么都没有，与其说是空荡，不如说是虚无。

只有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远处，她头顶着巨大的犄角，仿佛能遮住一片天。

巴比伦创世神话中，诸神反抗了自己的母亲，砍下她的脑袋后分尸成数块，用她身体的各个部分创造了世界。

而提亚马特硕大的犄角，正是托起大地的支撑。

“为什么……你能来……”提亚马特低着头，却抬起眼睛看着伽摩，像是害怕被搭话的社恐小女孩。

“……”伽摩还在为自己落入此处而震惊。

前世玩游戏或看动画都见过这里，应该是提亚马特的深层意识之类的地方。

但自己没有昏迷过去或灵魂出窍的实感，本体可还在乌鲁克生龙活虎呢，自己更像是肉身来到了这里。

无论怎样，此时自己和提亚马特本人正在面对面是毫无疑问的。

“你……嗯……”伽摩斟酌了一下语言，“你的好大儿说你要把我变成毁灭世界的养料。”

“……或许应该是这样？”提亚马特的双手局促的交叉在一起。“但你活下来了，来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