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2/4）

它们背刺了试图教导它们对金固，挖出了他心脏中的圣杯。

现如今，金固就像是被随手丢掉的垃圾一样，苟且的躲在这里，耻辱的被拉赫穆包围。

无所谓了，死在这里……或许是我应得的……

金固在恍惚中仿佛回到了数日前的鲜血神殿，他站在阴暗的角落中，看着伽摩泡着脚，与戈尔贡对而坐。

从始至终，他就从未属于过任何一方，只是一枚随用随丢的工具罢了。

真是可悲的一生……

就在金固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死亡之际，血肉被砍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哇啊！”

“什么东西？啊！”

“闻上去和妈妈一样——噗哇！”

金固努力睁开眼睛，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影。

银发的少女站在一地残肢之间，她的身上染上了一层石油一般的液体，脸上却没什么恶心的反应。

伽摩的手里握着一只拉赫穆的残肢，看那表情似乎是想吃一口，却又不忍下嘴。

最终，她还是一脸恶心的将尸块丢到了一边。

“伽摩……”金固干涸的喉咙中挤出声音。

“你还没死啊，那正好。”伽摩蹲到了金固面前，她从背后掏出了不知什么东西，塞到了金固嘴里。

“唔——”金固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嘴里被怼进了一颗石头，还发苦。

“用尽你全部的力气去嚼吧，它能吊住你一条命。”伽摩按住金固脑袋，逼着他去咬。

牙齿咬碎种子，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晕染，金固吃惊的瞪大眼睛，他感觉自己昏沉的脑袋在逐渐清醒。

在被强迫着咽下了之后，金固推开伽摩，猛烈的咳嗽：“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巧克力……准确说是可可豆，羽蛇神亲自祝福过的。”伽摩大方的说道，“我记得之前给你看过？反正这东西像是肾上腺素一样，让你暂时忘记伤势。”

“什么……”金固确实感觉精神了不少，可他的手摸到心脏的位置，却依然空落落的。

“只是让你暂时兴奋起来而已，你的生命依然如风中残烛。”伽摩站起身说道，“你可以趁最后的机会，多做些有用的事，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

“开什么玩笑？你为什么要救我？！”金固情绪激动的大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没有人需要我，那就应该让我如同废品般消散！”

“哎呀，真是痛苦的思想。”伽摩弯起眼睛，“可惜不够堕落，你应该去一趟乌鲁克。”

“什么……”金固瞪大了眼睛。

“既然你想死是因为觉得自己被放弃了，那你应该去找真正需要你的人。”伽摩坏笑道，“我讨厌高尚的牺牲，更讨厌迷茫的自弃，追随某种乐趣，为此丢掉所有道德，专注于享乐和苟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堕落。”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金固噎住了，他有些跟不上伽摩的逻辑。

也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伽摩的身上有些不对劲。

明明如同活物般站在地上，可她原本洁白的双足此时却一副透明的模样，隐隐有种在燃烧的错觉。

“你……”

“赶紧走吧，我可忙着呢。”伽摩强行结束了话题，她又丢给了金固一粒可可豆，“这东西我也没打算，省着用，至少苟到死。”

说罢，她摆了摆手，背过身，离开了金固。

“……”看着伽摩的背景，他沉默了好一阵，最终抿起嘴唇，撞破空气，化作一阵风，离开了这片树林。

另一边，掩护军队撤退的英灵们还在拼死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