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1/4)
南丁格尔并不知道间桐脏砚那些思考,她将瓶子放到了一架机器上,往里面倒入了水。
水承载着虫形的老虫子浮了起来,它讶异的抬起头,却正看见头顶瓶口的位置,有一片螺旋桨一般的刀片。
这是……
老虫子不知道是什么,直到南丁格尔按动了机器上的什么东西,那刀片高速旋转起来。
水流被搅得漩涡般躁动,肉虫子形态的间桐脏砚像是丢到风扇后到碎屑般被吸到了刀片上。
“呱!”
最后的惨叫,只有它自己能听见。
南丁格尔在启动榨汁机后,就不在管老虫子了,她转过身,走到了两张床之间。
这两张床是为了防止血液弄脏而准备的一次性病床,小樱和雁夜一左一右,分别躺在床上,他们睡得很死,像是做过了深入的麻醉。
间桐雁夜的胸口上包着纱巾,刚刚那只老虫子就是从这里挖出来的。
南丁格尔,伸出手,一左一右覆盖到了二人的额头上。
莹莹的光辉在南丁格尔身上亮起,她闭上了眼睛,口中呢喃着。
房间中拉着窗帘,唯一的光源是两张床之间的灯泡,四周摆着镜子,努力模拟手术室的环境。
“我将根绝一切毒物,一切害物(Nightingale Pledge)。”
随着宝具真名的解放,南丁格尔的身上亮起了幽光。
光芒融进两位病人的体内,如同溪流般冲刷他们的静脉,洗涤他们的鲜血。
刻印虫在磅礴的魔力下被卷起,布理本身的魔力就自带对刻印虫的克制,如今更是事半功倍。
刻印虫被魔力碾碎,肉块被撕扯成细沙,魔力与浆液顺着血管流动。
南丁格尔在二人身上各自切开一道小口子,以便淤血能带着刻印虫的碎块流出。
这不会导致虚弱的二人死亡,南丁格尔的宝具始终吊着他们一条命。
。
冬木市的富人区发生了煤气爆炸,古朴的间桐宅在一夜之间于大火中化作了灰烬。
远坂时臣走进了间桐宅内,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废墟。
往常来讲,没有受到邀请就进入其他魔术师的家简直就是找死,如今时臣却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只是,现在的他,完全没心思感叹这些。
“樱?小樱?”他念叨着理论上已经不是自己女儿的名字,一向从容的脸上惨白的就像是被放了血。
——
PS:(9/29)这几天状态好差,先睡了
110.苏醒
远坂宅中,捧着一箱宝石的言峰绮礼从地下室来到了客厅,他讶异的发现吉尔伽美什又躺在沙发上给自己倒酒。
“绮礼啊,要陪本王喝一些吗?”
看到言峰绮礼奇怪的眼神,吉尔伽美什破天荒的主动邀请道。
“我不喝酒。”言峰绮礼摇头拒绝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吉尔伽美什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别的不说,至少心情看上去好了不少。
“后世的教徒们见不到真正的神灵,所以就喜欢立一些灭绝人性的规矩来强调无意义的神灵权威。”
吉尔伽美什高高在上的说道,他喝下了时臣的酒。